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就像是巧合一般,地球大氣層外,鬼兵隊的飛船上,沒有包紮的高杉一個人倚在自己房間的窗口處,單手懷抱著三味線,另隻手舉著一個斟滿酒的小酒杯伸向了窗口的方向。
就像是兩人隔空碰了碰杯一樣,緊接著,不管是在地球的銀時與桂,亦或是在飛船上的高杉將酒杯收了回來並送到嘴邊……
然鵝,銀時這邊才剛剛將酒送進嘴裡,一個異常熟悉的聲音突然從一旁傳來。
“真的是,彆說什麼長進了,你們兩個竟然還像倒退了一般竟然定下了這麼孩子氣的約定。”
聽到桂的聲音之後,銀時瞬間就麵無表情了起來,後半眯著眼睛極度無語地看著就盤坐在一旁抱著手一本正經的桂。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銀時!”
桂抱著手頻頻點頭,嘴裡不住訓斥著兩人,而在其一旁,是正準備著下酒菜不斷忙活的尹麗莎白。
“哦,差點忘了,蕎麥麵不要加香菜。”抽空,桂還跟尹麗莎白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後再次喋喋不休地都囔起來,“真是的,都這麼些年了怎麼還是一點兒長進也沒有?”
桂說到這裡,夥夫裝扮的尹麗莎白將做好的蕎麥麵放在了桂的麵前,桂也隨之開始了嗦麵模式。
“嘶溜嘶溜…不是我說你們,你們兩個還不如定春殿下…嘶溜嘶溜…話又說回來,定春殿在這裡嗎?若是在的話…嘶溜嘶溜,嗯嗯,損失不在的話,呼呼…希望你回頭轉告它…”
聽著桂一如既往毫無意義的廢話,銀時的眼角開始抽搐,最終…
“為什麼你這白癡會在月球啊!假發!
”
“不是假發,是桂!
”
被一拳揍倒在地的桂激動地辯駁道,而後毫不在意地爬起身來,揣起雙手閉眼繼續道。
“實不相瞞,因為攘夷的需要我來到了月球,在一大戶家庭裡通過扮演家政婦角色來賺取攘夷資金。
但是有些遺憾的是,大戶人家唯一的獨生子在今天失蹤了,再然後房子就爆炸了。”
看著桂頭上飄著的回憶中,桂扮作家政婦在舍人家做的種種,尤其是到處設置定時炸彈的操作,銀時的嘴角開始抽搐,額頭黑線一條又一條。
“炸了城堡的原來不是高杉而是你這個白癡嗎!
”
“不是炸城堡,是攘夷!”
“你給我閉嘴啊啊啊!”
……
“銀桑!”
獨自在月球表麵看了幾天地球母親,睹球思家的帕克,在看到銀時的時候快步地跑了過去。
“帕克,你怎麼在這裡?”
銀時一臉疑惑,不過還沒等帕克回答,其身後的桂便一個衝刺將帕克給抱了起來,開始rua起來。
“真是見外啊銀時,既然有肉墊的話為什麼不早點兒告訴我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