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欣說,“既然你知道她在感情上受過傷害,就該明白她的用意。”
何錚麵露不甘,“我知道她躲著我,是想我知難而退。”
叢欣說,“那你為何還要再來?照我看你不像一個會死纏爛打的人。”
何錚說,“我隻是不甘心。”
叢欣心裡嗤笑了聲,麵上卻說,“感情上的事沒人說的準,感覺好,就在一起,感覺不好,就分開,何先生沒必要如此執著,應該向前看。”
何錚憤憤不平,“你說感覺?明明之前我們兩人的感覺很好的,她對我的感覺,我也是能體會到的,可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變了,電話,信息都很敷衍,我來找她,也是避而不見,我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她要如此對我,好,就算要判我死刑,總也要有個說法吧,這樣不明不白算什麼?換做是你無緣無故被疏遠,你能甘心嗎?”
他居然還不忿?還振振有詞?用小高的話說真是太無恥,臉皮太厚了,叢欣忍無可忍,“任何事情都不會無緣無故,她要分手,那就是對你不滿,你若是做的很好,她又怎麼可能跟你分手?”
何錚一臉茫然,“關鍵是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啊?我做錯了什麼,你們總待告訴我啊?這樣一聲不吭分手算什麼?”
還問做錯了什麼?真是給臉不要臉啊,叢欣譏笑了聲,“你這番無辜的功夫,若不給你頒個最佳演技獎都白瞎了你這演技。”
何錚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顯然氣的不輕,“叢小姐這樣說是不是太過了?我可不記得有得罪過你,從曉雨的嘴裡聽她說了你不少事,對你評價頗高,一直想見見你,沒想到本人卻如此粗暴,真是令人大失所望。”
我去,你還失望?叢欣忍不住站了起來,“你失不失望關我什麼事?曉雨不見你,那是不想你難看,給你們的相處給幾分顏麵,你不知感激,卻還跑過來指責她,你這個腳踏兩隻船的人是怎麼有臉說出這些話的?”
“我腳踏兩隻船?”何錚的神情像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不是你難道是我嗎?”叢欣嗤了聲。
“我沒有。”何錚臉色鐵青,“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我吃飽了撐的啊?”叢欣嘲諷,“敢做就要敢當,連這點擔當都沒有,算什麼男人?”
“曉雨告訴你我腳踏兩隻船的?”何錚盯著叢欣,“她怎麼跟你說的?”
“跟我怎麼說的,跟你有什麼關係?”叢欣極其看不慣他這種揣著明白裝糊塗,試圖蒙混過關的伎倆。
“當然有關係,不然我要怎麼知道都發生了些什麼?”何錚低吼了聲。
叢欣這才發現他的神情似不是作偽,疑惑地問了句,“你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不知道,你需要我發誓嗎?”何錚望著她,大有她要說要他就立馬發誓的架勢。
叢欣擺了擺手,“發誓有個毛用,你真不知道?”
何錚緊抿著嘴不說話。
“我也就隨口一問。”叢欣忙問,“主要是這事有些太出乎預料了,當事人居然不知道,還要個外人來說。”
“你能說發生了什麼事嗎?”何錚不耐煩催促。
叢欣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曉雨說你跟你前任還在一起。”
“前任?”何錚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之後就說,“我沒有,她這是汙蔑,她就是想分手,也不需要用這招,好商好量的,我不會糾纏。”
叢欣哼了聲,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我認識曉雨很多年,她從來不是那樣的人,她對你很滿意,隻是唯獨忍受不了你跟彆的女人還有來往,不光是她,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都忍受不了。”
“我怎麼就跟彆的女人有來往了?說話要有證據。”何錚臉紅脖子粗。
“她看到你和你前任抱在一起還不算證據?”叢欣嘲諷,“這都不算,那隻能在床上了,隻是你們敢做,我們還未必敢看呢。”說話之難聽,使得何錚的臉色鐵青。
“什麼時候?”何錚問。
“什麼時候你都不知道,看來抱在一起的次數不少了,那我就好心提醒提醒你,車庫。”叢欣玩味地笑了下,“你有印象嗎?那天曉雨到了你的單位本想給你個驚喜,沒想倒把自己給驚著了,剛下了車,就看到你兩人抱在一起,這可不是道聽途說,這是親眼所見,做不了假,事後,曉雨也怕自己有什麼誤會,還專一打個電話給你,問你要不要出來吃飯,你說你值班,沒法出來,我這樣說,你有印象嗎?”
何錚似也想起來了,點了點頭。
“既然有印象,那就不是我們汙蔑你了吧?”叢欣盯著手中的杯子說,“我就告訴曉雨這種事早看到早好,等以後再看到就晚了,現在了解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還不算晚。”
“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何錚不由問。
“腳踏兩隻船,外加虛偽,你可以說你見朋友,卻偏偏說自己值班,這種乾了壞事,還試圖說謊往臉上貼金的人是最讓人不恥的。”叢欣毫無留情地說。
本以為他會暴怒,可他並沒有,“我今天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我沒有說謊,我那天就是在值班。”
叢欣愣了下,現在還狡辯這個有什麼意思。
何錚像是明白她在想什麼,便解釋,“我那天本打算下班的,都到了車庫了,單位的同事突然給我打電話,說家裡小孩生病,走不開,讓我幫他頂一晚,我答應了下來。”
真假叢欣也沒心思跟他計較,“那跟彆的女人抱在一起總不是曉雨眼花吧?”
何錚沒有否認,“不是眼花,是真有此事。”
叢欣一副那你還在這兒跟我扯什麼,還不趕緊有多遠滾多遠。
“但是。”何錚望著叢欣,“我沒跟她在一起,我們分手兩年了,分手的時候也是好合好散的,不可能在一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她突然纏上了我,說對我念念不忘,還想與我重續舊情,我自然是不同意的,不怕你笑話,我們分手的原因,就是她先有了彆人,被我當場發現,你說我還怎麼可能跟她在一起?我們那天抱在一起,是她撲過來,死死的抓住我,我費了好大勁才把她推開。”
叢欣審視他一番,卻發現他並不像是在說謊,“就算這是誤會,可你跟前任糾纏不清,卻是事實。”
何錚憤怒道,“我也不知道她發什麼神經,不過這事我會弄清楚的,今天我就先回去了。”
那人走後,叢欣卻愣那兒老半天,總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