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大佬談戀愛!
結束拍攝時已經很晚了,昨天浪費了一天,今天就把昨天的任務量給趕了出來,畢竟明天還有明天的任務呢,多耽擱一天,就要多耗一天的費用
叢欣累的手都抬不起來,就想早點回家休息,可是地下車庫取車的時候,才發現車子拿去修了,早晨是搭車來的。
還要再繞出去打車,而且這個點很晚了,車子也未必好打,叢欣是身累,心更累,看來之前買車的時候,應該聽曉雨的,多花點錢,買輛性能好的,圖便宜買的舊車,三天兩頭是出毛病呢,省那點錢,還不夠心累呢。
身後一輛車過來,叢欣忙躲到了路邊。
經過時,那輛車突然停了下來,“叢欣?”
“小餘?”車窗落下,叢欣看到了駕駛位上的小餘,以及車後麵的宋景行。
“你們也才走?”
“恩。”小餘看看她,“你怎麼往這邊走?車呢?”
“車拿去修了,等到了車庫,才想起來了。”叢欣笑了笑。
“這個時候可不好打車,要不要坐我們的車?”小餘說。
叢欣正要說好的時候,車後麵正在閉目養神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不順路。”
小餘不好意思地看了叢欣一眼。
叢欣愣了一瞬,然後做出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哀求道,“可是這個時候真不好打車,時間又這麼晚,天又這麼黑,你們就捎我一路吧。”
“是啊,風高夜黑的,碰到了什麼可怕的人,那豈不是……”小餘幫她說好話。
叢欣感激地看了小餘一眼,正要點頭附和,就聽那人說,“還有什麼人比她更可怕?”
這叫什麼話?叢欣幾乎豎起了眼睛。
叢欣暗自咬了咬牙,並沒挪開,而是繼續哀求,“要不這樣,你把我拉到上麵,找個好打車的地方,把我放下?”
宋景行沒有吭聲。
沒有吭聲,叢欣當他是默許了,忙拉開車門上車。
隻是當他拉後車門的時候,車門卻拉不開,叢欣知道那人不想她坐後麵,暗自撇了下嘴,拉開副駕駛門坐了上去。
坐上去之後,叢欣環顧了下,不禁感歎,“好車就是舒服。”
小餘衝她笑笑。
那人卻是不屑冷哼了聲。
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叢欣都已經習慣了,也不去跟他計較,而是跟旁邊的小餘搭話。
“你一直跟在他身邊?”
“是。”
小餘倒是挺得他信任的,竟然一直帶在身邊?
叢欣實在是太累了,上車沒多大一會兒竟然就睡著了。
嚴重失眠人士宋景行看到,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這樣都能睡著,果真是沒心沒肺。
到了車站,小餘詢問,“這裡比較好打車一點,要不要……”
“一個車沒有,這叫好打車?”宋景行沒好氣。
好吧,那就暫時不用叫了,繼續往前走吧,路過幾個車站,那人都沒反應,問了兩次之後,他就沒再問了,直接把車開到了叢欣所住的小區。
人依舊沒醒,小餘不敢自作主張,等著老板去叫醒她。
可是老板一點叫醒的意識都沒有,反而玩起了遊戲,那他就更不敢叫了,隻得熄了火,掏出手機看。
等叢欣醒來,恍惚了好一陣,她這是在那兒?
發覺自己在車裡,這才想起了坐上宋景行車的事,她竟然在車上睡著了,天呢,沒出什麼醜吧?忙抹了把嘴角,還好,乾乾的,沒睡出口水來,“不好意思,不小心睡著了,我這就下去等車。”
小餘忙提醒,“不用打車,已經到你住的小區。”?叢欣啊了聲,看看外麵,果真是自家小區,忙問,“我睡了很久嗎?”
“不趕緊下車,還想賴在這裡多久?”後麵那人不耐煩開口了。
“是。”叢欣暈暈乎乎地下了車。
剛關上車門,宋景行就命令小餘開車。
叢欣想說句感謝的話時,車子已經不見了。
這時,車內的宋景行正在數落小餘。
“看看這都幾點了?這個時候我本該在家裡好好歇著呢,都是你,多什麼嘴?你不知道她臉皮厚嗎?一旦沾上就很難撇開嗎?”
“你不是早撇不開了嗎?”小餘小聲嘟囔,這會兒怪他了?明明可以讓她很早就下車的,是他不讓的,這些不說了,到了之後,就應該叫醒的,是你自己心疼不讓叫的,到頭來反倒都怪在了他頭上?
“你說什麼?”
小餘忙正了正神色,“我是說叢欣真是不容易,忙活一天,我們都受不了,更何況她一個女人了。”
宋景行沉默了會兒說,“想有所成就,就要付出努力,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小餘說,“是這樣沒錯,可是努力未必就能得到認可,叢欣的作品雖然受追捧,可我聽說,她並不受業內人的待見,覺得她拍的東西不倫不類,上不了檔次,稱不上藝術,隻會嘩眾取寵罷了。”
宋景行不忿,“不行的話,會那麼受大家的歡迎?那些有名氣的人會找她拍照?”
小餘說,“突然冒出來,自然會遭人質疑,再說,叢欣出道前的名聲並不好,那些人先入為主對她的觀感不好,說她俗,一身的銅臭,拍出來的東西並沒藝術價值。”
“有沒藝術價值也不都是他們說了算的。”宋景行說。
“誰說不是,排擠叢欣,我覺得很大一部分是眼紅嫉妒的緣故,因為叢欣搶了他們資源。”小餘說。
“動了他們的蛋糕,尤其還是個女人,那些自視甚高慣了的人自然不會無動於衷了。”宋景行說,“這些是她勢必要承受的,她要是一名不文,彆人再不會注意她。”
這次拍攝不僅僅是封麵,還有裡麵的內容,再加上場景的轉換,一時半會沒辦法完工,而且拍到一半又不得不停下來。
因為有個頒獎晚會邀請了叢欣,說是她的作品提了名,叢欣必須要出席,宋景行被邀請為頒獎嘉賓,也是要出席的。
雖說隻是被提名,叢欣還是很興奮,雖然她也得了一些獎,但那些獎跟這個是沒法比的,即便不得獎,隻是提名,她已經很知足了,況且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最終會得獎,自己有幾斤幾兩,她還是清楚的,麵對攝影界的大咖,她什麼都不是。
曉雨聽說了這事,忙給她準備禮服。
看曉雨那大搞的架勢,叢欣認為誇張了,她又不是什麼明星,要格外注意形象,找一套不失禮節的衣服就行了,最為關鍵的是,好的行頭是需要錢堆起來的,叢欣覺得為露一次臉,花費這麼多,沒必要,可曉雨偏偏不這樣認為。
“整天錢錢錢的,你是生怕彆人不說我們一身銅臭氣是吧?”曉雨白她,“一聽你這話,就知道你的思想有多守舊?現在都什麼時代了,是資訊發達的時代,發展不光要靠紮實的技術,還要靠一定營銷和包裝,宋景行若不包裝營銷,他會這麼有名?就他那破脾氣,早不知道被人揍了多少回了,扔了多少臭雞蛋了。”
想到宋景行被扔臭雞蛋的畫麵,叢欣忍不住笑了。
“我在說正經事,你還有心情笑?”曉雨不滿。
叢欣忙收斂笑容,討好地說,“老板你說。”
曉雨沒好氣地瞥她一眼,邊給她試衣服邊說,“你出去代表的就是咱們工作室的形象,彆讓人家一看,就認為我們邋裡邋遢,小家子氣……”
接著就是一堆形象管理,營銷策略,時尚藝術之類的語言,聽的叢欣腦殼疼,忙投降,“姐姐,行了,我知道了,這是你的管理領域,我聽你的就是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再不插嘴了。”
曉雨這才滿意地點頭,開始一套一套地往她身上套。
等出來時,叢欣不止身體累,心也累,好大一筆錢就這樣沒有了。
雖然心疼,可是她不敢表現在臉上,否則曉雨又要罵她不知變通了,然後又要開始給她灌輸形象投資之類的話了。
買回來之後,叢欣還是覺得心疼,穿一次就要束之高閣,簡直太可惜了,所以在換上的時候,她沒摘標牌,期盼著結束後,還能給退回去,就是少退一點也沒關係,退到手裡就是錢,放在哪裡,什麼都不是,還占地方。
叢欣換好衣服,準備進場,突然緊張地想上廁所,陪她來的曉雨讓她忍,可她沒法忍,忙去找廁所。
在廁所鏡子前,查看一下全身,沒什麼不妥,這才走了出去,剛走出沒多遠,迎麵就碰上了同行前輩,趙回攝影師。
叢欣忙禮貌地打招呼,恭敬地說著久仰大名一直無緣得見之類的話。
可那人臉上一點笑模樣都沒有,不但沒有,並且麵上還掛著不屑,拿眼角餘光斜覷她,正眼都不帶看的,就好像叢欣是什麼蒼蠅蚊子似的。
叢欣先是愣了下,以為他不知道自己,忙介紹了自己。
那人冷笑一聲,“我知道你,這次被提名了。”
原來他知道自己啊?
叢欣謙虛笑說,“我也沒想到,能跟您共同提名,真是想都沒想到的事,你們都是大師,這對我來說無比榮耀的事。”
“對你來說榮耀,對我來說卻是悲哀。”
叢欣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說什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
那人不無嫌棄道,“你有什麼資格提名?就你那兒還算作品?隻配扔到垃圾堆裡的東西,居然還被提名,跟我們相統一並論,這不是我們的恥辱是什麼?真不知道組委會的腦子是怎麼想的?誰不知道你是個婊子,靠勾搭男人博取一切,難道說組委會的人也被你勾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