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黛搖頭說“那不行,合同簽約裡沒擅自離開崗位這一項,萬一我走了,你用這個借口不支付我酬勞怎麼辦。”
唐忱把漱口杯放下,滿嘴的泡沫“我難道就那麼像老賴?”
時黛摸下巴“看人品不像,看人像。”
唐忱上一秒還挺高興的,下一秒如同被喂了一嘴屎。
“出去!”
他發火了,那嗓門幾乎是吼的。
時黛“那行,我在外麵等你。”
時黛轉身要走。
“等一下!”身後傳來唐忱的聲音。
時黛看向他。
唐忱打開水龍頭衝了一把臉,把嘴裡的泡沫吐掉,朝時黛走過來時,他臉上的水珠還在往下落,稍許打濕了領口。
來到時黛麵前,他一伸手,撐在了時黛腦後的牆壁上。
突如其來的壁咚,讓時黛愣了愣。
時黛“圖謀不軌?”
唐忱嗤了聲“就你這瘦不拉幾的乾癟樣,還擔心誰對你圖謀不軌?”
時黛“所以你長得欠抽不是沒有道理的。”
唐忱“……”
他收回手,退開了一點距離,莫名其妙的問“還臭嗎?”
時黛沒聽懂“什麼臭?”
唐忱臉色不好看“你剛才不是說我口臭嗎?我問你還口臭嗎?”
時黛瞬間恍然大悟“你剛才的行為,是想讓我聞聞你口臭不臭?”
唐忱“薄荷味的!”
時黛轉身要走“沒注意。”
唐忱攥住她肩膀,把她拉回來,重新壁咚一次“哈……哈……”
他對著她的臉,粗狂的哈了兩口氣。
時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