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風花怒濤似乎是憶起了什麼莫名一楞,緊接著便低下了頭,無聲淚水也在這一刻順著寬大的臉龐在這個雪夜之中悄悄滑落。
還有一個人願意追隨自己……
第二日上午。
後院,再一次被迫營業,手中被硬塞了一個小紅旗被桂委任打雪仗比賽裁判的怒濤,看著一人迎戰一眾雪忍卻不落下風,完全沉浸在打雪仗之中的狼牙雪崩,沉默了許久許久之後低頭呢喃了一句。
“嗬,騙子…”
同時,怒濤那原本恢複了幾分神采的眼睛也是再一次地無神了起來,整個人也再一次的變得與世無爭了起來。
望著不斷飄雪的天空,怒濤也開始思考起一些終極性質的哲學問題。
我是誰?
這是哪兒?
我從哪裡來?
我要往哪兒去?
於是乎,接下來,在一眾雪忍們的目瞪口呆之下,找不到這些問題答案的風花怒濤轉過身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向著風雪中走去。
或許…
讓身心都融入自然就能找到答案了。
風花怒濤這般想著,身上的衣物也是越來越少,而腳步也是越來越快,最後也就隻剩下了一身肥肉跟馬賽克!
這一天,風花城的十數萬民眾都看到了,有那麼一坨打著馬賽克的肥肉在風花城如同屏幕前你的亞索隊友一般放飛自我忘我狂奔!
甚至,他還時不時地來上一個放飛自我的劈叉大跳!
而在他的身後是一眾緊追不舍拚儘全力卻怎麼也追不上的雪忍們。
……
“兄長,其實我有謀反之心,已經暗地裡籌謀了許久,時間大約是兩年後,我準備雇傭雪忍乾掉你奪取國家。用風花家的龐大遺產,讓雪之國變成跟五大國一樣的大國。快一點,把我抓進大牢吧。”
看著衝進宮殿來到自己麵前,直接跪下舉起雙手束手就擒,彆說抵抗連衣服都沒有的親弟弟,風花早雪也是滿頭霧水。
“怒濤?究竟發生什麼了?話說你究竟在說什麼啊?什麼反叛?還有風花家的龐大遺產是什麼?”
“可以了,總之快點兒把我打進大牢吧。我說的都是認真的。”
“不是,那什麼,怒濤,你要不先把衣服給穿上再說?這大冷天兒你不覺得冷嗎?”
怒濤這時突然急了,猙獰著表情衝著自己的哥哥怒斥道“已經可以了!你想繼續隱瞞我也覺得無所謂了!我說了我想要謀反!作為國主你倒是趕緊把我抓起來打入大牢啊!”
“不是,你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懂啊,什麼隱瞞?還有什麼謀反?你說你要謀反?為什麼?還有,還是穿上衣服吧怒濤,來,哥哥的衣服給你穿。”
被披上外衣的風花怒濤,感受到這久違的溫暖,也是一個沒忍住,委屈的淚水啪塔一聲便落到了木質地板上。
隨後,可能是壓抑的過久,風花怒濤直接飆著淚水指著自家大哥的鼻子委屈而又大聲地痛罵了起來。
“啊啊!我承認!我就是想要讓雪之國強大起來怎麼了?老爹交給你的風花家的遺產你跟個守財奴一樣一點兒都不肯顯露!你留著下崽兒嗎?我有錯嗎?我有一點兒錯嗎?!我招誰惹誰了?饑一頓飽一頓,連口熱飯都吃不上,屬下也都跟那個莫名其妙的男人跑了!”
看著哭著罵了這麼一通的怒濤,早雪雖然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不過卻能感覺到自家這個弟弟那深深的委屈。
(再一次地提醒,每個人都是主角,所以不會出現僅僅以某個人物的第一視角通篇寫。因為銀魂眾的插入發生變化的人物,我都會寫。即便是小人物也一樣。
這一篇說水不過東西卻很多,人物都在認真塑造,包括雪崩、吹雪、怒濤。還有點明「忍者是傭兵是兵器」這被岸本自己都在漫畫後期忽略了的一點,也是這一篇的主要內容。望周知。
沒有銀時就覺得沒意思看不下去的,不用猶豫,建議直接刪書。不然你以後可能還會罵我。彆委屈了自己,也彆給彆人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