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暴自棄我還能怎麼樣?”宋衍痛苦地抱住了頭。
這幅樣子,就連叢欣都有些不忍側目。
宋景行說,“你上去這事本來就不對,你跟曉雨早沒關係了,人家找人那是人家的自由……”
“你是站在誰那邊的?”宋衍猛地抬頭,“哦,我忘了,曉雨是你媳婦的閨蜜,你自然是要站在她那邊的……”
“說什麼呢你?”宋景行給他後腦勺一巴掌,“喝糊塗了?我有那句說錯?你一不是人家丈夫,二不是人家男朋友,你有什麼資格管?你有什麼資格上去指責?”
宋衍甕聲翁氣地說,“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宋景行沒好氣,“做什麼都比你在這兒自暴自棄強。”
宋衍看住宋景行。
“她有找的自由,你也有爭取的自由啊。”宋景行歎了聲氣,替他分析,“曉雨現在跟那人,頂多也就是剛開始,嘗試接觸的階段,變數太多了,你要做的不是責問,恰恰相反,你要做的是體貼,是大度,是寬容。”
“你要我眼睜睜地看著她跟彆的男人在一起,還要笑臉相迎?”
“你倒是做了什麼,結果呢?”宋景行反問。
宋衍心虛不說話了。
宋景行說,“你這樣鬨個沒完,隻會讓她越來越他討厭你,你手中有把利器,還怕鬥不過?”
“我有什麼利器?”宋衍一臉迷茫。
“你兒子啊。”宋景行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宋衍嗤了聲,“彆提了,那就是個白眼狼,誰給點好處就能跟誰走的人,他巴不得他媽重新給他找個爸。”
宋景行恨鐵不成鋼,“那你可太不了解你兒子了,彆的什麼都還好說,但若真要給他重新找個爹他未必樂意。”
“真的假的?”宋衍表示懷疑。
叢欣也表示懷疑,在她看來,小寶對他這個親爹一向是嫌棄多一些。
宋景行說,“孩子之前嫌棄你,可能跟伯母有關。”
“我媽?”宋衍愣了。
“小寶極不喜歡他這個奶奶,把見奶奶也隻是當成了沒辦法逃開的任務,而你又經常跟她一塊見小寶,小寶能喜歡你才怪,他隻會認為你跟壞人是一夥的,都想欺負他媽媽。”
“還真是這樣。”經宋景行這麼一說,宋衍陡然明白過來,“每次被我媽接回去,小孩兒都很沉默,話也不多,看我的眼神也不大友善,我竟然沒發現,你是怎麼發現的?”
叢欣聽了也是一愣,也問,“是啊,你怎麼發現的?我和曉雨都隻知道他不樂意見奶奶,卻怎麼也沒想到他這麼排斥。”
宋景行說,“我也是從婚禮那天發現的,大家都以為是那天伯母大鬨,把孩子給嚇著了,嚇著可能是一方麵,但卻不是根本原因,這孩子的膽子可沒那麼小,他那麼一鬨,你們是不是再不讓他見奶奶了?”
“他怕成那樣,誰敢給他見?”叢欣突然抬頭,望著宋景行,“你的意思是那天小寶是故意的?”
宋景行點頭,“我覺得應該是。”
叢欣倒抽了涼氣,“這可才兩歲多點的孩子?”
宋景行說,“孩子小也知道趨利避害,遠離不喜歡的人。”
宋衍聽了這番話,心裡挺不是滋味的,“看到我媽我自己都覺得害怕,更何況是孩子了,以後,他要不想見,就不給他見了。”
“我和曉雨都沒察覺,反倒被你察覺了。”叢欣意外。
“要不然怎麼說他腦子好使呢。”宋衍感激地望了他一眼,酒也不喝了,湊到弟弟跟前,“你覺得我還有希望?”
“希望都是自己爭取的。”宋景行說。
“我不要聽這些虛的,我要聽實在一點的。”宋衍要求。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宋景行說。
“也是啊,要想打敗那小子,首先要知道那小子是什麼的人,這樣才好針對性地對付。”說到這裡,宋衍再次看向叢欣,“你真的不知道那人?”
“不知道。”叢欣故意這樣問,“那人長的如何?”
宋衍不屑地嗤了聲,“長了一副小白臉吧,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內裡不知道有多猥瑣。”
叢欣忍不住插嘴,“你不過是才見了他一麵,怎麼就知道人家猥瑣了?”從照片上,叢欣認為那人跟猥瑣一點都沾不上邊,反倒隱隱有股正氣。
宋衍哼了聲,“這樣的人我看多了,最喜歡披著張不錯的皮勾引女人。”
這話叢欣不愛聽,“你當我們女人是什麼?稍微長的好看點就撲上去嗎?照你這麼說我們都是沒腦子的人了?既然沒腦子,那你為何還要死要活地不放手,偏偏要跟人家在一起?”
宋衍求救地看向弟弟。
宋景行卻裝作沒看見,自己捅的簍子自己收拾,他不會幫他,話題太敏感,一不留神就會惹火上身。
宋衍瞪了弟弟一眼,隻得強行辯解,“我不是貶低你們,我是在說那個小白臉,我有很多種方法,可以讓他露出馬腳,你們就等著瞧吧,很快他就要原形畢露。”
叢欣聽了這話,心裡有些著急,宋衍是個什麼樣的人,做過什麼事,她可是聽宋景行說過的,手裡掌握了很多陰暗資源,若是對付那人,那人是沒有還手之力的。
況且這男女關係是擱不住怎麼拆的,宋衍若打定了主意拆開,可以說曉雨跟那人是不會有結果的。
叢欣正在想要不要給曉雨提個醒的時候,宋景行突然站在了她麵前,目不專情地看著她,莫名心虛,“宋衍呢?”
“走了。”宋景行盯著她,“你是不是在想著去提醒曉雨讓她注意宋衍啊?”
叢欣不忿,“我提醒怎麼了?宋衍一看就是準備使陰招,這對曉雨是不公平的,而且這些還不都是你提點的?”
“我不過是說了句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可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狡辯。”叢欣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