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大佬談戀愛!
知道自己是懷孕,並不是得了不治之症,叢欣的心也徹底放了下來,在醫院是一刻也待不住,可宋景行卻嚴格遵照醫生的話,看著她待了三四天,直到醫生說可以回去了,才帶著她回去。
回去之後,就聽家裡的阿姨說,那天那個女孩兒這兩天都有上門,而且還跟著她的哥哥,宋景行聽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我還沒找她的麻煩呢,她倒還敢來?”
叢欣自打知道自己容易發火,是因為懷孕情緒受到影響所致,就有意識地自我調節,所以沒像之前那麼氣了,反倒安慰他,“左右不過一個無儘緊要的人,算了。”
“什麼叫算了?”宋景行現在想起來都還有些後怕,“若是傷到你和肚子裡的孩子,可怎麼辦?”
叢欣忙說,“那那麼容易傷到?”
宋景行不滿,“暈倒在地的事這麼快就忘了?”
叢欣解釋,“我那不是被她推的,而是被氣的,算了,反正我們住幾天也就要回去了,也不會再見了。”
叢欣好一陣安撫,那人才慢慢消了氣。
隻是不巧的是,宋景行這邊的氣剛消了些,就聽家裡阿姨說那女孩兒又來了,還死活要進來,說是看到他們的車了,知道他們在家。
宋景行眼中的火焰就往外冒,叢欣忍不住唉聲歎氣,這會兒無論如何都按不住了。
這次來的不止那個女孩,還有那個女孩的哥哥。
上次在外遇到的那群人中,她的哥哥也在,這哥哥叫薑州,妹妹叫薑雪。
當時看到宋景行,薑州就覺得眼熟,不過當時也沒在意,隻是沒想到自己妹妹卻看上了那人,看上那人其實也沒什麼,妹妹已經是大人了,早已過了被管製的年齡,男友都交了好幾任了,他依舊沒放在心上,隻覺得那人條件過於優秀,氣質過於冷漠不羈,妹妹可能會吃些苦頭。
隻是後來他總覺得那人的麵容太過於熟悉,有些不放心就查了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根本沒費多大的力氣,隨手在網上一翻,就看到了那人的新聞。
不止有些名氣,而且名氣大的很,隻是他們不常回國,所以並不是很清楚。
名氣大也不是他最擔心的,他一不追星,二公司的業務也跟影視圈沒有任何聯係,也影響不了什麼,他最擔心的是他身後的背景,宋氏集團。
自己家公司跟宋家有很多業務上的來往,可以說是依仗宋氏集團吃飯。
當下他的眼皮子就猛跳,妹妹什麼脾性,沒人比他更了解,仗著自己長的漂亮,一向眼高手低,再加上家裡就她一個女孩子,被嬌慣的不成樣子,若是受到冷落自不會善罷甘休。
他這邊剛想提醒妹妹,就看到妹妹罵罵咧咧地從外麵回來了,渾身還沾滿了草,一向順滑飄逸的頭發,此時也亂糟糟的,像是跟人打過一架。
“誰打你了?”顧不上宋家的那個明星少爺,薑州頓時怒氣翻湧,那個哥哥都看不得妹妹被人欺負。
薑雪一看到他,委屈的眼圈立馬紅了,猛撲到他懷裡訴苦,“你不知道那個女人有多奸詐,先是偽裝成保姆,不讓我進門,我說了她兩句,她就拿惡毒的眼神看我,我不耐煩,就撥開她要進去,可誰知她心機深沉,突然裝暈陷害我,還有那人,太讓人傷心了,一出來,二話不說,就把我推到一邊,好在那邊是草坪,若是平地,我現在就躺在醫院了,你說那麼一個優秀的人,腦子怎麼就那麼不好使?就信了那個女人耍的花招呢?”
他一聽也很憤怒,居然是被個男人推的,正要詢問是誰,要去教訓那人時,猛然覺得不對勁,不由問,“你說的該不會是隔壁鄰居吧?”
“不是他還能是誰?我不是跟你說過了,我看上他了嗎?我要讓他做我男朋友,以後我還要嫁給他,你不知道,這麼近距離接觸,發現他長的更好看。”薑雪露出嬌羞的笑容,一副尋的意中人的表情。
薑州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你把人家夫人推暈倒了?”
“什麼夫人?”薑雪撇了撇嘴,“不過是個會使手段的女人罷了,我還就不信,我比不了她,你看著吧,要不了多久,我就要他拜倒在本小姐的石榴裙下……”
話還沒說完,就狠狠挨了哥哥一巴掌,薑雪捂著臉,不可思議地望著一向疼她的哥哥,“你打我?”
薑州繃著臉,“比著你惹的禍,打你都還是輕的。”
“我惹什麼禍了?就算我惹了禍,也輪不到你來教訓我。”薑雪哭著,“爸都不管我,你有什麼資格?”
薑州哼了聲,“爸若是知道,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那夫人若被你推出個好歹來,咱家就全完了。”
“都說了不是他夫人。”薑雪大聲抗議。
“剛新婚不久怎麼就不是夫人?薑州翻出宋景行結婚的新聞給她看,“好好看看,是不是夫人?你上門找人家的男人不說,還推人家的妻子,我真不知道什麼時候你變的這麼驕橫野蠻?”
“宋景行?原來他是大明星啊?難怪長那麼好看,隻是這眼神卻不咋地,找了那麼個貌不起眼的女人。”薑雪很是不忿,“那女人暈倒,根本就不是我推的,我不過是想撥開他,再說宋景行也推我了,還把我推那麼狠,我還是個女人呢,一點憐香惜玉都沒有。”
薑州嗤笑了聲,“你還想人家憐香惜?你腦子裝的都是草嗎?好好看看下麵,不是讓你看他結婚的事。”
“下麵有什麼?”得知那女人是他妻子,薑雪心裡很是失落,根本就打不起精神往下看,“以宋家的實力,沒大辦,很是意外?有什麼好意外的,不是很在意吧,若是在意,那肯定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薑州恨鐵不成鋼地奪過自己的手機,“他是宋氏集團的公子,咱們跟宋氏集團有很多業務上的往來,說句不好聽的話,咱們家要仰仗人家吃飯,人家隨便一句話,咱們家就要沒飯吃。”
“怎麼可能?”薑雪張大了嘴巴。
薑州歎了口氣,“若真是對我們做什麼,咱們家這麼多年的心血全完了,你大小姐也沒法再做了。”
“那怎麼辦?”薑雪徹底害怕了。
“跟我一起上門道歉,爭取讓人家消氣,不記恨我們。”薑州說。
“可是,那女人暈倒真不是我推的,我真沒用力。”薑雪辯解。
“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薑州說,“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賠禮道歉,看怎麼讓人家消氣,你的脾氣也該收收了,若還繼續如此,咱家早晚要毀在你手裡。”
薑雪不甘心去跟那女人道歉,但是想到家人的將來,還是硬著頭皮去了。
兩人進門的時候,看到宋景行正拿著碗湯喂身邊的女人,而那個女人還一臉的嫌棄,不願意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