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她不想被迫營業!
被戳穿了,唐忱臉色極為不爽。
但偏偏時黛又一副愛搭理不搭理他的樣子,這就讓他心裡就更不爽了。
於是他又了開始作天作地“是你的問題還是車的問題,今天怎麼開這麼慢,提速。”
司機弱弱的聲音說“小少爺,一直是平時開的車速啊。”
唐忱“你在反駁我嗎?”
“沒,沒有,我馬上提速。”司機開始提速。
可過了一會兒,車速太快,唐忱開始頭暈腦脹“我暈車你不知道嗎!你是不是想謀殺我?”
司機“……”不是您說提速的嘛……
他太委屈了,真的。
前邊的時黛吭聲了“唐忱,你是太無聊了?”
唐忱“乾你屁事!要你管!”
“不就是因為看不慣我。”時黛表示明白了,就對司機說“找個位置停一下。”
唐忱沒明白時黛乾嘛要喊停車。
等司機靠邊停車後。
時黛推開車門,準備要下車。
唐忱立馬喊住她“你要去哪?”
時黛“我比較自覺。”
“自覺?什麼自覺?”眼看時黛已經下車了,唐忱連喊“你去哪?你要去哪?”
時黛已經下去了。
司機小聲問“小少爺,我們出發嗎?”
“你在這等著。”
唐忱也推開車門下車,追上時黛的步伐“你身為我的保鏢,擅自離開崗位,屬於曠工,我不會發你工資的。”
時黛繼續往前走,沒有停下,說“沒事,我不差這一天的工資。”
還跟他拽?
拽什麼拽!
唐忱一把攥住時黛的手腕,聲音軟了些“我不就說了兩句重話,你是我保鏢,還跟我鬨出女朋友的脾氣來了?”
被攥住手腕,時黛皺了一下眉。
她轉過身來“不愧是編劇,特麼老愛臆想連篇,你就不能有點人類的正常思維嗎?”
唐忱“那我擔心你可以嗎?擔心你總該屬於正常思維了吧。”
時黛“也不正常,按照常理,你就不應該擔心我。”
唐忱“……”
那死外邊吧!
神特麼按照常理。
他就不按照常理了!
時黛抽回手的時候,唐忱瞥見她手腕上不經意露出來的一點紅痕。
他臉色一變,拉開時黛的袖口,就看到她手腕上又一條紅痕“丁銳打的?”
時黛淡定的把袖口拉下去蓋住,毫不在意“紋身,假的。”
唐忱看到她這麼淡定的樣子,想到了方才不久前,在唐家的前園,她替他挨了兩荊條。
哪怕是被抽了,抽出紅痕了,她居然從頭到尾都一聲不吭,仿佛那荊條不是抽在她身上,紅痕也真的如她所說的,紋身。
見唐忱冷了臉。
時黛道“瞧你這沒見過世麵的樣子,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
當年決戰巔峰的時候,肋骨被打斷七根,手斷了,腳斷了,都是後來重接的,她哪怕半死不活也沒吭過一聲。
唐忱不知道時黛經曆過的這些。
問了時黛一句“你接近我,揚言保護我,還替我挨荊條,我懷疑你……”
時黛挑眉“懷疑我什麼?”
唐忱“你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