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痔瘡雖然難治了一點,但是隻要有這個秘密配方以及規律的三餐以及作息,也是可以保證絕對不複發的!當然,姑娘依舊可以放心,我桂小太郎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看著手中的痔瘡秘方,吹雪的整個半張臉也是止不住地抽了起來,沉默了兩秒鐘之後也是在心中狠狠吐槽。
這個人的腦回路究竟怎麼回事啊!
女人深夜靜悄悄來到男人的房間是為了什麼他真的不清楚嗎?他難道說是個白癡嗎?
怎麼可能是為了這種事情啊!話又說回來他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啊!完全搞不懂他的腦回路啊喂!
“那麼,晚安。”
“啊,晚安…”
吹雪下意識地回了一嘴,不過緊接著也是反應了過來,激動地阻止起正準備關門的桂。
“等下!不是這樣的!我也沒有痔瘡了!桂先生!等一下!”
聽到這裡,看著對方那一臉的焦急,桂也是瞬間驚醒,瞪圓了眼睛,宛若恍然大悟一般地喃喃道。
“這樣嗎?原…原來是這樣嗎!”說著,桂也是再一次地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衣袖之中,“這位姑娘,你彆著急,雖說我是個男人,但是曾經在跟五月太夫聊天的時候也曾從對方嘴裡聽到過一個對方所使用的治療痛經的秘密配…”
這時,覺得自己一直在被對方戲弄的吹雪也是實在忍不住,不顧一切拚命地吐槽了起來。
“也不是痛經了!你的腦袋究竟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會覺得我是因為那種無聊的事情才來找你的啊!不是了!不是便秘也不是痔瘡也不是因為痛經!話說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啊?!”
“哎?”桂一愣,隨即也是一本正經地解釋起來,“當然是因為這位姑娘剛剛擺出的那種姿態,看起來就像是菊部地區有著什麼問題的姿態。”
“那個隻是在誘…”
吹雪握緊著拳頭咬牙切齒地道,不過緊接著也意識到自己差點兒說漏嘴所以也是趕忙停下,並轉移起話題。
“總之!便秘跟痔瘡就不說了,那麼最後的痛經是怎麼一回事啊?為什麼一個男人會覺得我是因為那種事情才來找你的啊!”
“還用問嗎?”
桂一臉的理所當然,隨即也是主動打開了門並踏出了房間來到室外,抬起頭來有些感慨地看著這個國家幾乎不曾停下的雪。
“我曾經也跟一些女性戰友一同並肩作戰過,所以女人在什麼季節最難熬也是有過一些了解。處在常年都是這樣季節的國家,某種意義上也一定很痛苦吧?”
看著平靜中帶有幾分感慨說出這麼一番話的桂,吹雪眼睛不自覺地眨了一下,緊接著便開始怔怔愣神。
女孩子…
這是對於雪之國的女忍者來說,一個極為遙遠的詞彙。
自古以來,忍者就隻是“雇主”的工具而已,性彆什麼的根本沒有意義,不論是忍者或是雇主都是這樣認為的。
——忍者隻是一種工具而非人。
想到這裡,吹雪咬了咬牙,抬起頭來認真著表情反駁。
“你太過天真了,忍者就隻是工具而已!男人或是女人什麼的,根本沒有意義!而且,我也早已經將這種東西全部舍棄了!”
“是嗎?那麼為什麼你會流淚?”
“我沒…”
吹雪下意識地反駁,不過緊接著便感覺到有著什麼溫熱的液體從自己的臉龐滑落下來,莫名一愣。
“你錯了,忍者也好,武士也好,都不是純粹的工具,都是活生生的會哭會笑會傷心難過會開心高興的人!”
看著桂那十足認真的表情,最終,吹雪也是感覺鼻頭一酸,低下頭壓抑著自己的哭腔小聲地抽噎起來。
看著擦著停也停不下來的眼淚的吹雪,桂的表情也是漸漸柔和了起來,隨後也是再一次地看向遠方,輕聲地感慨了一句。
“看吧,會這麼哭的一般都是普通的女孩子了。”
聽到這裡,吹雪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淚腺崩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