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行瞪他一眼,“她不是打雜的,她是我助理,沒義務給你搬東西。”根本不接他的岔。
蔣以航掃視了眼四周圍觀的人,臉色變了又變。
叢欣想打圓場,可看到宋景行在氣頭上,也不敢上前。
蔣以航的脾氣,顯然比宋景行好了那麼一點,過了會兒,依舊笑嘻嘻地說,“他也不知道是你的助理,若是知道……”
“來了這麼久,還不知道,他是一直眼瞎嗎?”宋景行冷笑。
蔣以航氣結,“不過是搬個東西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算我欠你個人情,回頭還你就是了。”
“搬個東西?”宋景行嗤笑,“你自己搬個試試,讓人幫忙,自己搬個輕的,卻讓個女人搬個重的,這是明顯不把彆人的助理當人看啊。”
那助理臉紅的跟豬肝似的。
蔣以航也很尷尬。
宋景行說,“你以為就你自己貴重嗎?殊不知人家攝影的手跟鋼琴師的手一樣重要。”
蔣以航狠狠瞪了自己助理一眼。
僵持不下的時候,導演過來打圓場了。
誰的麵子不給,導演的麵子還是要給的,宋景行便也沒再咬著不放,狠狠瞪了那個助理一眼,便帶著叢欣離開了。
回去後,叢欣一副遇到知己的激動樣,正想著怎麼表達自己心中的欣喜感激之情呢,宋景行回頭卻是對她一通吼。
“要你搬你就搬?人家給你多少好處啊?還是說你也像其他人一樣,看蔣以航長的帥,巴不得給他當苦力?”
“沒有。”叢欣拚命辯解,這誤會大了,“我這不是怕你不好做人嘛,畢竟,那蔣以航不比其他人。”
“我好不好做人要你管。”
“我,我……”
“我有什麼不好做的?我是靠他吃飯了,還是靠他賺錢了?需要你這樣巴結他?我的臉都被你丟儘了。”宋景行怒其不爭。
啊?原來一切都是因為她丟了他的臉啊,叢欣莫名有些失望。
不過想想,倒也是啊,他怎麼會真欣賞她,會真看重她的手呢?
“對不起,老板,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會了。”叢欣承認錯誤,不多管閒事,也不會落得一身騷。
宋景行瞪她一眼,直接走人,走到一半,突然停住,“蔣以航不是什麼好東西,你給我離他遠點。”
叢欣一臉蒙,她沒事靠近他乾嘛,她跟他又不熟,再說,今天若不是礙著他,她也不會累死累活地多管閒事。
真是吃飽了撐的!
過了會兒,又聽他說,“今天發脾氣也不是全針對他。”
叢欣疑惑,那是針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