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草,本來趙炎盤算大不了就從了朱雀,反正自己早就想挺槍和她大戰三百回合。
但是這麼一聽還真的把趙炎嚇了一大跳。
直接萎縮慫了下來。
“誤會誤會,孤要錢不是去花街柳巷,而是有大用處。”
趙炎心想一定是江令月誤會他了。
今天江令月幾番求歡,他都因為盤算著如何對付征西王安插在內庭的棋子傷腦筋,自然的忽視了江令月。
朱雀隻是一個女人,剩下的身份就是影衛,隻會忠實的遵守女帝的旨意。
硬是靠著一身蠻力將趙炎壓在了身下。
“咳咳咳,屈辱啊。”
趙炎心裡那個委屈啊,想要的時候你不來,不敢要的時候你偏來。
“不許哭,姑奶奶最恨男人哭鼻子了。”
朱雀俏臉宛若冰霜一般,媚眼裡居然潛藏著一股凜冽的殺氣。
這哪裡是尋歡,分明就是為了不樂意完成工作而充滿怨氣的應付差事。
“孤,真有大事要做。”
趙炎早已有了計劃,隻是實施起來必須要有銀錢開路。
他也清楚靠著從青龍那裡摳唆出來的隻是杯水車薪而已。
所以他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朱雀做事雷厲風行,還沒等趙炎反過味兒來,早已披好衣衫,重新恢複了影衛的樣子。
“做你的大事去吧。”
朱雀冷聲道。
“哎。”
窩草,不對啊,剛才被這個小娘子弄得火急火燎,熱度一時之間還沒有完全褪下。
這種急流勇退的感覺讓趙炎很不適應。
“孤的衣裳都讓你給撕壞了。”
趙炎裝出一副心疼的樣子,他的潛台詞是朱雀得賠錢。
“這是誰的齒痕?”
趙炎沒等到朱雀掏錢,卻聽到了寶劍出鞘的聲音來。
與此同時一柄利劍穩穩地抵在趙炎的脖子下麵。
剛才為了完成皇命,朱雀也是懶得看他,如今聽他說得賠衣裳錢,這才回頭發現異樣。
順著朱雀的目光,趙炎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在他左胸下麵居然有一排清晰地牙印。
“孤不知道。”
趙炎都傻了,穿越過來還從來沒有好好地欣賞過自己的身體。
就算和江令月的初夜,那也是在昏羅賬內完成的,視線極其的不佳。
“陛下果然猜得沒錯,你有其她女人。”
朱雀能判斷的出,那個齒痕的主人一定是妙齡女子,清晰整齊而且有力。
“你是武夫,應該看得出來這是多年的老傷。”
趙炎基本上喪失了原主的全部的記憶,讓他回憶真的難為他了。
“老傷不假,為何沒有隨著歲月的積澱而模糊,卻依舊如此清晰?”
朱雀狐疑的看著趙炎反問道。
“給你留下齒痕的人,一定是醫道高手。”
朱雀恍然大悟的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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