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大佬談戀愛!
但好在宋母的病隻是早期,醫生說像她這樣的,隻要配合治療,治愈率還是很高的。
從國外回來,宋景行要奔赴下一個拍攝地點,叢欣忙收拾兩人行禮,陪他一起去。
劇組大部分人都在同一趟班機上,前後左右幾乎都是熟麵孔,隻是讓叢欣意想不到的是,坐他們後麵的竟然是蔣以航。
看到那人,宋景行的眉頭一下子皺的死緊,瞪了旁邊的叢欣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這人還惦記著之前那茬兒事呢?沒見過比他還記仇的。
這兩人連表麵功夫都不做了,招呼都沒打一個。
其實,宋景行並不是一個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十六七歲就出道,什麼不知道?再沒有比社會更好的學校了。
叢欣見過他應酬,那是滴水不漏。
要不要應付,要看對象。
就比如叢欣,一個小助理,地位卑微,犯不上。
至於蔣以航,純粹是討厭到一定程度,不屑於應付。
叢欣心想,這多虧兩人在戲裡麵演的是對頭,若是演一對情深意重的兄弟,那這戲還真很難拍下去。
宋景行不理可以,叢欣不能不理,不過她也沒開口,隻是點頭微笑了下,算是打過招呼。
這也不全是因為宋景行的警告,主要還是因為這人不是叢欣能惹的起的,惹不起的人,還是有多遠避多遠的好,免得成了彆人的炮灰。
叢欣想避開,可對方卻不配合。
她剛一坐下來,身後那人就拍她肩膀。
叢欣連頭都沒扭,全當不知道。
那人見她沒反應,鍥而不舍,拿手捅她背部。
由此可以知道,這人無聊到什麼地步。
叢欣依舊沒理,心想,等他覺得無趣了,就該消停了。
也的確消停了,但消停沒兩分鐘,那人又在後麵扯她頭發。
叢欣煩不勝煩,真想站起來,吼他一頓,有完沒完!
不過她的理智最終沒讓她那麼做。
繼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叢欣帶了兩本書,想在飛機上打發時間,自己看一本,遞給旁邊的人一本。
宋景行翻了兩頁就丟到一旁去了,一副興趣索然的樣子,顯然書不合他的胃口。
見他打了幾聲哈欠,叢欣便掏出隨身攜帶的睡枕給他,“睡會吧,到了我叫你。”
宋景行接過來之後,忽然又還給她,“你用,我不用。”
老板心血來潮關心下屬是他的事,作為下屬還是要緊守本分的好。
“我用不著,我想看會兒書。”叢欣把睡枕給他放在腦後。
這人彆看年輕,可睡眠向來不好,連老人都不如,經常失眠,睡不著覺,叢欣很懷疑,他每天吃的那些藥,其實是治療失眠的。
搞藝術的很多都有睡眠障礙問題。
她之前說這話的時候,被她媽聽到過,她媽就質問她,“你也是搞藝術的,怎麼就沒見你有這問題?”
她的確是沒這問題,她沾枕就睡,用她媽的話說,打雷都不一定把她打醒。
叢欣說,“我算什麼搞藝術的?充其量不過是個拍照的技術工。”
她媽說,“跟做什麼沒關係,主要還是心理問題。”
宋景行這次沒反對,嗯了聲,便任由叢欣給他調整好,然後閉上了眼。
叢欣又要了毯子給他蓋上,希望他能好好睡上一覺,睡不好,精神就不好,精神不好,心情就不好,心情一不好,那遭殃的就是她了。
她也不容易啊。
宋景行睡了有半個多小時,醒了後,見還有段時間才能到,便去了洗手間。
宋景行剛離開,後麵的蔣以航就開口質問了,“你為什麼不理我?”抿著嘴,一臉的委屈相。
這人本就長的麵若桃花,閃爍的雙眼,仿佛會說話,再配上這幅楚楚可憐的表情,彆說女人,就是男人看了,都不一定扛得住。
叢欣下意識地朝洗手間的方向瞄了眼,無辜地笑,“有嗎?”
“裝傻充愣是吧?”語氣幽怨。
眉梢間的風情,使得叢欣差點沒把持住。
叢欣頭有些眩暈,忙轉移話題,“有事?”
“沒事就不能說句話嗎?”蔣以航沒好氣地瞪她一眼,“還從來沒那個女人這麼對我過,你真會傷人的心。”
叢欣愣在那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乖乖個隆冬,男人撒起嬌來,彆有一番風情。
叢欣麵上雖然帶笑,可其實心臟跳的很厲害。
蔣以航指了指宋景行座位上的書,“這個作家我很喜歡,給我看看唄?”
叢欣沒動。
“能不這麼小氣嗎?再說,宋景行又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