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搬走_不想跟大佬談戀愛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09章 搬走(2 / 2)

“想過。”宋景行說,“一方麵是她從來沒在意過我,另一方麵是或許在意過,但感情不深,跟我在一起之後,覺得受不了我,就離開了吧。”

“她又不是第一天跟你在一起?她跟在你身邊將近一年了,你什麼脾性她能不知道?若是受不了,就不會答應跟你在一起了,你就沒想過還有彆的?”

“她跟我在一起,說不定也是為了報恩……”宋景行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轉頭,盯住他,“你想說什麼?”

宋衍再次乾咳了聲,有些難以啟齒。

宋景行冷靜了下來,大腦也開始運轉了,“是有些不對,明明我走之前還好好的,雖然算不上好,但也不至於到分手的地步,然後,她母親就病了,她卻一直瞞著我,我察覺到不對,一直問她,她就是不說,然後我去了後,發現安易一直在前後照顧,我沒想太多,就誤以為她不告訴我,是不想打擾了她跟安易的相處,我很生氣,我以為她想跟安易複合。”

宋衍忍不住插話,“叢欣那樣的人,若是複合早複合了,那有你什麼事?”

宋景行斜了他一眼,“也不能怪我這麼想,自從確立關係以後,她根本就沒拿我當男朋友對待過,什麼都不跟我說,卻跟安易說,也不花我一分錢,卻花安易的,這是在跟我撇清關係……”

宋衍看了他一眼,神情躲閃,“那,那個,可能還有其他一部分原因,她才會這樣做。”

“什麼原因讓她突然要跟我分手?”宋景行追問。

宋衍再次歎氣,“這個說來要怪我媽。”

“伯母?”宋景行愣了下。

宋衍乾笑了聲,弱弱地說,“我媽之前跟叢欣打過電話,說起過你的事。”

“她說什麼了?她是不是告訴了她我的身世?她想乾什麼啊?”宋景行蹭地站了起來。

“她不止告訴了你是宋家的少爺,並且還讓叢欣離開你,無論她提什麼要求。”宋衍說完,愧疚地低下了頭。

宋景行臉色灰敗,怒不可遏,“我離開家,跟他們沒關係了,他們為何要這樣做?他們有什麼權利這麼做?”

宋衍隻是一個勁歎氣,大家都是同樣的命運。

宋景行又問,“那我的病?”

宋衍抬頭,“那肯定不會說了,我媽再如何,也不會傻到說出去的,這點她還是拎得清的。”

宋景行癱在那裡,“那這樣說是她聽了伯母的話才跟我分的手?。”

宋衍說,“我媽說當時叢欣並沒答應,隻是後來為何要跟你分手,我也不知道,不過,她絕對絕對沒要我媽的錢。”

宋景行不無譏諷,“連我的錢她都不要,她會要你媽的?”

“要說這點,可真是讓人想不到,像她那樣的誰都會以為她很貪錢呢。”宋衍不無感概。

“她是貪錢,但她是取之有道,卻不貪不該要的錢。”宋景行說,“看似沒脾氣,其實心裡清高著呢。”

“這下我算是見識到了。”宋衍說,“跟曉雨有的一比,真是什麼樣的人就交什麼樣的朋友。”

宋衍又繼續說,“若說分手的事,也不能全怪我媽,我媽是有責任,不該把你的事捅給她,但是,若不是後麵你不分青紅皂白地跟她鬨,她也不會心灰意冷分手。”

宋景行看了他一眼,“我能知道這之前還有這麼一處嗎?再說,誰遇到這種事不氣啊?”

宋衍拍拍他的肩膀,“叢欣可是對咱們家有抵觸心理的,現在不爆,早晚也是要爆出來的,依我看呢,你們兩也未必就合適,不如趁這個機會就分手算了。”

“你勸我分手?”宋景行看他,“你不看好我們,為什麼還要告訴我這些?”

“我這不是怕你想不開嗎?”宋衍委屈道。

“即使你不告訴我這些,我也不會放手的。”

宋衍看他。

“我放手那就徹底好了安易了。”宋景行恨恨地說。

“就因為這些?”

“那以為呢?”

“不是離不開叢欣?”

宋景行白了他一眼,“不過還是要謝謝您告訴我這些。”

宋衍搓著手,“能聽到你一句感謝的話可真是不容易。”

宋景行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得知這背後有宋衍母親插過手,宋景行一改頹然,精神立馬好了大半。

宋衍還在那裡囉哩囉嗦,可他已經無心再聽了,起身就往外走,走到一半,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儀容,忙對著鏡子,整了整散亂的發,還有不整的衣衫,就要出門。

在她眼裡,自己的印象已經太糟糕了,若再引以為傲的形象都沒有了,那還有挽回的可能啊?

“你現在追去有什麼用?這都過去大半個小時了,人早走了,那還會在那裡等你。”宋衍豈不知他去乾什麼。

方敏卻說,“那可未必,我問過了,叢欣沒開車過來,拿那麼多東西,再加上這裡可是彆墅區,很少有車來這裡的,她未必就能叫的到車。”

“她沒開車?”宋衍訝異,突然一拍大腿,“我來之前,餘光掃到路邊一個大包小包的人,我還以為是誰搬家呢?難不成那就是她?你們可真夠行的?她一個女孩子,扛那麼多東西,你們就不說送送?”

方敏看向宋景行,意思是他不讓,她能有什麼辦法。

宋景行把臉彆過一邊,一副心虛的樣子。

宋衍不禁歎了口氣,自己這位堂弟,犯起病來,意識全無,根本顧忌不到其他的,反而是越在意之人,傷害越深,宋衍同情叢欣,但是,相比著堂弟,他還是收起來了惻隱之心,無論他如何同情叢欣,都沒有堂弟重要。

在宋景行追出去後,不放心的他也忙追了上去。

正如方敏所說,叢欣卻是不太好打車,一方麵是叫不來車,另一方麵,即使偶爾有輛路過的車,看到她那麼多東西,也不會去拉她。

她那個房間,除了那些擺設不能帶走的,其他的宋景行都給她扔了出來,玩偶,甚至是喇叭,所有她進來後添置的東西,那人都讓她帶了出來。

她隻得一點點把東西往外挪麵,保安看她這樣,起初還以為她是偷東西的保姆呢,還要檢查她的證件,即便證明不是,看向她的眼神也沒什麼善意。

叢欣雖然心裡不好受,但也能理解,她現在這樣,很難不讓人誤會。

烈日炎炎,她來回幾趟,才把東西給搬到了大門外邊,保安看菜下碟,還趕了她幾次,說她擋住了出路,讓她往一邊去。

這世道,真是落井下石啊。

叢欣把東西搬遠之後,人都快虛脫了。

淚珠在眼眶裡打轉,可是她愣是仰頭忍住,沒讓它流下來。

打從一見到宋景行,她就知道今天的事不會善了,到了最後,倒真是這樣,他的惡劣性,她再了解不過,因為那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好合好分的人。

雖說她早有準備,但還是被傷到了。

若說心裡有沒怨言,那都是假話。

不過,他發這麼大的脾氣,她也能理解,他那樣一個人,沒把她逼到死路就已經夠好了,跟他不歡而散的人,能有幾個是安然無恙的?

若是這次能全身而退的話,受再多的折磨都是值得的。

就在叢欣快要暈倒的時候,她看到安易開著車過來了。

安易看到路邊的她,緊急把車停了下來,匆忙開車下門,“這麼大的太陽,你怎麼站在這裡?”

叢欣看到他,忙要站起來,隻是因為太累,另一方麵又站的太快,竟眼前一眩暈,要倒下。

正好安易來到跟前,見她這樣,慌忙接住。

這一幕剛好落在了追過來的宋景行眼裡。

看到她在大太陽底下,宋景行已經後悔了,在心裡把自己罵個半死,同時也罵她不知變通,那些東西又不是珍寶,守著乾什麼,早已經忘了,是他自己要求人家非要帶走的。

正要上前將人拉回來時,就看到一輛車停了下來,那個自己最討厭的人,從車上下來,然後讓他想要殺人的一幕發生了,正後悔想殺了自己的人,卻投進了那人的懷抱。

宋景行氣血上湧,正要上前,卻被追上來的宋衍給拉住了。

“你放開我。”宋景行血紅著眼。

“不放。”宋衍死死按著他,“聽我的,不要上前,你現在這個時候,情緒不穩,過去,隻會把事情弄的更糟。”

“她都撲到他懷裡了,你告訴我還能怎麼樣糟?”宋景行看著宋衍。

“那你告訴我,你過去乾什麼?把安易打一頓?”宋衍反問。

“那你以為呢,他敢碰我的人,我不廢了他,我就不姓宋。”宋景行惡狠狠地說,整個人已經被嫉妒仇恨占據了理智。

“打他一頓,廢他手腳,你是解氣了,可是你想過叢欣沒有?”

“我想不了那麼多。”

“你必須想,你必須控製自己,你不能讓它控製你,你追上來,是為了追回叢欣,可是,叢欣在看到你打安易,她對你估計連最後一點念想也沒了。”

“他已經投入到了彆人的懷裡。”

“那你就更要冷靜了。”宋衍說,“叢欣即便是投入到彆的男人懷裡,你也不能做什麼。”

“我不能做什麼?”宋景行指著自己。

“是,因為你們已經分手了,她投入到誰的懷裡,那都是她的自由。”

“她休想。”宋景行霸道,“沒有我的允許,那個男人都不能碰她。”

宋衍搖頭歎息,難怪醫生囑咐這樣的人不易談戀愛,這樣的人談戀愛,那簡直就是毀天滅地,不滅彆人,就會先滅了自己,這真是造孽啊。

宋衍死抱著他,一直等到人走了,才放開。

一放開,宋衍就挨了宋景行一拳。

宋衍眼冒金星,知道堂弟把氣出在了自己身上,不無抱怨,“你就不能下手輕點。”

宋景行還要去打,可拳到一半,卻又停了下來。

宋衍擦了下嘴角的血,勸慰道,“回去吧,不上去,就有挽回的餘地,若真上去了,那就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宋景行歎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才多久,她就又投入到彆的男人懷裡了?”

宋衍也知道他這個時候已經好了很多,說話也就不那麼小心翼翼了,“說來說去,還不是要怪你自己,叢欣可是你親手拱手相讓的。”

宋景行說,“我那不是生氣嗎?從一開始她就沒忘了他。”

宋衍廝了一聲,“不過,這從欣的男人緣真是好,似乎永遠不缺男人。”

宋景行一聽這話,眼睛更紅了。

宋衍察覺到,忙改口,“所以,這說明一個問題,你的眼光好,你能看上她的優點,人家也能看上,雖然我不覺得,除了做飯,在她身上,我是看不到其他的好處。”

“為何要你看到?”?“是是是,我是有眼無珠好了嗎?”宋衍不跟他吵,“眼下真的不能再衝動了。”

冷靜下來的宋景行自然知道這點,他又不是沒大腦的莽漢,相反他的智商還挺高,隻是,因為他的病,一碰到在意的事情,就會失去理智,讓病魔占居大腦。

叢欣上了車,車上的空調開的很足,她逐漸好了些,這才問安易,“你怎麼來了?”

安易說,“我去過家裡了,是阿姨告訴我你來拿東西,我想著你又沒車,就過來接接你。”

說著他看了眼後麵塞的滿滿的東西,不禁問,“怎麼把這些東西都帶出來了?”

叢欣苦笑一聲,沒說什麼。

安易看了她一眼,也沒追問,隻是埋怨了幾句,“這小子也真是的,也不說送送你,讓你一個人拿這麼多東西,還是在這麼大熱的天。”

叢欣說,“我們都分手了。”

安易心疼的不行,“分手了就不能送了?先不說這些,就是你給他工作了那麼久,就沒這樣乾事的,這簡直太不像話了,就沒他這樣的,若換做是我,無論如何我都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叢欣隻能說,“都已經過去了。”

安易說,“希望是過去了。”

叢欣說,“都已經說清楚了,還有什麼可糾纏的,像他那樣的,要什麼沒有,即使難過一段時間也就慢慢淡化了,時間可以湮沒一切。”

安易看她一眼,“希望這話對你也管用。”

叢欣說,“管用,我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

安易歎氣,“可不是,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叢欣無奈,“怎麼說的好好的,又扯到那些事上了?”

安易說,“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叢欣說,“是事實,但也不用一提再提吧,你這樣說,就好像錯的是我一樣,你有錯,我也有錯。”

安易感概,“所以說這錯是沒有什麼可以挽回的,一旦錯過那就真的錯過了,都說知錯能改,但在感情上,我親身體驗,一旦錯過,那就真的不存在了,即便你想挽回,但已經是物是人非了,所以說,經曆此事,我的經驗就是能抓住就一定要抓住,千萬不要輕易放手。”

“你都快變成哲學家了。”叢欣說到這裡,也歎了口氣,“誰說不是,人應該往前看,經一事長一智。”

安易說,“這樣也好,安下心來,接下來你還有很多事要忙的。”

叢欣說,“可不是,我是真正沒資格停下來悲傷的人。”

安易眼神複雜,“難受嗎?”

叢欣說,“我說心裡好受,你會信嗎?”?安易搖頭。

從欣說,“難受,的確難受,但也確實鬆了口氣。”

安易愣了下,“這話怎麼說,該不會跟我你也是鬆了口氣吧?”

叢欣白了他一眼,“都過去的事了,你怎麼老提?”

安易訕訕,“這不是有關自己,好奇嗎?那你說說跟那小子分手,為何鬆了口氣?那小子是不是平時沒少欺負你?讓你不堪重負?”

叢欣說,“這人是難纏古怪了些,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主要是我跟他在一起,太違和了,從來就沒有真實的感覺。”

“什麼意思?”安易不懂。

“就像腳踩在棉花上不踏實。”叢欣說,“你想想,我是什麼人?人家是什麼人?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處的人。”

兩人完全沒有相似的點,她在意的東西,在他看來都是不值一提,他在意的東西,她更是無法苟同,以前她還不明白為什麼都提倡門當戶對,現在她明白了。

除了偏見,歧視,還有就是眼界興趣這些自小就熏陶的東西,是長大後天無法改變的,宋景行的身上很明顯,總有一股無法言喻的貴氣,一開始她不太能理解,後來得知他是宋家的人,她才明白過來,那是人家自小熏陶出來的,不是後天能習得的。

“你這是自卑?”

“我這是自知。”

安易不由笑了,同樣的生活環境,很能明白她的感覺。

“好歹你也是老板了,怎麼著也該有輛代步的車了吧?”安易邊看路邊說,“你這出門的機會多的是,沒輛車也不是個事。”

以前她都開宋景行的車,沒考慮過車的事,現在分手了,車自然是不能再開了,交通自然就成了問題。

“我也想,可那有錢啊?”叢欣歎了聲氣,“我那小工作室雖說生意還好,但賺錢有限,再說過了之前那段時間,穩定下來之後,也不像之氣那麼多人了,慢慢提高名氣,再提高身價,隻是,這都是以後的事,眼下所賺並不多,主要還是業務量,所賺的錢,除去一應開銷,所剩並不多,你也知道,現在租那個房子,為了靠那個醫院近一些,每月房租就花我一大筆錢,再加上我媽每月透析吃藥的錢,可以說幾乎所剩無幾,我現在想的就是,能夠多賺一些,存下來為以後打算,就是以後我媽再有個大病住院,我都捉襟見肘。”

“其實,你不必這樣,我可以……”

叢欣打斷他,“我知道你可以,那點錢在你眼裡,不算什麼,但那也是你的。”

安易說,“你若真那麼在意,那就等以後還我嗎?”

從欣說,“總還是要還的,可是欠債的感覺真不好受,心裡永遠有個負擔,能不欠,就不欠,對誰都一樣。”

“你啊?”安易很是無奈。

“不過,你放心,若真是需要的時候,我肯定會給你開口的。”叢欣說。

“希望如此。”安易似乎並不抱什麼希望。

下車後,安易把東西搬到家,叢欣送他出門,可他沒下去,反倒往上走,“你走錯了?那是上去的?”叢欣提醒他。

安易衝她眨了下眼,“沒錯,我和我媽就住在你樓上。”

“啊?”叢欣張大了嘴巴,“什麼時候的事?”

“就今天。”安易說,“剛簽約,還沒收拾呢,想著等收拾好,我媽搬過來再給你說呢。”

“我媽這兩天一直念叨阿姨呢。”叢欣說,“之前我一直以為你是在說說呢,畢竟以你現在的能力,沒必要住在這裡的,要什麼樣的環境沒有,什麼樣的彆墅還不是隨便挑。”

安易說,“話是那麼說,但我媽未必住的習慣那麼大的房子,就是我買了,她也未必住,雖說沒跟我計較,但心裡一直有心結,況且,挨著你們,他們兩人有個伴,不至於太寂寞,我也能放心。”

“也是。”叢欣點頭,“那這樣就真是太好了,我還真怕我媽再給憋出病來,這麼大年紀搬家,不像我們年輕,好適應,對了,還沒收拾好,你上去乾嘛?”

安易說,“上麵正在裝修,我看看進度。”

叢欣說,“那你看完,下來吃飯。”

“好,我想吃麵條了,讓阿姨給我煮碗麵吧。”安易毫不客氣。

“好,煮你最喜歡吃的蔥花麵。”

“那最好。住過來以後,就不愁吃了。”

“你是不是就打這主意呢?”

“可不是,當年若不是那家要賣房,而我們又買不起,我們才不會搬走呢。”現在說起來,都還惋惜,“所以說,有時候這錢呢,沒的時候就是祖宗,有的時候,它就是俗物。”

叢欣白了他一眼,“從小到大,錢在我眼裡就是祖宗,從來沒有俗物的感覺,隻有你們這些人才會有。”

“什麼叫我們這些人?我跟你是一國的。”

“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會有錢是俗物的時候,估計要等我進了棺材之後才會有,那個時候有再多錢都帶不進去,可不就是俗物。”

“你啊。”安易點了下她的頭,“永遠都那麼多的道理,不跟你說了,再說就上不去了,一打開話匣子就停不下來。”

叢欣衝他吐了吐舌頭。

沒有負擔真好,無拘無束,無話不談,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

她很慶幸,沒讓那段暗戀,毀了他們這麼多年的情誼。

不過想起來宋景行,叢欣不禁歎起氣來,想他跟安易一樣,是不可能的,不知要到猴年馬月,才能心平氣和。

在他眼裡,隻分兩種人,無所謂的不搭理的人,討厭不想看到的人,她大概就是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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