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不行!
聿軒馬不停蹄地趕回家,一進門,卻見到屋內一片漆黑。、qΒ5。
她就是這耐不住寂寞嗎?
他狂怒地拳打腳踢,黑暗中許多東西紛紛掉落於地,突然一個細微的腳步聲從他身後響起,聿軒一驚,連忙將客廳的電燈打開。
“心媞?”一看見心媞,他急忙衝了過去。天啊!她是怎麼了?為什麼才幾天不見,就變得這麼憔悴?
心媞一見到聿軒,就淚流滿麵地背向他。
“你還知道回來啊?”
“這裡是我家,我當然會回來。”
聿軒想伸手去碰觸心媞的手,心媞卻將手硬生生地抽回。
“是,這裡是你家,你愛回來就回來,愛出去就出去,沒人管得動你。”心媞悶悶的說著。
“我不在家,你不更如魚得水嗎?”聿軒忍不住譏諷道。
“你在說什麼鬼話?”心媞睜大了眼,不悅地問著。
聿軒上前掐住她的雙臂,狂怒地吼著“說,這幾天你是不是都跟那個男人鬼混在一起?”
“你在胡說什麼?”心媞努力地想掙脫他的箝製,卻怎麼也擺脫不了。
“該死的女人,你一定要這麼下賤嗎?你已經有了我,為什麼還去勾搭彆的男人?”
“我沒有,我沒有。”心媞氣得大聲尖叫著。
“你有!”聿軒痛恨地將她一把摔在沙發上。“我親眼看到你撲進一個男人的懷裡。”
說完,聿軒就賞了心媞強而有力的巴掌。
“你真不要臉,在大街上跟男人親熱。”他打了她雖然有些後悔,卻沒有道歉。因為這一切全是她咎由自取。
心媞撫著發紅的臉頰,疼得直掉眼淚,委屈的不得了。
“你誤會了。”
“我誤會?”聿軒拔高聲音狂吼“我親眼目睹一切,你竟還睜眼說瞎話?”
“你真的誤會了,他隻是我的好朋友而已。”
“對,哪一個男人不是你張心媞的『好朋友』嗬?”
“我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是我的朋友。”心媞急忙解釋著。
聞言,聿軒他又衝動的想賞心媞一記巴掌,不過,他很努力地控製著自己。
“好,你說,你跟他的『交情』是怎麼樣?”他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為什麼偏偏要往那方麵想呢?難道你沒有普通的女性友人嗎?”
“友人?”他冷哼了聲,“一般正經的女人問我這句話我還願意回答,但你張心媞問我,我無可奉告。”
“簡聿軒,你太過分了!”
“告訴我,你這副鬼樣子有幾天沒睡覺了?你們之間的交情好到讓你連頓飯也沒時間吃嗎?我猜,你現在一定很累了對下對?不過,我不會讓你休息的,我會接續那個男人的工作,讓你累得更徹底…”
說完,聿軒邪惡地對心媞眨眨眼,然後就開始動手脫她的衣服。
心媞尖叫著拔腿就跑,但聿軒根本不給她任何逃跑的機會,他一把將她撲倒在地,狂暴撕毀她身上的衣服。
“不要,不要。”心媞尖聲叫道。
“不要?”聿軒邪笑著俯近,“你是在告訴我,你寧可讓他碰你,也不要我碰嗎?”
“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心媞拚命地搖頭。
“那你願意讓我碰你羅?”不等她回答,聿軒就粗暴地吻住她,雙手狂野地揉撫著她的嬌軀。
“不要這樣…”
心媞想製止他的殘暴,但卻無能為力。他完全無顧於她的哀叫,一挺身便瘋狂向她體內衝刺,可憐的心媞根本沒有體力應付,隻能垂淚任他在她體內儘情馳騁著。
見她身體沒什麼反應,聿軒更火了,他抓狂地吼著“難道隻有他才能滿足你嗎?你為什麼完全不理會我?”
心媞舉起軟弱無力的拳頭,氣憤地捶向聿軒。
“你知不知道,我為了等你,已經整整三天沒吃東西了,你還想怎樣?還想怎樣?”
“證明給我看。”聿軒停止動作,轉而被動地躺在床上。
“證明了又如何?你就會相信嗎?”心媞哀怨地坐起,忿忿地瞅著他。
“該死!”聿軒咒罵一聲,隨即跳下床去穿衣。
“你…你要出去?”
他咬牙切齒地說“對,我現在要去找一個願意跟我的女人。”
聞言,心媞的心口彷佛被人插上一把刀。
她按著絞痛的胸口,臉色蒼白地低喚“軒,我求求你,你不要這樣對我,行不行?”
“你如何對我,我就如何對你。”
聿軒一看到心媞,心中就浮現她窩在另一個男人懷中的嬌媚模樣。
他打開手機,撥了通電話。此刻的他,一心一意隻想報複她。
“我要女人,現在。好,就約在我家!”
“不要。”心媞拚命地搖著頭,她原本渴望他存有一點點的慈悲心,沒想到他還是重擊她那脆弱無助的靈魂。
“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我要你--生不如死。”
“不要…不要。”
心媞失魂地走到窗邊,愣愣地望著燦爛的夜色發呆,突然她的手腕再度被手銬拷上,她回頭望著聿軒那邪惡的眼神,緩緩地流下淚來。
罷了,罷了,他想怎樣就怎樣了。
心媞綣著腿,抱膝縮在牆角,心力交瘁的閉上眼,一動也不動。
“你想走…是嗎?”沉默許久,聿軒突然開口問道。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心媞幽幽地問。
“如果我要呢?”
“那…我就不會走。”
“真的?”
他抬起她的下顎,直視那對哀傷的眼睛。
“除非你不要我,否則我不會離開。”
“你何苦再說謊呢?想走就開口要求呀!放心,我會放你走的。”他冷笑道。
心媞搖晃著身體,欲站起來,卻虛弱地又跌至於地。一旁的聿軒,隻靜靜地冷眼看著,未施援手。
“軒,這裡是你的家,相對的也是我的家,除非你趕我走,否則我一輩子都會留在這裡。”
說完,心媞就拖著手銬與鐵鏈,蹣跚地走回房間,然而就在此時,門鈴聲突然響起,她頓時僵立在房門前,無法動彈。
“終於來了。”聿軒冷冷地說著。
心媞背對著客廳,心媞聽到大門被拉開,然後一股熏人的馨香就彌漫整個客廳,心媞咬牙轉頭一看--
隻見聿軒將野媚的女人打橫抱起,逐步往臥房走近…
“不行。”心媞狂怒地以手阻擋。
“走開。”聿軒的聲音相當冷酷無情。
“不要。”她咬著唇,堅持不妥協。
“你阻擋不了我的。”
當著她的麵,他開始挑情地啃吻著女人細白滑嫩的頸背。
“混帳!”心媞的眼淚再度流了下來,她走到角落,緩緩閉上眼。
“這樣好嗎?她很傷心耶!”女人的聲音充滿了同情。
“她活該!”
聿軒說完後,就一腳踢上房門。
沒多久,房內就傳來
激情的叫聲,心媞捂緊耳朵,下唇咬到出血,不知何時,她竟暈倒在地…
*****
“不要、不要…”
“我愛你,真的,求你相信我…”
“不要跟她走,我求你不要跟她走…”
昏睡中的心媞,哭得像個孩子般,聿軒無法狠心扔下她不管,他卸下她的手銬,將她抱進房內,安置在床上。
聽著她那些囈語,他突然發現自己真的--好殘忍。
不論愛或恨,他給她的都是最強烈的,從不考慮她是否能承受得了,這樣的他,跟死纏爛打的楚蓮又有何分彆?
聿軒靠坐床沿,抽菸沉思著。
如果她的心真不在此,強留她又有何意思?
懊放她走嗎?
懊讓事情在失控之前做出個了結嗎?
聿軒一邊想著,一邊看著躺在床上的心媞。見她縮著身體顫抖,他連忙替她蓋上被子。
他看著她,心中湧出一股化不開的苦澀。
他真的放得開她嗎?他不知道。
漆黑的深夜裡,隻聽聿軒一聲接一聲的歎息聲…
*****
心媞頭昏腦脹地醒來,覺得自己手軟腳軟,全身都不舒服。
陽光炙烈地射入簾縫間,她眯起眼判斷現在應該已經是下午了。
聿軒呢?他是不是去上班了?
心媞一想到他,心口就痛得直抽氣,眼淚也不聽話地直掉下來。
她走到鏡子前,憎惡地看著鏡中的自己。她是多麼地邋遢、落魄,她--怎麼會變成這副鬼模樣?
“我怎麼可以就這樣被打倒呢!”心媞乾啞著聲音,喃喃低語著。我應該主動扞衛起自己的愛情,而不是在這裡顧影自憐!
心媞想著想著,就衝進浴室,準備將自己汙穢的一麵洗淨。她一邊洗著頭,一邊吹著口哨。突然間,她想到了楚蓮。
天啊!她差一點就要步入楚蓮的後塵了!一想到這,心媞就渾身顫抖著。
聿軒是個強悍霸氣的男人,想要駕馭他,不能隻光是靠柔順和臉蛋,還得有勇氣,及摧無不克的決心,更重要的是--比他更強悍霸道才行。
心媞一想到這,不禁露出自信的微笑。是了,她怎麼忘記這唯一的法則呢?
要對付他這種猛獸,得以毒攻毒才行,這樣他才會知道--究竟誰才是老大!
思路一暢通,心媞開始輕鬆自在地享受泡澡的樂趣。
*****
心媞斜梳劉海,耳係一朵
嬌豔紅花,搖曳風姿地緩步走進聿軒的公司。
她揚著美豔的笑容,風情萬種地來到聿軒的辦公室。
“張小姐?”一看到心媞,魏泛詫然不已。
“你最好走開,我跟他的事沒你插手的餘地。”心媞冷冷地警告道。
“可是董事長交代您不能進去。”魏泛一邊說著,一邊愣愣地看著心媞。
她--怎麼變得比以前更美,更豔麗了?
“你確定你要阻止我嗎?”心媞野媚的眼睛,像勾魂似地鎖著魏泛。
魏泛紅著臉,囁嚅道“抱歉…職責…職責所在…,所以我…不能讓您…進去。”
“那好。我馬上下樓去四處廣播你對我性騒擾。”說完,心媞就準備搭乘電梯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