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包裹著紗布,護額斜著綁遮住一隻眼睛,疑似是領頭的雲隱使者酷酷地向著銀時打了個招呼。
“呃…”
因為想不起來對方在哪裡見過,但是又因為這種重要場合不能對此視而不見,也不能駁了對方麵子的銀時很快便做出了回應。
“你…你是…那個,抱歉,您是哪…啊不,好…好久不見!”
說罷,銀時向著一旁的鹿久小聲地詢問起來“喂,這個人是誰?”
“不是你的熟人嗎?”鹿久疑惑。
“我就是隨便兒附和了一句而已。其實完全想不起來啊!話說你認識嗎?”
鹿久有些無語“不是,對方認識的是你啊,你再仔細想想,是不是雙方以前在哪裡遇到過,比如戰場上之類的。”
“不,不行,完全想不起來!”
鹿久想了想,支了一個招“問問姓名,有時候在聽到熟悉的姓名就會想起來那些過往的。”
銀時小聲地回道“不行的了,你看那個人完全就是以一副熟人的口吻開口的,一直都在玩兒命裝酷啊!問了的話氣氛不就全毀了嗎?人家不就丟大臉了嗎?超羞恥的不是嗎?而且還是在這麼重要的場合上,絕對會羞恥到鑽進桌子底下的了!”
看著頗有些繃不住,身子已經不住顫抖,臉也有些泛紅的雲隱使者頭子,鹿久默默地說“好像…已經暴露了。對方已經想要鑽進桌子底下了啊,那個人臉變得超紅…”
“嗯,等下,我記得好像是…啊…啊…阿三桑!”
“不不,不論怎麼看他都不會叫這個名字,話說忍界幾乎也不可能有叫做阿三的忍者!更彆說他還是雲隱的使者代表了!”
“喂喂,你這麼說我就不樂意了,阿三怎麼了?阿三這個名字究竟怎麼了?阿三桑也是非常努力的好不好!要知道阿三他為了每一天都能幸福一點非常非常努力好不好!”
鹿久有些崩潰“所以說阿三桑到底是誰啊?”
“我家隔壁養的那隻狗,跟定春是朋友。”
鹿久吐槽“連人都不是嗎?!話說你快點兒想起來啊,那個人已經不行了,整個人已經氣到要崩潰了!臉已經紅到快要噴血了!”
“完蛋了啊…”銀時露出幾分的懊惱,扶著額頭碎碎念道,“這麼嚴肅的場合竟然一點兒都想不起來,這家夥究竟是誰啊?究竟是從哪裡跑來的阿三桑啊,啊啊~想不起來…”
“你先等下,我翻翻名單…”鹿久這時趕忙翻起了會議名單,“我看看,雲隱使者忍者頭目……沒有名字!”
“咳咳!咳咳咳!”這時,實在是看不下去的使者頭目揣著手咳了起來,意在提醒銀時,“雲隱咳咳!使者咳咳!忍者頭目咳咳!三次!咳咳咳!戰場咳咳咳!遇見咳咳咳!”
腦子很好使的鹿久再次湊到銀時的耳邊很小聲地提醒道“他好像是故意混在咳嗽裡來提醒你,意思好像是說在戰場之上跟你相遇了三次,這次是作為雲隱的使者代表忍者頭目也就是四代雷影來的。名字…沒有說。”
銀時這時也揣著手裝模作樣地咳了起來“咳咳咳!戰場三次咳咳!知道了咳咳!名字咳咳!是什麼咳咳!”
忍者頭目“咳咳!所以都說了咳咳!雲隱使者咳咳!忍者頭目咳咳!”
銀時“咳咳咳!所以說了咳咳!名字是什麼咳咳!”
忍者頭目“咳咳咳咳咳!雲隱咳咳!忍者頭目咳咳咳!!”
銀時“咳咳咳?是叫做咳咳咳嗎?咳咳咳?咳咳咳!”
忍者頭目“給我適可而止咳咳!忍者頭目咳咳!忍者咳咳!!頭目咳咳!!”
這時,鹿久的智商終於上線,小聲地向著銀時道“那個…該不會是他的名字就叫做「忍者頭目」吧?”
忍者頭目“咳咳!沒錯咳咳!就是那個咳咳!”
鹿久……
你媽給你起名字的時候這麼隨便的嗎?
“那什麼…你們結束了嗎?”
目睹了全程,並將幾個人的話全部聽進耳朵裡的水門,終於開口。
銀時“咳咳!開始了咳咳!那個…阿三桑!”
不照樣還是沒記住嗎?!!
不止一個人在心裡這麼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