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大佬談戀愛!
方敏到沒一會兒,老板就開著車回來了,見車上坐著的是叢欣,不禁露出了然的神情。
進屋後,叢欣放下東西,“我去做飯,方姐留下來吃飯吧?”
“好啊,剛好我有事情要跟老板談。”方敏很爽快地答應了。
兩人去了書房,方敏把手裡提著的東西給他,“你的東西。”
宋景行接過,放在一邊。
“走那麼急,連東西都來不及拿,我當是什麼大事呢,原來是去接她去了。”方敏忍不住調侃。
“我那是順道。”宋景行輕咳了聲,低頭擺弄手機。
方敏嗤笑,“你當我不知道叢欣工作的那個雜誌社在那兒啊?完全是兩個方向,就不知道你這個道兒是怎麼順的?”
“跟你有什麼關係?”宋景行惱羞成怒,“要沒什麼事就回去吧。”
“拿到東西就趕人,也太無情無義了吧。”方敏不滿抱怨。
“那你還想怎麼著?”宋景行沒好氣,“讓我三拜九叩給你道謝不成?”
“我可不敢。”方敏擺手。
“諒你也不敢。”宋景行哼了聲,“既然不是,那還不走人。”
“我吃了飯再走。”方敏說。
宋景行吼道,“我家不是食堂,一個兩個,還都蹭個沒完了。”
“這不是叢欣做飯好吃嗎?”方敏說。
“這也不是你們蹭飯的理由,沒事趕緊回去。”宋景行擺手趕人。
“這可是叢欣邀請的我,我若是走了,她還以為我是不給她麵子呢。”方敏不願意走,家裡冷冰冰的,沒人給她做飯,而她自己又不擅長做,至於外麵餐館裡的東西,那有叢欣做的好吃啊,說什麼也不能走。
“這是我家,做主的是我。”宋景行提醒她。
“那行吧,那我去告訴她一聲,說她邀請的不算,這飯我就不吃了。”方敏作勢往外走。
“給我回來。”還沒走出兩步,就被喊住了。
轉過身,看到老板一臉懊惱,方敏不禁笑了,突然感覺心情前所未有的暢快。
“明天的會議往後推遲一個小時。”走到門口的時候,宋景行突然吩咐。
“為什麼?是有什麼事嗎?”方敏關心問。
宋景行輕咳一聲,“吩咐你什麼照辦就是了,那有那麼多為什麼?”
方敏觀察一番,忽然意識到什麼,不可思議道,“推遲會議,該不會就是為了送叢欣上班吧?”
宋景行再次惱羞成怒,“你怎麼那麼多問題?”
原來是這樣,老板這彆扭的表情還真是難得一見,有了喜歡的人之後,老板的表情豐富多了,也有人味多了,不再隻是麻木和暴躁了。
像老板這樣的人,其實不適合談戀愛,結果是好是壞,方敏也不知道。
說實話,站在她的立場上,為了老板好,她應該阻止的,隻是,看他現在這樣為著喜歡的人喜怒哀樂,人生也有了色彩,不再像以前一樣漫無目的,方敏實在不忍心阻止。
“叢欣可不是一個柔弱女子,沒必要時時接送吧?”方敏說,“就是要送,也不用你親自去送,公司裡有的是司機,再不行也可以讓小餘去,你呢,好歹也操心下咱們公司,咱們公司的現狀可以說是步步為艱。”
“說的誇張了吧?”宋景行沒好氣瞥她一眼,“公司是不如以前,但也不像你說的那樣,安易手再長,也有他插足不了的地方。”?“也就是說你不管了?”方敏瞪大眼睛。
“也不是不管。”宋景行歎了口氣,“隻是不想花太多心事在演戲上麵,我當初踏入這行,並不是真的喜歡演戲。”
“你這話什麼意思?”方敏驚恐。
“意思就是我以後的工作重心有可能會轉移。”宋景行從轉椅上起身。
“不拍戲了?”
宋景行點了下頭,“不想拍了,所以,以後就不要跟我接了。”
方敏一臉震驚,“是因為叢欣?”
宋景行搖頭,“之前就有這個打算。”
“我不信。”方敏搖頭,“好好的,怎麼可能說不乾就不乾?你是怕你的身份給她引起麻煩?怕她被人攻擊?”
“是有這方麵考慮,不過最主要還是我自己不想乾了。”宋景行說,“你彆一副天塌了的樣子,我不演戲了,但公司還在,你知道,我是學工商管理的,那才是我的專業,接下來我會好好經營公司的。”
“你,你這也太嚇人了,為了個女人竟然?叢欣就是傳說中的女人禍水嗎?”方敏捂著胸口。
“都說了不是因為她。”宋景行不耐煩。
“你以為這話我會信?”方敏說,“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說什麼,如日中天的時候息影雖然很蠢,但誰叫你願意呢,居然是為了一個女人?我是無論如何都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我想過你那暴脾氣在這個圈子裡混不下去,卻從來沒往這點想。”
“你這人怎麼就聽不進去話呢,都說了不是因為她。”
方敏歎氣,“不管因為誰,我覺得的吧,既然要專心做生意,明天的會議還是要照常進行。”
“不行。”宋景行堅決不同意。
“乾嘛突然這樣,難不成叢欣工作的地方有人覬覦她?需需要你這樣大費周章地盯著?”
宋景行哼了聲,沒說話。
“還真有?”方敏驚了,“這才去多久?不過不得不說,叢欣這男人緣是真的好,跟她接觸過的男人就沒有一個說她不好的,你就說那蔣以航吧,對誰都愛答不理的,卻偏偏對她青睞有加。”
方敏不說還好,越說宋景行的臉色越難看。
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方敏忙停住,轉移話題,“這叢欣的確很不錯,脾氣好,又會做飯,長的也還行,正是很多男人想娶的對象,老板看緊點也是應該的,老板,你是不是也看上了她這些?”一臉好奇。
“跟你什麼關係?”宋景行瞪她,“公司裡嘮叨我不說,回到家裡還嘮叨我,就不能讓我清靜會兒。”
“好好好,我不打擾你了,我去看叢欣把飯做好沒有。”
方敏一溜煙跑了,再不跑,估計這飯是真的要吃不上了。
人出去後,宋景行把手機丟到桌上,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他看上她那點了?直到現在,他都說不清楚。
身上缺點一大堆,簡直沒一點可取之處,市儈,貪小便宜,沒主見,暗戀個人都能把自己弄的遍體鱗傷,被傷害成那樣,居然不怨恨?依舊不計前嫌,就沒見過像她那麼笨的人,但也正是因為這些,才讓他看到了她身上的鮮活和活力。
平時感覺很精明,但一到彆的事上就蠢的可以。
明明被他砸的頭破血流,不計較卻還去勸解他?
明明不關她的事,她卻冒著被他辭掉的風險幫他找人,更是在他和他母親之間不停協調。
這些他沒法不在意,而她所做的這一切,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她是真心關心他。
叢小到大,沒有幾個人會像她才這麼關心他,嗬護她,無論怎麼對她,前一刻恨得要死,可下一刻還是會對他好。
宋景行的天天接送,讓叢欣很是困擾,可因他是老板,叢欣又不能說什麼,關鍵是以她對他的了解,說了他也未必會聽。
提前下車也不行,次次都要到雜誌社門口才停車,搞的很多人都問她是不是富二代。
她怎麼可能是富二代?她那裡長的像富二代了?
這些人聽說她不是,就用另一種眼光看她,不是什麼善意的目光,不是傍上大款,就是給人做小了的那種異樣眼光。
“又來送你?”走過來的劉副主編,望著遠去的車子若有所思,“從來沒見過誰家弟弟會天天接送姐姐的,像他這麼大的年紀,不都應該圍著女朋友轉嗎?”
叢欣笑笑,沒說話,說什麼?說不是她弟弟?要是人家問她是什麼關係,那她該怎麼回答?說是她老板?可誰家老板會接送員工,那樣會更加惹人想入非非。
“對了,你那邊忙的怎麼樣了?”劉副主編談及工作。
“差不多快完了,若是順利,明天就能結束。”叢欣說。
“這次的工作量有點大,辛苦了。”劉副主編真心感謝。
“拿工資,這不應該的嗎?沒什麼。”叢欣說。
“話是這樣說。”劉副主編想到了從前,不禁感概,“雜誌社剛起步時,什麼都難,尤其是攝影師,極不好找,彆說大牌了,就連普通的攝影師都看不上,嫌廟小,出鏡率不高,當然,也可以重金聘請,可是資金有限,就這樣慢慢熬了過來,沒倒閉,已經是很不錯了。”
“我聽說你跟趙主編兩人是大學同學?”叢欣隨口問了句。
“是啊,我跟他臭味相投,然後就合開了這家雜誌社,隻是網絡發達,雜誌社已經不好做了。”劉副主編隨即給自己打氣,“可不管怎麼說,我們也不能放棄。”
叢欣不由生起一股崇拜之情。
“我相信雜誌社會好起來的。”
“希望如此,不過我聽老趙說,雜誌社的銷路已經好了不少,我覺得這其中你的功勞不小。”
“都是大家的功勞,我不過是拍個照罷了。”叢欣趕忙說。
“是這樣沒錯。”老趙走了過來,“自從你掌鏡以來,反響大為不同。”
“看吧,不是我一個人這麼覺得,真要好好感謝你,什麼時候一起去吃個飯?”劉副主編趁機說。
“真不用客氣。”叢欣忙說。
“這頓飯要是不吃,老劉這心裡肯定不舒坦,你就給他賞個臉,讓他請你吃頓飯。”趙主編插話。
都這樣說了,叢欣也不好太拒絕,畢竟以後還要合作呢,就說,“若是今天結束的早的話,可以。”
“那行,我等你。”劉副主編心情愉悅。
叢欣去工作了,劉副主編看向老趙,“你剛才說的真的假的?不會是為了給我捧場才說的那些話吧?”
“當然不是。”老趙拍拍他的肩膀,“你的眼光不錯,找的這個人的確是員福將,自從她來了之後,咱們雜誌的銷路的確好了許多,像這樣的人,就該留下,沒準兒,咱們還大有發展呢。”
“沒用。”劉副主編歎氣。
“什麼沒用?”
“我已經提了,人家不同意,隻願意合作,不願意過來。”劉副主編攤了攤手。
“這怎麼可能?居然有人隻想臨時不願意長期工作的?待遇可比現在高出不少呢?為什麼?她是不是腦子有病?”老趙一臉不可置信。
“你腦子才有病。”劉副主編瞪眼。
“口誤,口誤。”老趙忙賠不是,“可這是為什麼呢?”
“我怎麼知道?”劉副主編沒好氣。
“留不住人,你衝我撒什麼氣?”老趙想了想,“你知道她的底細嗎?”
“什麼底細?”劉副主編問。
“你什麼都不知道?”老趙訝異。
“我應該知道什麼?”劉副主編盯著好友。
“有關叢欣的,你之前就沒了解一些?”老趙一臉不知道說什麼好的表情。
“她倒是跟我說過她有不少負麵新聞。”劉副主編想了想,“找她來之前也提過,似乎很擔心,當時我們急於找一個有能力的攝影師,隻要技術好,那會顧忌其他?再後來這件事就慢慢給忘了。”
“我倒是了解一些。”老趙湊了過來。
“那你快說啊。”劉副主編不耐煩催促。
“其實,不是什麼隱秘的事,你隻要在網上一查就知道了,這叢欣跟鐘家的新任當家人有關,同時她也是宋景行的生活助理。”
“鐘家?”劉副主編沉吟了下,“難不成她就是前段時間的緋聞女主角?”
“正是。”老趙說,“有人說兩人是青梅竹馬,也有人說是攀龍附鳳的第三者,也有人說安易解除婚約正是因為她,說什麼的都有,至於是真是假,那就不好說了,你也知道網上那些東西都是些是是而非的東西,可信度有待確鑿。”
劉副主編愣了好一會兒,“她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吧?她弟弟開的車那可是限量版的好車,需要攀龍附鳳?”
“她要是那麼有錢,她會給人當生活助理?”老趙提醒。
“也就說接她的不是她弟弟?”劉副主編整個人都懵了。
“你問我我問誰,我又沒看到過。”老趙沒好氣。
“不是弟弟,那會是誰?安易?”劉副主編忙低頭在手機上搜索,“不是他,雖然看不到臉,但絕對不是他。”
“不管是誰,這女人都很複雜,你最好還是不要招惹的好。”老趙好言相勸。
“我卻跟你的看法不一樣。”劉副主編不但不想放棄,反而還產生了鬥誌,“人誰還沒個過去啊,我跟與她一起拍照的人打聽過,說是她沒有男朋友,目前還是單身。”
“你這人簡直魔怔了。”老趙恨鐵不成鋼,“好了,不跟你說了,以後吃了虧,彆說我沒提醒你。”
“若是成了,我請你喝酒。”劉副主編一點都不生氣。
“酒就免了,你到時隻要不哭著來找我就行了。”老趙一點都不看好他。
最終叢欣也沒跟劉主編吃成飯,剛出了門口,叢欣就看到了宋景行的車,隻得跟劉副主編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了,咱們下次吧。”
劉副主編顯然也看到了,車子那麼耀眼,沒法看不到,雖然很失望,但還是說,“沒事,飯什麼時候吃都不晚,隻是我想問一下,那位到底是誰?”
“快點,這裡不能長停。”宋景行搖下玻璃催促,同時瞥了劉副主編一眼。
劉主編愣住,這眼神似乎不善呢,隻是為什麼呢?他又沒得罪過他,至於剛才的問話,顯然叢欣也沒時間回答,就上了車,跟那人走了。
劉副主編矚目了好一會兒,才離開,並且百思不得其解。
“跟那人說什麼呢?”駛出去一段時間之後,宋景行突然問道。
叢欣扭頭看他,沒明白他指的是誰。
宋景行看著前麵,“在門口,你跟那人說什麼呢?”
“你說劉副主編啊?”叢欣說,“沒說什麼啊,就是本來要去吃飯的,你來了就沒去了。”
宋景行扭頭看了她一眼,“明白了,我要是不來的話,你就跟他吃飯去了,看來是我沒有眼色破壞了你的約會。”
這什麼口氣?叢欣說,“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不過是吃頓飯,那裡有約會?”
“誤會?我不覺得我有誤會什麼。”宋景行還是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
叢欣歎氣,還說不是誤會,“雜誌社的銷路好了不少,他請我吃飯,是為了感謝我,並沒有其他意思。”
宋景行冷笑了聲,明顯是不相信她的解釋。
叢欣也懶得解釋,她又不是他女朋友,沒義務解釋,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正這麼想的時候,叢欣突然發現宋景行的表情瞬間變了,車速也加快不少。
“坐好,”
“怎麼了?”
“幾個上不了台麵的渣滓。”宋景行把著方向盤。
叢欣朝後看,有幾輛車正試圖逼近他們的車,宋景行說的渣滓應該就是後麵幾輛車上的人。
幾次都要撞上,叢欣嚇的魂都快出來了,她哪裡見過這種場麵。
宋景行的彆墅不在鬨市,在郊外,中間要經過一段危險路段,被追逐,稍有不甚就有可能掉落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