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大佬談戀愛!
到了蔣以航家裡,蔣以航讓叢欣在沙發上坐下,然後去倒了兩杯酒過來,“要喝一點嗎?還是喝彆的?”
“不用,就這個。”叢欣接了過來,這個時候她的確需要喝點酒,等她喝完,蔣以航又拿過瓶子幫她倒了一杯。
叢欣端著杯子,看了他一眼,“你看過新聞了?”
蔣以航點頭,“看過了。”
“哦。”叢欣似乎有話要說,但最終也沒說。
蔣以航卻替她說,“你是想說我怎麼沒太大反應?”
叢欣尷尬一笑。
蔣以航說,“我早已麻木了,再說,我們已經分手了,她跟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分手?”叢欣不禁瞪大了眼睛,“什麼時候的事?後來不是又好了嗎?”
“有段日子了。”蔣以航說。
“真的還是假的?”叢欣不相信。
“這有什麼好說謊的。”蔣以航喝了口酒。
“因為什麼?”問出,叢欣突然覺得沒必要問。
“這個說來複雜,但總的可以說,就是不愛了。”蔣以航說。
“不愛了?”叢欣抬頭看他。
“也隻有不愛了,才會放棄。”蔣以航說。
“也是。”這話叢欣無法反駁。
接著又喝了杯酒,叢欣歎氣道,“不愛了,那你恨她嗎?”
“一開始可能有點,可現在不會了。”蔣以航說。
“不愛不恨,那就是放下了。”叢欣說。
“可以這麼說。”蔣以航說,“雖然有些茫然,但卻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人真的一旦放下,那就真是一身輕,這是我之前羨慕你的地方。”
叢欣苦笑,“我現在一身的騷,想瀟灑都瀟灑不起來,就像今天這事,我知道對不起明珊姐,可是有什麼咱們可以私下裡說嗎?她怎麼能一聲不吭就給捅了出來呢,關鍵……”
“關鍵還顛倒是非是嗎?”蔣以航接過她的話。
“我知道她恨我,可是你再很,你也不能這麼說啊?”叢欣的確很委屈。
“你似乎很想不明白?”蔣以航問她。
叢欣說,“我無論如何想,都想不明白,想不出,我那麼崇拜的一個人,為了報複,竟然會顛倒是是非?”
“她顛倒是非,不是為了恨你。”蔣以航說。
“那是為了什麼?”叢欣不由問。
“為了利益。”蔣以航說,“像她那樣的人,不可能為了你做這些的。”
“什麼利益?炒作自己?她還需要炒作?拿這事炒作,不符合她的人設吧?”從欣不太信。
蔣以航說,“她雖然是女神,但是已經過氣了,比不得那些流量明星,不炒作,沒人關注她,而且最主要她拍的電影要上映了。”
“她做這一切是為了電影?”從欣突然有些明白了。
“是啊,這部電影,她投入了她所有的身家,若是賠了,那她將再難起來。”蔣以航說。
“難怪。”從欣說,“那她這部電影怎麼樣?”
蔣以航說,“她本就不是這方麵的料,隻是靠著一股自信,你覺得會如何?雖說投入了很多,也耗資很多打造,但是我覺得……”搖了搖頭,顯然是不看好。
叢欣說,“若是不賣座,很可能傾家蕩產?”
蔣以航點點頭。
叢欣看看他,想說什麼卻沒說,不過,蔣以航如此也是可以理解的,誰也不想把自己陷進去。
蔣以航說,“所以,你之前那些愧疚根本沒必要,那些什麼友情,需要的時候在,不需要的時候就不在,隨時可以拿來利用,經此一事,她的熱度大漲,然後再借機宣傳新片,這是慣常的宣傳套路。”
叢欣又端起杯子喝酒,想了想還是說,“不管是因為什麼,她還是對我有恩,這點沒有作假。”
蔣以航說,“但她也親手毀了這一切,彆傻了,還是想想怎麼收拾這件事吧,需要我幫著壓製嗎?本來這事我應該直接做的,隻是有宋景行在,我怕他有動作,就沒做。”
叢欣說,“他應該還不知道吧。”?蔣以航說,“同是這個圈子裡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就是他沒看到,他的團隊也不可能不知道啊,也就說他並沒有計劃?這人也太靠不住了,算了,我幫你……”
叢欣按住他打電話的手,“謝謝你的好意了,不用。”
蔣以航說,“沒什麼,我就是聯係一下認識的媒體讓他們撤掉。”
叢欣還是阻止,“還是算了。”
叢欣在蔣以航家裡喝酒的時候,那邊宋衍終於聯係上了宋景行。
“你乾什麼呢,打你電話一直不接。”宋衍在電話裡抱怨。
“我在睡覺呢,怎麼了?大吼小叫呢。”宋景行打了個哈欠。
“你還在睡覺?你居然還有心睡覺?”宋衍更著急了。
“睡覺怎麼了?我昨晚失眠了一夜,就不能眯一會兒嗎?”被打擾睡眠的宋景行也沒好氣。
“睡睡睡,從欣出事了,你知道嗎?”宋衍說。
“她,她出什麼事?”宋景行瞬間清醒,“她怎麼了?”
宋衍發給他一個視頻,“點開自己看。”
宋衍看完,臉色鐵青,“人現在在哪兒?”
宋衍說,“回家了吧?之前她給我聯係過,讓我照看曉雨,我先把曉雨送回了家,她工作室的員工也都下了班,現在網上傳的到處都是,新聞舊聞一起上,蔓延下去,我看她再難翻身了,這會兒還不知道怎麼難過呢。”
宋景行說,“那你還等什麼,趕緊想儘一切辦法把消息押下去啊。”
宋衍說,“可以是可以,隻是要動用很多關係,你是知道的,這需要家裡長輩們。”
宋景行想了想說,“那就用啊,他們不同意?”
宋衍說,“他們也沒說不同意,隻是讓你親自跟他們說,不過,我覺得他們應該是想拿這事要挾你回去。”
宋景行說,“先答應他們,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宋衍說,“你真要回去啊?”
宋景行說,“眼下隻能先這樣了。”
叢欣的電話在蔣以航那裡充電,剛充沒多久,就接到了曉雨的電話,“你看新聞了嗎?還有你在那兒呢?”
“沒看新聞,煩,懶得看。”從欣說,“我在朋友這兒,等一下就回去,不用擔心。”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讓你看新聞,那些新聞被壓下去了,就連那個采訪都沒了。”曉雨說,“我是想問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叢欣看向蔣以航,蔣以航忙擺手,“刪除這些新聞,我還可以,刪除這些采訪,我可做不到。”
“誰在幫你?”他也疑惑,“居然能辦到我都辦不到的事,難道是安易?可安易也沒這麼大的本事在這麼短短的時間就辦到啊?你還認識那麼牛的人?我怎麼不知道?對了,是誰?”
叢欣大概想到了是誰,不過她並沒表示什麼,畢竟外人並不知道宋景行是宋家的人,“我,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這怎麼可能?”蔣以航正要逼問從欣的時候,從欣的電話再次響起,她趕緊拿起電話,對虎視眈眈的蔣以航說,“抱歉,我接個電話,可能有急事。”?蔣以航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電話是宋景行打來的,開口就問她在那兒,叢欣看了蔣以航一眼,“我,我在家呢。”
“家裡沒人,我已經聯係過了,阿姨說你一直沒回去。”那人說。
“我在朋友這兒,一會兒就回去了。”叢欣隻好說。
“報個地址給我,我去接你,否則,我就隻能自己找了。”宋景行在那邊根本不給他拒絕的餘地。
叢欣隻得報了蔣以航家附近的地址,那人才掛電話。
“宋景行?”蔣以航說。
叢欣點了點頭。
蔣以航說,“難道事情是他做的?也不應該啊,我沒那個能力,他就更不會有了?”這人還在那裡琢磨誰乾的呢。
叢欣裝作無辜地樣子,起身道,“我該走了,他馬上就來了。”
“那好吧。”蔣以航說,“有什麼需要給我打電話。”
“好。”從欣離開蔣以航家。
叢欣站在那裡等了沒一會兒,一輛車便在她麵前停了下來,車窗落下,那人對她說,“上車。”
叢欣上了車,宋景行把車開走,見他開的是他家的方向,從欣說,“我要回家。”
宋景行看她一眼。
“那些是你做的吧?”從欣問。
宋景行沒有否認,隻是有些煩躁地說,“這是我的責任,我本該早一點知道的,隻是昨晚沒睡,剛才睡著了,沒聽到電話。”這是在解釋為什麼沒第一時間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