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衍無辜,“我這去幫忙,怎麼是裹亂?你幫的是你媳婦,我幫的是我孩子的娘。”
宋景行揉著太陽穴,一言難儘,“不是找工作室的麻煩,是那個叫趙萍萍的女人找上叢欣了。”
“哦。”宋衍神情放鬆了下來,“是她啊,情敵見麵,難怪你坐不住,可是,也沒必要這麼擔心吧?上次吃飯的時候,叢欣對她並沒怎麼在意的。”
“你還說。”宋景行白他一眼,歎了聲氣,“之前或許不會,但現在就未必了。”
宋衍好奇心起,“這中間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
宋景行哼道“這事就是你引起的。”
“怎麼叫我引起的?”宋衍不滿。
宋景行卻不說,那事乾的確實不怎麼地道,那好意思說?
可宋衍是誰,那就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宋景行越不說,他就越好奇,越是一個勁地問,宋景行被他纏的沒辦法,為了儘快趕去叢欣那兒,隻得對他說了。
宋衍聽了後,愣了好一會兒,“我是真沒想到你會往那裡想,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挑撥離間的意思,我當時就是真心覺得叢欣大氣,你說你乾的這都叫什麼事?叢欣若知道,那還不認為是我在挑撥離間啊?我還有好果子吃嗎?在曉雨那裡吹兩股枕邊風,就夠我喝兩壺了,弟弟啊,這事啊,你一定不能告訴叢欣,那就是個記仇的女人,一旦告訴了她,她定會報仇的。”
宋景行麵色古怪,心虛轉身,“什麼事等回來再說。”
宋衍緊跟著出門,“我跟你一起。”說什麼也要跟著,弟弟的熱鬨那能錯過。
宋景行不讓他去,害怕叢欣看到他更不高興,上車就鎖上了門,把宋衍鎖在了外麵,可宋衍心癢難耐,怎麼可能就此放棄,開了自己的車也去了。
兩人幾乎前後腳到。
宋景行看到他跟來,自然沒什麼好臉色。
等兩人進到工作室的時候,小高正在辦公室外著急地走來走去,看到他,忙迎了上來,“總算來了。”
“如何了?”宋景行問。
“不知道。”小高說,“兩人進去後就一直沒出來,欣姐不出聲,我們也不敢隨便進去。”
宋衍說,“難不成兩人在裡麵已經來個兩敗俱傷,都發不出聲來了?”
“你當這是演武俠電影呢?”宋景行狠狠瞪他一眼,抬腿上去敲門。
宋衍撇了撇嘴,明明心裡著急,卻還說我。
三雙眼睛都緊盯著門,著急地等待著。
敲了沒幾聲,門就開了,伴隨著叢欣不耐煩的聲音,“又有什麼事啊?不是告訴你們,不要進來打擾,有什麼事待會兒再說嗎?”
等抬眼看到門口的宋景行還有宋衍時,不禁愣了,很是詫異,“怎麼是你們?來之前怎麼沒說一聲?”
外麵的三人比她還要震驚,本以為會看到一副很血腥的場麵,可誰知並沒有,室內一片祥和寧靜,桌子上更是放著兩個杯子,一瓶紅酒,顯然進來之前,兩人正在品紅酒。
三人的思維都有些轉不過來。
“怎麼了這都是?”叢欣一臉納悶。
反倒是坐著的趙萍萍輕笑了兩聲,“肯定是你工作室的人以為我來者不善,給他通了信,他怕我們打起來,就趕了來吧。”
叢欣目光先是看向小高,小高垂下了頭,很顯然是心虛,再看宋景行,神情很不自然,視線望著旁邊的牆,也不跟她對視,至於宋衍一副笑嗬嗬的模樣。
根本無需再問,叢欣一言難儘,沒好氣地說,“我們沒打起來你們一個個的是不是很失望啊?”
小高拚命地擺手,“我絕對沒這麼想。”
宋衍笑容不是很自然,“我是來找孩子他娘的,我不知道萍萍在這兒。”瞬間就把自己摘了出去。
叢欣瞥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然後轉向宋景行,“那你呢?”
“我,我……”宋景行太意外了,腦子現在還沒轉過彎呢,眼前這兩人不但沒有爭吵的嫌隙,更像是相談甚歡,怎麼會這樣呢?跟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即便沒打起來,也不該這麼平靜啊?
趙萍萍這會兒已經站了起來,拿起包和外套,對叢欣說,“打擾了你這麼久,我也該離開了。”
叢欣挽留,“快到中午了,一起吃午飯吧?”
趙萍萍看了看宋景行,意味深長地說,“我怕我留下來,某些人會吃不下,還是不了。”
叢欣瞪了宋景行一眼,把趙萍萍送到了門外,“有時間聯係。”
“好。”趙萍萍爽快應了聲,上車走人了。
叢欣轉身,就看到那三人麵麵相覷,叢欣也沒說什麼,直接回了辦公室。
小高趁機逃了,宋衍借口找孩子他娘也遁走了,隻剩下宋景行一個人走無可走,隻得硬著頭皮,進了媳婦的辦公室。
看到他進來,叢欣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想看到的沒看到,很失望?”
“不是。”宋景行忙走過去,討好地給她倒了杯水,“我主要是擔心你。”
叢欣嗤了聲,“那還不是擔心我們打起來?你說你們一個個的都怎麼想的?不打起來就證明不了在意你是吧?還是我們女人都是低智商動物,見了麵就大打出手?”
宋景行把溫度適合的茶水遞到她手裡,訕訕道,“絕沒有那樣想,我主要是怕你見了她心煩,你也知道她跟我伯母有來往,若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你生氣,我就是覺得,為那些無關緊要的事生氣沒必要。”
“是啊,無關緊要。”叢欣轉頭看著他,“既然你什麼道理都知道,為什麼一到自己身上就不行了呢?”
宋景行說,“我這不是有病嗎?”
“有病就有理了是吧?”叢欣氣的肝疼。
宋景行試圖轉移話題,“你和她怎麼還喝起酒來了?發生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