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說要陪我幾十年了,還說不是?”叢欣譏笑,然後遞給他一個包子,“我媽做的,你應該還沒吃吧,好在我今天帶的多。”
宋景行吃在嘴裡的包子,原本應該是美味的,現在卻味同嚼蠟,幾十年?他有幾十年可活?就是他能活到那時候,她還會待在他身邊,一直忍受他?
自從宋景行的新聞發布會之後,明珊的名聲就一瀉千裡,瞬間跌落神壇,從女神變成了心機婊。
粉絲謾罵,同行踩她,各種不堪的緋聞滿天飛,什麼潛規則上位了,什麼私生女了之類的。
新片首映式,更是沒什麼人去捧場,剛好又趕上另一部電影上映,大家都去了另外一部電影那兒,宣傳焦點完全被吸引了過去。
明珊這部電影幾乎連點水花都沒打。
除了輿論之外,電影質量也是一個問題。
錢全用在大場麵上了,內容卻是乏善可陳,甚至可以說幼稚的很,完全不經打。
幾乎是賠個精光,網上都在傳,明珊幾乎是足不出戶,天天在家喝個爛醉,沒有人願意找她再合作,幾乎沒有任何的收入,據說,她不但把這些年辛苦賺來的錢賠進去不算,還欠了不少錢,不斷有人上門要賬。
叢欣一直都有關注,看到這些新聞,心裡感概不已。
這天跟蔣以航拍照,叢欣忍不住提了下,“近來有見過明珊嗎?”
蔣以航看了她一眼,“我跟你說過,我跟她沒關係,以後不要在我麵前提她了。”
叢欣嘴上說知道了,可心裡卻是老大的不舒服,這並不是說她替明珊鳴不平,本來蔣以航也沒做錯什麼,她是覺的吧,原本是自己暗戀那麼久的人,怎麼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難不成他也像彆的同行一樣,看到人落水,也要繞著走?
休息的時候,蔣以航的助理找了來,“欣姐,能跟您聊兩句嗎?”?“可以啊。”叢欣愣了下之後,讓她在沙發上坐下,“是你們老板有什麼吩咐嗎?”
“不是。”那助理忙擺手,“是我自己要來的,航哥不知道我來這兒。”
“哦,是什麼事?”叢欣給她倒了杯水。
“我覺得你可能對航哥有什麼誤解,所以想跟你聊兩句。”
“誤解?”叢欣說,“沒什麼誤解啊。”
助理說,“也可能是我多心吧,就是在提到明珊,我看你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對。”
“哦,那個啊。”叢欣說,“其實這個怪我,我是早知道他兩分手了,本不該問的,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助理歎氣,“其實在明珊的事情上,航哥已經做到仁至義儘了,完全沒有對不起她,相反,在這件事裡,我反而覺得航哥不值,跟你一樣想法的人不少,隻是航哥不讓我說。”
“他不讓你說,那你就應該聽他的。”叢欣說,“否則他知道了,會不高興的。”
助理說,“可是,你跟那些人不一樣,航哥一向跟你走的近,有什麼話也喜歡跟你說,你彆看朋友那麼多,可真正交心的沒幾個,而你是其中之一,我不想你們之間因為不相關的人有什麼誤會。”
“誤會?”從欣疑惑。
“你是不是也覺得航哥太不近人情了,這個時候,不聞不問?”助理看著她。
叢欣忙否認,“我沒這麼想啊。”想也不能說啊,她又不傻。
助理的神情像是什麼都明白,“他們兩的事情我是從頭到尾都知道的,航哥一直暗戀明珊多年,明珊明明不喜歡航哥,卻一直吊著他,以至於航哥,這些年都走不出來。”
“吊著他?”這是從欣第一次聽說。
“是。”助理說,“這就是明珊的手段,她雖然不喜歡,但是因為航哥背後的背景,她又不願意徹底放棄,就一直吊著他,時不時的找他,嘴上說著不喜歡,卻又做著讓人誤會的事,等到得知在宋大明星那裡行不通的時候,她這才轉而找到了航哥,我們都以為航哥苦儘甘來了,可是,不久後就發現,事情並不是那樣的。”
“不是那樣?”叢欣越聽越迷惑。
“兩人交往以後,明珊拒絕公開,並拒絕兩人同時出現在一個場合。”
叢欣說,“圈內的人不公開也沒什麼吧?他們怕影響到自己事業的發展。”
助理說,“一開始我們也是這麼認為的,航哥雖然不高興,可還是忍了下來,幾乎是什麼事都順著她,你知道暗戀了多年的人,突然得償所願,那種感覺就像被金蛋砸到了一樣,絕對不會做讓她不高興的事,不誇張的說,簡直就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都不知道該怎麼對她好了,可以說就連自己爹娘都沒這麼好過。”
“後來發生了什麼?”叢欣好奇地問。
“後來航哥發現她之所以答應航哥,並不是因為喜歡,而是看重了航哥的錢。”助理不忿。
“錢?她應該不缺吧?”
“她耗巨資拍電影,又拉不來彆的資金,怎麼可能不缺?”助理搖頭,“她讓航哥注資,航哥看了劇本之後,憑借多年的感覺,認為這部電影不行,可是明珊也不知道那兒來的自信,非說行,非要航哥注資,航哥在情知道電影不行的情況下,為了她,沒法說出拒絕的話,就注資了。”
注資的事,叢欣聽蔣以航提過,雖然有些不悅,但也沒說太多,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那麼多的隱情。
助理又說,“可是,她的電影越拍坑越大,簡直像個無底洞似的,沒錢了就朝航哥要,航哥能調用的資金全給了她,可還是不夠,她就勸說航哥朝家裡要,因為航哥家裡有錢,說這些錢對於他家裡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叢欣問,“你老板那麼做了?”
助理歎氣,“航哥家裡本就不同意航哥跟她在一起,又怎麼可能會注資?本身航哥也不會將麻煩引到家裡去,自己賠也就賠了,反正那些錢也都是他自己賺的,可她非說,這片大賣,一定可以賺哥盆滿缽滿,片子賣個幾十億不愁問題。”
叢欣說,“還沒賣,就說賣幾十億,是有些太激進了,而且那片子我看過,並不是什麼大賣的片子。”
“可不是咋的。”助理說,“可她當時就像昏了頭似的,不對,是像下了降頭,非說可以憑借一部片子封神,向世人證明她的能力,不僅能演,而且還能編能導,是有這樣的演員不錯,但不是她,她本身就不是商業片出身,怎麼可能一片成名?”?“所以,因為這點,兩人就分手了?”
“還沒有,你聽我往下說。”助理說,“航哥雖然沒錢給她了,也很傷心失望,但並沒想跟她分手,是後麵發生了一件事,讓航哥最終死了心,決定分手的。”
“什麼事?”叢欣傾了傾了身子,感覺應該是件不得了的事。
隻聽助理說,“她從航哥那裡得不到錢之後,就找了彆的金主,被航哥發現後,航哥就跟她分了手。”說到這裡,助理低下了頭,過會兒,忙又抬頭警告,“你可彆跟其他人說,也彆讓航哥知道我跟你說了這些,否則,航哥會打死我的。”
叢欣的嘴巴張的老大,半天沒合上,“原來是這樣。”被人給戴了綠帽子?這種事,對於一個注重臉麵的男人來說,是不可能對其他人說的,尤其是蔣以航這麼要麵子的人,遮掩都還來不及呢。
叢欣不禁歎了聲氣,答應她,“放心吧,我不會對彆人說的,我就當不知道。”
助理感激地點頭,“我就是替航哥委屈,才沒忍住跟你說了,說到底,航哥才是傷害最大的那個,那女人從頭到尾估計都沒喜歡過他,不過是想利用他罷了。”
“他投的那些錢?”叢欣不禁問。
“彆提錢了。”助理搖頭歎氣,“全打水漂了,況且航哥注資的時候也沒想過會要回來,航哥為了他的初戀,不禁付出了身心,更是連這些年的積蓄都給了她,代價真是太大了,人若碰到幾個這樣的,那這一生就完了。”
叢欣說,“放心吧,你家老板不是那種心性脆弱的人,很快就會好的。”
助理說,“我們也隻能這麼想,心裡清楚,可在他麵前誰都不去提,雖說不聞不問,可航哥也不見得好受,隻是沒有立場罷了,畢竟……”
“我明白。”叢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