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這麼一句後,銀時便一個瞬身消失在了卡卡西的麵前。
是去向火影大人報告了吧……
卡卡西對這種事情心知肚明,低著頭轉過身關上了自家那被煙熏火燎一片漆黑的大門。
……
長年擔任上忍的朔茂麵子很廣,一天後的葬禮來了很多人。
可是,並沒有一個是真心哀悼的。至少,在卡卡西眼裡是這樣。
“雖然那麼強大,竟然落到這般田地。”
“破壞規則,結果是害了自己,真是不負責任
“父親已經去世了,他還這麼平靜,真讓人難受。”
“這個結果太正常,那家夥!”
這是前來上香的人們小聲嘟囔著的話語。
卡卡西在葬禮會堂的最深處正座,坐在銀時的身旁,強忍著痛苦向上香的人還禮。
“這樣好像是我殺了你一樣啊!”
朔茂違反規則搭救的同伴,衝著遺像不滿地說道“我又沒有求你,你擅自中斷任務,結果害死了自己。真是丟人。”
卡卡西沒有反駁。
很多人都說了自己想說的話。哪句正確、哪個才是正確答案,如果認真思考的話,卡卡西也會發瘋吧……
但是…
有那麼一個人就是喜歡簡單粗暴地解決問題,在卡卡西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有那麼一個身影已經是瞬間便衝到了那個忍者的麵前!速度快到也隻能勉強那一抹銀色。
轟!
被那用儘全力甩在臉上的木刀砸出數米遠的忍者並沒有暈過去,而是捂著腫脹出血的臉頰,半張著少了半邊牙的嘴巴呆呆地看著抽飛自己的小小身影。
看著一隻手扛著木刀,另隻手似是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的銀時,在場的忍者們先是一陣錯愕,緊接著也是接二連三地職責起來,四處飛散的唾沫也是一瞬間就給銀時扣上了大逆不道的帽子。
這時,就連卡卡西也想出聲拉回銀時了,今天…畢竟是葬禮。
“嘰嘰喳喳地吵死了,是發情期到了嗎?你們這些家夥。”
小拇指掏著耳朵的銀時,那一臉不為所動的樣子也是再一次地惹怒了在場的很多人。
不過這一次,沒等這些人開口,吹掉小拇指上的耳屎的銀時,也是再次說道“行了,你們裡邊沒有幾個人是來真心送彆這個白毛抖大叔的事情我還是清楚的。還有,你…”
說著,銀時看向了那位朔茂放棄任務而搭救的夥伴,手指遺像,十分淡然地接著道“彆自作多情了,這個大叔救下來的人根本就不是你,他救下的是他的夥伴。你這種連人類都不是的玩意兒還是快點兒滾蛋吧。銀桑我啊,對付人類或許還行,但是麵對連人類都不是的家夥,就隻會覺得惡心。”
“臭小鬼…!”
“怎麼了?被拯救之後連最基本的感恩之心都沒有的家夥還能被稱為人類?彆惹我發笑了。快認清現實吧,他救下的根本就不是你,而是被他當做夥伴的同伴!”
說著,銀時瞥了一眼一旁因為自己的這番話低著頭死死地咬著嘴唇壓抑著自己的卡卡西,接著道“聽好了,卡卡西,在忍者這個身份之前,你首先是個活生生的人類,我也是,大家都是。還有,也就隻有人才能祭拜人類,以後擦亮眼睛,彆再把一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給放進來,老爹也會生氣的。”
在場的少數是真心來祭拜的人因為銀時的話低著頭若有所思,而那些隻是來看熱鬨的則是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銀時給撕成很多塊兒。
葬禮的結局,包括那個少了半邊牙齒的忍者在內,大多數的忍者都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留下的人不多,不過卡卡西卻知道這些人都是發自真心地前來送父親最後一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