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彆把鍋甩給我。”墨雲清本來就是看戲的,怎麼事情演變得把她給拖進去頂鍋了?
“三公主,我們是客,不是你們東水國的人,我們大師兄不近女色,無緣成為三公主的駙馬了。”
沐霜臉上微微笑容一直都沒有變,甚至語氣從始至終都是溫柔平緩的。
“可一直都是你們在說,也不見那位公子表態呀!”東炎雪還是不死心,自從看了君夜玖就看不上東水國彆的男子了
“你沒她好看。”君夜玖破天荒地竟然開口答話了,這讓沐霜和蘇繹都微微吃驚。
正在安靜品嘗美食的宇文傾也愣住了。
他聽錯了?大師兄這樣的麵癱,又不愛說話還惜字如金的人,竟然肯搭理那個什麼公主?
君夜玖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貴氣優雅,饒有興致地看向墨雲清,那眼神好像在說看你怎麼解決。
墨雲清也有點愣住了,對上君夜玖的視線,暗罵這也太腹黑記仇了吧?看了他幾眼就用她來擋災??
“果然是你這個狐狸精!你故意咳嗽想要引起彆人注意的是不是?果然打的一手好牌啊!”
東炎雪咬牙切齒,瞪著墨雲清那張嬌顏狠狠說道。
“炎雪,注意點!女孩子要溫柔,不要把這些話整天放在嘴邊!”東炎川嗬斥著東炎雪。
“墨家主瞧瞧你教的女兒,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敢耍小聰明?”一有機會東炎宇就跳出來挑刺。
墨家主墨霸天一聽這話,臉色漲紅,覺得自己的臉被抽了兩耳光,臉都丟光了。眼神不善,帶著家主威嚴看向墨雲清。
“?三公主,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點什麼?我就算故意咳嗽想引起注意,就我這廢物天賦,能釣著大魚嗎?”
墨雲清聳了聳肩,無視掉墨霸天那吃人的眼神,神色如初緩緩說道。
“這好像有道理啊”東炎雪也是聽過墨雲清在外的傳聞,名聲一點都不好,天賦更是差得不敢出去見人。
“這墨家三小姐,本家主還是頭一次見啊,天賦差不差不知道,這性格絕對不是懦弱的?人!”花家主抿了口酒,一臉肯定說道。
“老花,你跟我想的一樣啊!”沐家主輕拍桌子說道。
要早知道墨府有這麼漂亮一個女娃,早叫他家臭小子去拐回來當媳婦了。
“瞧瞧那墨家主漲紅的臉,可真有意思哈哈哈!”千家主瞧著那墨霸天的樣子覺得好笑極了,實在忍俊不禁。
“各位,我實力擺在這,敢去搶公主鐘意的人豈不是班門弄斧嗎?”墨雲清見那群家主把關於她的傳言捅破,隻好甩出實力證明了。
一直用琉璃戒指隱藏修為,表麵看起來還是練靈境,實際上修為已經靈武境巔峰。
眾人瞧墨雲清的實力確實隻有練靈境。
“可是你已經引起了那位公子的注意了!你已經搶了!”東炎雪不依不饒追著這個問題不放,似乎想把今天被拒受的氣全撒墨雲清身上。
墨雲清見此情形很是無語,這鍋非要她背?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狡黠地笑了起來,說道“我已是有婚約之人,按理來說是三公主你的嫂子呢,怎麼可能會和三公主搶意中人呢?”
“你不要胡說,就你還不配做正妃這個位置!”東炎宇一聽墨雲清這話,跟被蜜蜂蟄了似的,連忙反駁。
“那便請二皇子歸還定情信物吧!定情信物好像就是你脖子上帶的吊墜吧?”墨雲清覺得拿東炎宇出來擋刀,效果出奇的好,不管東炎宇怎麼選,受益的都是她!
“二哥,你既然不喜歡那個狐狸精就把東西給她唄,也好找父皇退了這門婚事呀!”東炎雪倒是希望東炎宇能把那門婚事給退了。
“吊墜不給!父皇,兒臣先告退。”東炎宇乾脆不講道理。生怕墨雲清還會繼續追著這個問題來講?,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殊不知經過君夜玖身邊時,東炎宇脖子上的吊墜神不知鬼不覺的已經在君夜玖手裡了,在場的人都未發現這個動作。
就連東炎宇自己也不知道。
“二哥!為什麼不退婚呀!”東炎雪氣的跳腳,這會墨雲清的身份可是她未來的嫂子,父皇肯定不會偏向她
乾脆東炎雪也氣鼓鼓地跑走,離開了宴席,連說都不說一聲,一副賭氣的樣子。
“這孩子雲清彆介意,都是鬨著玩的哈哈哈。”東凰古當年可是立下血誓,要照顧好墨家的這對姐妹。
這宴席的主角東炎雪都不在了,宴席像往常一樣該吃就吃該喝就喝,耳邊皆是歡聲笑語,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鬱的酒味。
花無言看著墨雲清嘖嘖稱讚,傳言不可信啊!端起酒杯起身往墨雲清走來。而此時太子殿下也同樣端著酒杯向墨雲清身邊的墨白走來。
“墨三小姐。”
“白小姐。”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墨雲清和墨白卻同時先看向花無言倒是讓東炎川尷尬起來
沒心沒肺的花無言倒是沒察覺到東炎川的尷尬似的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沒想到啊,你竟然是墨三小姐!”
花無言打量著墨雲清看來看去搖了搖頭道“和傳聞一點也不像。”
墨雲清隻是笑了笑抿了口茶水,對東炎川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仿佛他就是個空氣。
“太子殿下何事?”倒是墨白看在這裡這麼多人看著的麵子上勉為其難的跟他搭話。
“哦,我來與你聊聊天”東炎川尷尬地笑了笑,臉上的笑容怎麼看都覺得不自然。
“沒什麼好聊的,我喜歡安靜,所以太子殿下還是另尋他人吧。”墨白見他沒有什麼事情便下了逐客令。
“這”東炎川覺得臉麵無光,在這麼多人看著的地方當麵被拒絕下逐客令。隻好不再厚臉皮留下來,歎了口氣離去。
花無言一直在觀察著墨雲清,發現她壓根就沒正眼看過東炎川,有些詫異。
像一個未經世事不懂事的貴公子,往墨雲清那邊湊過去,用手肘碰了碰少女的手臂問“哎,你不是喜歡那個太子殿下嗎?怎麼都不正眼瞧他一眼,就算你姐在也不用怕成這樣吧?”
墨雲清側眸看著他一臉八卦,不禁給他翻了個白眼拍開他的手“你哪看出來我喜歡他了?以前那是以前。”
因為兩人湊得比較近,說話又很小聲,眾人隻見這少男少女湊一塊嘀咕著什麼。
花無言繼續不怕死八卦“我一直在觀察你,你進來宴席上就開始盯著那玄袍男子看,你是不是移情彆戀了?”
“去去去,見過作死的沒見過你這麼作死八卦的。”墨雲清推了推這個自來熟的少年,她並不討厭這個少年,他很直白也比較單純沒有那麼多雜亂的心思。
墨柏林突然起身端著倒滿酒的杯子往墨雲清這邊走來,眸中閃過一絲惡毒之色。
殊不知這一眼被墨雲清收入眼中,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甜甜軟軟的微笑看似無害卻暗藏冷意。
在首飾中摳下一小顆珠子袖子中的手指微動彈向墨柏林的手。
墨柏林剛好走到墨荷兒那個位置再往前一點便可以實施計劃了可萬萬沒想到會出如此變故。
“啊!”
手中傳來的刺痛讓墨柏林驚呼一聲。手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一個不穩酒杯裡的酒撒向一旁的墨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