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你誤會了。”叢欣極力爭辯。
“我誤會?親眼看到的都已經讓人想吐了,沒看到的還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呢。”宋景行怒瞪著叢欣,額頭的青筋暴跳,似乎在極力隱忍。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真的誤會了,我可以解釋的……”
“解釋什麼?蔣以航都說歡迎你了,你還待在這裡做什麼?你去啊?你不是喜歡他嗎?”
這話說的怎麼那麼……
“我不去,我也不喜歡他。”叢欣說。
“不喜歡他?拿我的東西討好他,你出去說,看誰會信?”宋景行嗤笑了聲。
的確很容易讓人誤會,“可是,我……”
隻聽嘩啦一聲,宋景行一激動,手中的杯子突然碎了,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手指縫往下流。
他愣是一點知覺都沒有。
叢欣徹底傻了,這人到底怎麼回事啊?是不是有毛病啊?
叢欣忙找醫療箱,要給他處理。
他卻是一把甩開,“走開,不用你管,你去管蔣以航就行了。”
“我管他乾什麼?他又不是我老板。”叢欣一把抓住他的手。
“很快就不是了。”宋景行大力掙脫,除了憤怒,語氣隱隱還透著委屈。
不光是女人脆弱起來,讓人心生愛憐,男人也是,尤其是長的好看的,更是讓人沒有抵抗能力,仿佛為他做什麼都願意,隻求他不傷心。
叢欣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坦誠一切,“不是我要給他的,是他逼的。”
宋景行愣住不動了,叢欣趁機給他止血。
“他為什麼逼你?你又為什麼要聽他的?他欺負你了?”宋景行的青筋再次暴跳起來,一副要找人算賬的架勢。
“不是,不是。”叢欣忙按住他。
“那是什麼?你倒是說啊?”宋景行不耐煩吼道。
叢欣瞄了他一眼,垂下頭,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有把柄在他手裡。”
“什麼把柄?你又乾什麼了?”宋景行眉頭蹙成一團。
叢欣的頭垂的更低了,哼哼唧唧把事情全部交代了。
宋景行聽完始末,氣得想揍她,隻是手揚一半,卻又放下了。
“我說這段時間,怎麼那麼多莫名其妙的人湊上來,原來是你乾的好事,你,你為了一點好處,你就把我,你把我當什麼了?”也不知道是失望還是生氣。
叢欣邊抱頭,邊說,“我是貪財了些,但我真沒想拿你怎麼樣啊,我知道你是不會搭理她們的,她們去了,也隻會碰一鼻子灰,死心了反而更好,即使我什麼都不做,她們有那個心,也是會找機會湊上來的。”
“你還有理了你?”宋景行再次抬起了手。
叢欣忙又抱住頭,“不是我有理,是老板你的魅力實在太大了,沒有女人能擋的住。”
宋景行冷笑,“你以為奉承我幾句,這事就算完了?”
叢欣忙說,“不是奉承,是我的真心話。”
“真心話?你也是女人,你怎麼就沒有?不但沒有,心裡估計也沒少罵我吧?”
猜的真準!
“絕對不能,我對你喜歡的不能再喜歡了。”叢欣忙表忠心。
“你的喜歡,就是利用我來謀取好處?”宋景行冷笑。
叢欣忙說,“下次再也不敢了。”
“還敢有下次?”宋景行怒吼,“再有下次你就回家吃你自己去吧。”
叢欣唯唯諾諾。
處理傷口的時候,那人冷不丁問,“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會搭理她們?”
叢欣偷看了下他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我相信你的人品,絕對不會亂來的。”
“什麼叫亂來?從你嘴裡出來的話怎麼就那麼難聽?”宋景行眼睛再次瞪起。
叢欣忙糾正,“是不會喜歡她們。”行了吧,事真多,連說句話都計較。
“那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會喜歡?”宋景行又問。
“感覺不會。”
“說的合跟你多了解我似的,你倒是說說我喜歡什麼樣的?”宋景行問完,乾咳一聲。
“什麼樣的,我怎麼知道……”一抬頭,就撞進了宋景行那雙幽深的眼眸裡,失神一會兒,結巴道,“那,那肯定是貌美如花,才高八鬥啊。”
宋景行嗤笑,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
“總不能是我這樣的吧?”叢欣半開玩笑。
宋景行臉刷地紅了,凶巴巴道,“想的美。”
起身走出了房間。
叢欣反倒鬆了口氣,剛才的宋景行太嚇人了,簡直都要以為他喜歡自己了。
好在不是,也不可能是,白日夢都沒有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