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老師。”那女藝人喊。
叢欣忙看向四周,發現周圍就她一個人,這才意識到是在喚她,這給她驚的不行。
不管再怎麼驚濤駭浪,麵上還是滿臉熱絡,“真是巧啊,你這是去公司?”
“一點都不巧。”那女藝人笑的熱情洋溢,“我本來要走了,在外麵看到你,專門找過來的。”
叢欣更訝異了,不過麵上並不露什麼,“找我有事?”
“你等等。”那女藝人說完,就蹬蹬回自己的車上,拿了兩箱東西出來,然後遞給叢欣,“剛上市的螃蟹,給你嘗嘗。”
專門找她,不是為了罵她,而是給她螃蟹吃?這太魔幻了,“這,這怎麼能……”
兩大箱的螃蟹,也不便宜的。
“有什麼不能的,這是我親戚家養的,新鮮著呢,放心吃。”強行把箱子塞到叢欣手中。
叢欣提著箱子跟提兩團火似的,笑的很是僵硬,“你太客氣了。”
“這是應該的,你收下那是看得起我,以後少不得還要麻煩你。”
等那女藝人走了,叢欣還在絞儘腦汁地想,最終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叢欣提著兩箱螃蟹,搖著頭去了攝影部。
心裡把這歸結為宋景行的關係,這女藝人或許打聽到了她是宋景行的助理,怕她在宋景行麵前說她壞話,才如此討好她。
這就好比過去皇帝身邊的太監,想要討得皇帝的歡喜,就首先要討好皇帝身邊的太監一樣。
彭隅看到她手上提的東西就笑了。
叢欣被笑的莫名其妙,“怎麼了?”
彭隅瞄了眼她手上的箱子。
“我可不是故意提著它上班的,是彆人送的,我又沒地方放,隻能拿到這裡來了。”叢欣解釋。
“不是笑那個,我這兒也有。”彭隅指了下靠牆放著的兩箱東西,跟她手上提著的一模一樣。
很難不聯想到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都是她送的。”彭隅猜到她想問什麼。
叢欣更迷茫了,“我以為她送我東西,是因為老板的關係。”現在看來顯然不是,“真是奇了怪了,她為何要送我東西?”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彭隅狐疑地看著她。
“有什麼是我該知道而我不知道的嗎?”叢欣越發糊塗。
彭隅看她真的不知道,便說,“你那天給她拍的照引起了不少反響,她是為了感謝你,放心吃就是了。”
她說的應該,原來不是客套話,指的是這個?
“用了我拍的照片?我以為那天你們又重拍了?”叢欣呆住了。
彭隅說,“你的就能用,乾嘛還要我費事重拍?”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騙我的吧?今天是愚人節?”叢欣一臉的不可置信。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你自己不上網嗎?”
“沒什麼事,我很少上網。”
“你到網上搜一下就知道了。”
叢欣沒想到一大早來公司,就有這麼大的驚喜等著她。
這比當初安易告訴她,齊均看上她的作品還要興奮。
同樣像是在做夢,但一個是飄在空中的,而另一個是腳踩在地上,心裡是踏實的。
叢欣激動的不知該說什麼好,彭隅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攝影師不光要有技術,最重要的是這雙眼睛的敏感性,能捕捉到彆人捕捉不到或者容易忽視的東西,你在這方麵就很有優勢,你拍出了她與眾不同,真實的一麵,使她的形像立體起來,瞬間脫穎而出,隨即資源增多,她不感謝你,該感謝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