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大佬談戀愛!
叢欣一直等到宋景行給她打電話,才回來。
回來後,就隻有老板一個人,那人已經離開了,沒想到居然這麼快。
“你是怎麼回事?”宋景行吼她,“躲那麼遠乾什麼?”
“沒躲,我就是口渴。”叢欣賠笑。
“少來那一套。”宋景行說,“你有沒躲難道我還看不出來?說吧,為什麼要躲開?不說清楚,你也彆回去了,可以直接滾了。”
叢欣扭捏著,“你們說話,我在這兒也不合適啊,我不想當電燈泡……”
“你說什麼?”宋景行猛地瞪大了眼睛。
叢欣匆忙改口,“沒說什麼,我是說中午吃的太鹹了,快要渴死我了。”
“你當我耳聾?我聽的清清楚楚,你說的是電燈泡。”宋景行聲音提高了八度。
叢欣無奈,看看周圍,“你小點聲。”
宋景行充耳不聞,死死盯著她,“你以為我和他是那種關係?”
要不然呢?不過叢欣可不敢實話實說,“不是我以為的,網上不都那麼傳的嗎?”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
宋景行一副被雷劈過的樣子,“你竟然這樣認為?你竟然這樣認為?”感覺像是受到了極大刺激,給刺激瘋了。
“網上的那些能信?”宋景行猛然大吼。
從欣被他吼的差點心臟沒蹦出來,“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信網上的,小心傷口。”
宋景行給她的反應是讓她滾,也不讓她推了,直接把方敏喊了過來。
方敏過來後,把人推到病房,然後問從欣是怎麼回事,“我本以為有你當助理會省心些,沒想到一出事就能要人命。”
叢欣被說的低下了頭,“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發那麼大的脾氣?網上都在傳,而且傳了那麼久,都沒聽他說什麼,到了我這兒,就不行了。”
方敏聽了後,若有所思了會兒,看看病房的方向,又看看叢欣,“老板的性取向很正常。”
叢欣驚詫。
還真不是?原來她和曉雨都誤會了,隻是怎麼會呢?
不是那種關係,那他和那中年男人是什麼關係?
方敏肯定是知道的,隻是這個時候她也不敢再問了。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叢欣覺得這話放在宋景行身上同樣適用。
自從知道叢欣誤會他跟那人的關係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對她不理不睬不說,還動不動就發脾氣,好像她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一樣。
叢欣真是想不明白,誤會他性取向的又不是她一個人,網上都在傳,都沒見他辟謠過一次,他還曾說過並不在意,怎麼到了她這裡就不行了呢?這是專一跟她過不去?
要說單單嫌棄她的話,也說不通。
自己害他受了這麼重的傷,也沒見他抱怨過一句,而且人一醒來,還關心她的安危。
真是令人費解。
叢欣貼身照顧他,但他一天到晚不跟她說一句話,叢欣就是在房間裡,他也是黑著臉瞪視著她,這是多大的仇恨啊?
叢欣不想惹他生氣,怕影響他傷口愈合,做完事就儘量避開,不礙他的眼。
就這樣還不行,反而更生氣,並且還質問她有沒職業心,他都這樣了,她還跑的沒個人影。
從欣是真的難,怎麼做都不是。
動不動就挨罵,動不動就發脾氣。
好像又回到了之前雞飛狗跳的狀態,甚至比過去還要嚴重。
不管如何,叢欣都不會跟他對著乾,之前不會,現在更不會,畢竟人家是因她受的傷。
你要打我左臉,那我就把右臉也給你打。
即使到了這一步,也沒見他怒氣有所減緩。
母親知道了宋景行受傷,就打電話過來問候。
叢欣拿電話給他接,他沒拒絕,電話通了之後,這人對母親倒是極其的尊重和溫和。
等掛了電話,麵對她的時候,就又是一副嘴臉,變臉都沒他變的快,
叢欣隻能在心裡歎氣,彆無他法。
從欣在醫院裡照顧宋景行,吃住都在醫院,曉雨怕她悶,就經常過來陪她,有時一待就是很久。
看來不工作的日子,很是自由,從欣忍不住羨慕。
這天兩人正在門口說話,一個中年貴婦朝他們這邊走過來。
曉雨看到趕緊迎了上去,“阿姨,你怎麼來了?”
“我來探病。”那中年貴婦看看曉雨,又看看叢欣。
曉雨忙介紹,“這是我的好朋友叢欣。”
那中年貴婦說,“你也是來探病的?”
曉雨說,“算是吧,不過,主要還是陪她,我怕她一個人在這裡無聊。”
說到這裡,中年貴婦再次看向叢欣,眼神裡透著股冷意,“你就是景行的那個助理?”
叢欣懵懂,為何這種口氣,她不記得得罪過像她這樣的人?
貴婦冷哼了聲,“助理不該是為老板分憂的嗎?你倒好,害他躺到了醫院裡,卻還像沒事人一樣優哉遊哉的,真不知道他為何要招你這樣的助理?”
不等叢欣有所反應,她又扭頭對曉雨說,“姐妹情深是沒錯,不過,她是在這裡照顧病人的,不是來度假的,還無聊?你若是實在閒得慌,就去關心關心宋衍,學做一個合格的妻子,你嫁過去的不是普通人家,有很多東西要學,彆以為結了婚就萬事大吉了。”
曉雨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說了聲,“是。”
中年貴婦說完,直接越過兩人,走進了病房,叢欣要跟過去招呼,宋景行卻把她趕了出來。
叢欣不由說,“誰啊這是?”
“我那未來婆婆。”曉雨興致不高。
“宋衍的母親?”叢欣嘖嘖了兩聲,“你這未來婆婆真夠厲害的。”
曉雨隻是歎氣。
房內的宋景行看到來人也不禁歎了聲氣,“都告訴宋衍了,不用來,我沒事。”
“瞅瞅都傷成什麼樣了,這還叫沒事?”宋夫人不無責怪,“你也是,為了一個助理居然把自己傷成這樣,傻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