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罪臣吧。”
疼痛並沒有因為左千秋的招供而減弱,反而因為涼水的衝洗,給他造成了更嚴重的痛苦。
“不不不,左大人才十萬白銀還不夠。”
趙炎壞壞的笑道。
搞什麼,左千秋一直都在扮演好官,能克扣這麼多銀子已經是小心再小心了,真的沒有其他贓款了。
“國姑爺,罪臣雖然有罪,但是也隻有這一次貪腐,其它真的沒有了。”
左千秋害怕繼續受罪,隻求速死,強忍著劇痛解釋著。
與其說坦白倒不如說是再給趙炎求饒,就不要折磨他這個罪人了。
“把左大人帶下去,找最好的太醫醫治,陛下不讓他死,好好的伺候著。”
趙炎也不說原因,隻是讓左千秋繼續享受痛苦帶來的折磨。
“殺了罪臣吧。”
左千秋幾乎是吼出來的,用儘了最後一點力氣之後,就昏死了過去。
“陛下,炎不辱使命,十萬兩白銀已經從左千秋藏匿的地點起獲。”
趙炎回到寢宮找江令月複命。
“既如此,就大統領奉速速送往北疆,安撫軍心。”
江令月的目光始終都停留在地圖的北疆,憂心忡忡的說道。
那裡已經開始醞釀一場軍變。
早有風聲傳來,北疆邊界的蠻族部落蠢蠢欲動,正有萬餘兵馬徐徐集結。
一旦蠻族彙聚力量,恐怕北疆不保。
至少北部地區又要遭受一場兵災。
“陛下,炎以為十萬白銀現在送去起不到振奮軍心的作用,況且北疆重鎮早就脫離朝廷掌控,倒不如炎為陛下打造一支常勝軍。”
趙炎很清楚,左千秋為何克扣北疆軍餉,無非就是一石二鳥。
一來北疆和朝廷離心離德多年,早已經成為北疆節度使的私人領地,名義上還以江令月為尊,就是看準了軍需供給,還想讓朝廷繼續輸血。
二來借著切斷供給逼迫北疆節度使自立,這樣一來征西王就有了盟友,可以更輕易的摧毀女帝朝廷。
如此一來,左千秋肥了自己,也給主子征西王一個交代,坑的卻是女帝江令月。
“難道要把朕往死裡逼嗎?”
江令月也知道軍需隻不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但是維持名義上的統一也很重要。
“陛下請看。”
趙炎知道,他必須拿出點真家夥讓女帝放心。
在趙炎的招呼下,一個強壯的金甲武士舉著一口寒芒閃爍的陌刀出現在眼前。
“演示給陛下看。”
趙炎命令道。
金甲武士暴喝一聲,陌刀應聲而下,刀身輕鬆地劈砍斬斷了十層曬乾的黃牛皮。
鋒利程度不言而喻。
“陛下,本朝最鋒利的破甲箭也無法洞穿乾牛皮五層吧。”
不對比就不知道威力,江令月看的是目瞪口呆。
“一口陌刀三十兩銀子,炎要鍛造三千口陌刀隊,所以這十萬兩紋銀就是爛也要爛在鍋裡。”
趙炎早就有雄心壯誌組建一支長勝之軍,隻可惜礙於科技發展,還不能組建現代化的軍團。
所以想要一改頹勢,隻能依靠現有的力量。
陌刀就是他希望所在。
“就算有了陌刀又如何?三千人的精銳人吃馬嚼銀錢何止百萬。”
江令月憂慮的說道。
“陛下,貪官們早就把錢準備好了,隻等著臣去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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