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行青筋暴跳,“你就是現在出名,我也能讓你沒有立足之地。”
叢欣立馬泄氣,他說的沒錯,他有這個能力。
過了會兒,宋景行的臉色稍緩,歎了口氣,“太快出名不是好事,踏實做好眼前的才最重要。”
出名要趁早,叢來沒聽過出名太早不是好事的。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應該抓住每一次機會。”
“彆有目的的機會你也要?”
“要,我又沒害彆人。”
“怎麼沒有?”
“我害誰了?”
那人不說話,扭頭就走。
叢欣怔住,難道說的是他?可是他又有什麼可傷害的?難不成是不想她靠著他的關係?
這也太那啥了吧?
叢欣看著電腦上的圖片,半天沒動一下。
實在是想不通宋景行為何要阻止她,若說關係,人家導演利用他,他不也沒有什麼意見嗎?怎麼到了她這裡就不行了,看來是她不配,不夠分量。
多好的機會啊?而且明珊人又那麼好。
正在她鬱鬱寡歡的時候,電話響了,是蔣以航,說在門外,讓她開門。
叢欣哀嚎一聲,卻也不敢不開。
這人帶了酒過來。
“到我這裡喝酒?”
“想找個人喝酒,找了一圈居然找不到一個人,隻有你這兒比較清靜。”蔣以航自顧自去拿杯子。
叢欣說,“你還愁找不到人喝酒?”
蔣以航冷笑,“能放心喝個酒的人還真不多。”
若平時,叢欣肯定不情願,可是今天她也鬱悶,也正需要點酒來發泄發泄。
叢欣去弄了兩個小菜,兩人邊看電視邊喝。
望著屏幕,蔣以航突然愣了,像是陷入到了某種回憶中。
叢欣說,“好久沒看這片了,看到明珊過來,就想起來溫習溫習。”
蔣以航說,“我正是看了這部,才知道有這麼個人在,才喜歡上的,那年我才十七歲,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
叢欣震驚。
“想不到吧?”蔣以航自嘲。
“有點。”
“你是不是想說我不像那樣癡情的人?”
叢欣沒有吭聲。
蔣以航說,“我也沒想到我會那樣癡情,一喜歡竟然喜歡了這麼多年,若是可以,我也不想。”一副很苦惱的樣子。
叢欣說,“喜歡就去追啊,像你這樣,還有什麼是追不到的?”
蔣以航搖頭,“誰說沒追,我喜歡音樂,不喜歡演戲,為了接近,我也演了,可人家隻拿我當弟弟。”
“你說宋景行有什麼好,論長相我也不輸他,論事業,他演戲好,可我在樂壇也不差,可她偏偏就看上了他,你跟在宋景行身邊,你說他那裡比我好?”
“情人眼裡出西施,隻要喜歡,那裡都好,不喜歡,再優秀都沒用。”叢欣說。
蔣以航瞪她,“你就是這樣安慰人的?”
叢欣說,“你壓根不需要安慰,再說了,失戀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正常個屁,你這分明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你沒暗戀過你根本就不懂。”
叢欣嗤了聲。
“你也有?你會喜歡人?”蔣以航很詫異。
叢欣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我也是人,是人都有感情的好嗎?”
“感覺在你眼裡除了金錢利益就沒有其他了。”蔣以航說。
叢欣氣得想踹他。
“你喜歡的那個人是不是特彆有錢?”接著,他又問。
“沒錢。”把她看成什麼了。
蔣以航不相信,“怎麼可能?沒錢,你會喜歡他?”
叢欣忍了又忍,“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還沒想那麼多的時候,就喜歡了,想後悔也已經晚了,若擱現在,可能就不會,所以說,家裡有孩子的,還是儘量讓孩子晚些談戀愛的好。”
蔣以航說,“照你說的那樣,感情就不純粹了。”
叢欣冷笑,“從來就沒有純粹的感情好嗎?”
“那麼大的怨氣,他傷害你了?你們後來怎麼樣了?”蔣以航好奇。?“他找了個有錢女人,訂婚了,還有,他沒有傷害我,是我自找苦吃。”叢欣糾正。
“那你比我慘,至少眼前這兩人還沒好上。”
這麼一對比,蔣以航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人的劣根性。
“你來就是轉嫁痛苦,打擊我的?”叢欣很想現在就把他轟出去。
“不是,我是來找朋友喝酒聊天的,同時天涯淪落人,我們應該團結一致,切勿自相殘害。”
蔣以航反過來勸她,“彆這樣,訂婚不等於結婚,就是結婚了也可以搶過來,你若想,我幫你。”
“搶什麼搶,這又不是東西,我早沒那個想法了。”叢欣喝乾杯中的酒。
“你不能這麼慫,喜歡就要去爭取。”換蔣以航鼓勵她了。
叢欣搖頭,“沒意義,就是把他搶過來了,他還會怪你,也未必開心,他不開心,我能開心得了?”
什麼都不缺的人會這麼想,可她不會,感情在她這裡從來隻占一小部分,不是全部。
“他要走,就走,我絕不挽留。”
“你不是傻,就是不夠喜歡。”蔣以航教育她,“我喜歡的就一定要得到,不惜一切代價,否則,那還叫什麼喜歡,看著彆人恩愛,而什麼都不做,那叫窩囊。”
兩人都喝了好多,不過,叢欣的酒量要比蔣以航的好,蔣以航醉的不醒人事的時候,她隻感到有些頭暈。
弄不動他,隻能讓他睡在沙發上,這人真是位少爺,一夜喊要水喊了好幾次,叢欣被他折騰的,幾乎一夜沒怎麼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