這個深坑百米長寬,地殼岩石塌陷,整個深坑就像一個大碗,李銘的雙眼一直緊緊盯著坑底的中心處,神情也是有些緊張,臉上完全難以置信之色。
直到這深坑的最底部後李銘的雙腳才穩穩踩到岩石之上,身後的羽翅自動收回,化為了披風,但再看坑底,已然躺著一人,正是祭心。
李銘俯身蹲下,雙眼微微一眯,觀看了幾秒後眼睛突然睜大了幾分,驚道“還活著!”
三個字一出口,李銘的右手綠光一閃,輕輕扶在祭心的胸口處,鬼炁的能力已然使出。
如此一來,李銘等於雙手都在使用鬼炁,對能量的消耗自然也非同一般,李銘的左手從未離開過自己的胸口,因為胸腔內的殘渣一直讓李銘飽受疼痛,必須時刻用鬼炁抑製。
眼下祭心危在旦夕,李銘自然還要用右手幫其治療。
如此持續了片刻後,李銘才緩緩將右手拿開,並深吸了口氣,再次取出一顆流雲丹服下,平息了體內的氣息後,一雙眼凝神看著躺在地上的祭心。
“雖然肉體表麵沒有明顯的傷痕,但能量衝擊破壞了其體內的臟器組織……”
這般說著,李銘隻能無奈的微微搖頭。
李銘的鬼炁隻有簡單的治療作用,可以續命,保其不死,但無法真正意義上的救治對方,就像李銘現在身體中的殘渣一樣,隻能抑製,不能痊愈。
李銘正自看著,突然一抬頭,看向了天空,隻看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然飛了過來。
來人正是
曲傑。
李銘不由一驚,但目光四下一看,並未發現煉泊和瓦瑟,隻有曲傑一人趕來,這時的李銘連忙退身兩步,讓開位置。
而曲傑也是注意到了這裡,身形突然快速墜落來到深坑的底部。
一看到躺在地上不動祭心,曲傑連忙俯身蹲下,輕撫祭心的身體,確定祭心還活著的時候,這才腦袋微微抬起,看向了李銘。
被那雙眼一看,李銘的身體也是一緊,但還是說道“我剛剛已經給過他治療,命可以暫時保住,但情況並不樂觀。”
曲傑未發一言,目光又回到了祭心的身上,右手突然抬起,手腕上的一個淡黃色的電子設備突然藍光閃動,射出一條條的光線出來。
“馬上派一架飛船過來!”
曲傑對準藍色光線狠狠的說道,一說完那藍色光線便隨之消失了。
做完這些,曲傑有些生氣和懊喪的看著昏迷的祭心,此刻內心的煎熬恐怕也無人能理解,而李銘隻是遠遠站著,一言不發,也沒有輕易靠近對方。
如此等了片刻後,一艘大型飛船已然抵達,這艘飛船呈u型,十分巨大,一抵達此處便將整個天空遮擋住,飛船正是來自阿勒特星的基地,故而到此用時較短。
來到頭頂上空,飛船上一道藍色光柱隨之落下,那光柱十幾米長寬,將整個範圍全部籠罩。
曲傑將祭心從地上抱起,剛準備做什麼時,身形突然一頓,側臉看了一下李銘,遲疑了一下後,說道“一起嗎?”
李銘聽此微微的一笑,但並未多言。
三人隨後在光柱之中一點點升空,最終進入到了飛船當中。
光柱消失,飛船微微移動,隨後飛離了此地。
這艘飛船並未返回阿勒特星基地,而是直接傳送到了太空,並且直奔仙女座中係而去。
飛船的一間獨立艙室中,一張類似單人床的隕石桌上,祭心靜靜的躺著,這張隕石床非同一般,不斷釋放綠色的微光,正是在一點點的治療祭心的傷口。
不過要靠這一張床就將祭心完全治愈自然是不現實的,雖然擁有治療功能,但非常的緩慢,顯然隻是應急而用。
而艙室中另一端是一張巨大的隕石桌,說是隕石桌,實則也是操作台,上麵藍光閃動,各種虛影圖案交錯縱橫。
李銘坐在一端,靜而不語。
曲傑那巨大的身影則在操作台上來回看著,最終一雙眼看向了李銘,說道“謝謝你。”
李銘依然微笑不語。
曲傑則繼續說道“你是女王的屬下?”
“額……不,我不是。”李銘回道。
聽到這個回答曲傑微微驚訝,重新看向了李銘。
李銘被對方這麼一看,身形一怔,略一遲疑後,堅定的說道“我叫李銘,來自銀河係。”
“嗯?!”
曲傑突然睜大了雙眼,腦袋一轉看向了李銘,連表情都微微震驚,隻是雙眼之中仿佛還有幾分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