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墓裡呢?”
“大墓都在地下,雷法和很多咒法都是無法施展的,能不能引動天雷先不說,天雷就算能落下,也無法穿透地麵劈到地下去,還有那些需要引動星辰之力的大咒,在墓裡麵也是沒有辦法斬殺鬼物的。”
陳三一臉驚奇的看著楊成子,“那像這樣,你明知道下麵有個大家夥在墓裡,你打算怎麼辦?”
“那還不簡單,等它出來便是,這不是有餌下去了麼,不把它放出來倒也沒什麼,要是把這邪物放出來,那我們就必須斬殺它。”
“我們?你可彆把我算進去,我找個人我容易麼我?”
“你放一萬個心,我死了你肯定跑不掉,這村子也要倒大黴了。”
陳三聽的臉直抽抽,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便繼續朝著田中看去,鬼氣還是時有時無的溢散出來和之前並沒有多大差彆。
墓中,四人小心翼翼的朝裡邊慢慢走著,雖然時間很緊迫,還有一個多時辰就要天亮了,但這個墓裡處處透著詭異,非常的壓抑,幾人也不敢莽撞行事。
剛進來的時候看著還算正常,隻是油燈多了點,沒走幾步路就開始發現墓室兩邊石壁上出現了很多歪歪扭扭的符文,有些魏五道是認識的。
出現最多的是往生符咒和鎮邪的符咒,還有很多咒文是他看不懂的,而且他也沒看明白這往生符咒和鎮邪符咒怎麼還刻在一起了,還布滿了整個墓道。
前麵儘頭通往兩個方向一左一右,魏五道拿出羅盤看了一看,發現指針指著左邊的那個墓道。
“墓裡有邪氣,在左邊那個墓道裡,我們先去右邊看看,這修了兩個墓道難不成有兩副棺材?”
幾人點頭回應,屠三光握了握手裡的刀,朝右邊墓道走去,雖然隻有十幾步路,但一路向下延伸是一個斜坡,幾人緊緊地跟在後麵,時不時的朝後張望著。
右邊墓道走了十多步便到了儘頭,看上去是個茅廁大小的隔間,剛好夠一個人進去,隔間裡除了一些瓦罐什麼都沒有,周圍都是石壁,並沒有看到什麼機關或者石門,這讓幾人都有點掃興。
魏五道也是奇了怪了,“這地方是個茅廁嗎?特意修個道通下來有什麼意思嗎?”
“尿急唄,修這墓室不用撒尿呀。”馬忠笑嗬嗬的回了一句,引得幾人一陣哈哈大笑。
魏五道可不這麼想,來來回回仔仔細細的摸著,在走過來的第七步,左邊的石壁是空心的,拿著鐵鍬在石壁上輕輕敲了幾下,傳出了“咚咚咚”的聲音,幾人聽見後都來了勁了。
是個墓中墓,他們隻聽過從來沒碰到過,這次竟給撞上了,那絕對能滿載而歸。
能造出這種墓中墓的至少也是哪個朝代的王侯將相,看墓道的大小就知道陪葬品少不了。
幾人商量著怎麼把石壁給破開,最後時間緊迫由屠三光和王魁用鐵鏟和鐵鍬直接破了石壁,石壁倒也不厚,隻有兩塊磚的厚度,沒一會就破開了個大洞,朝裡看去,果然一個輝宏雄偉的墓室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一眼望去,上百盞長明燈把整個墓室照的通亮,一階一階的階梯向上延伸,一個個手持兵器的泥塑士兵和戰車整齊出現在眼前,兵馬的後麵便是一具黃中透白的玉石棺材。
看到玉石棺材幾人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魏五道激動的說道“我們的運氣來了,下半輩子可以逍遙快活了,快,快進去看看有什麼陪葬品。”
幾人興奮的把石壁整個破開了,進到了墓室裡麵,順著階梯一步一步往上走,感受到了一種天子君臨天下的威嚴。
走近了看著這些泥塑兵馬,魏五道一下子便笑不出來了,兵馬的確是泥塑的,但這些士兵和他們幾個差不多高,而且臉部栩栩如生,每個還長的不一樣。
最關鍵的是這些士兵的鎧甲雖然也是泥塑的,但每件鎧甲之上都刻有鎮魂符,手上拿著的兵器也不是一般的兵器,站在最前麵的那個拿著的佩刀有點像是古籍記載的禦靈刀。
此刀乃秦國大將傅蒙的佩刀,傅蒙乃是秦國猛將,一把禦靈刀征戰沙場所向披靡,雖然是泥塑的,但仍能看到禦靈刀獨有的圖騰紋路。
後麵的士兵有的拿著長槍有的拿著佩劍,魏五道一眼就能看出都不像是普通的兵器。
王魁一直走在最後麵,這裡地方寬敞,便走到了前麵,看著栩栩如生的泥塑兵馬伸手便要摸上去。
魏五道看到了趕忙嗬斥道“彆摸,這看著是泥做的,但又好像不是泥人。”
話剛說出口,幾個人瞬時嚇得不敢動彈。
“這些士兵和我們差不多高,這個手上拿著的好像是禦靈刀,每個長相都不一樣,搞不好這些都是活人,被什麼術法給封在泥裡,千萬摸不得,退到一旁去,我們開棺拿了陪葬品就走,這些千萬碰不得。”
按照魏五道的比劃,幾人小心翼翼的從那些士兵旁邊繞開了,到了玉石棺材旁,看著玉石棺材又看了看魏五道。
魏五道仔細打量著這副棺材,說實在的此時要是條件允許,他都想把這棺材給拖出去一起賣了,不說裡麵的陪葬品,就這麼大塊的玉石,鏤空摳出來的玉石棺材,能不是價值連城麼。
不說多的,就說京城憐玉公主出殯時候的那口大玉棺材,玉石的成色還沒眼前這口好,據說懸賞了整整二十萬兩銀子,才找到這麼大的一塊玉石。
知道那玉石是皇帝要的,都沒敢要多高的價,之後十二個工匠一起用了兩天兩夜才雕出來的,眼前這口要是能賣出去,少說也值二十萬兩,二十萬兩夠他們哥幾個花幾輩子的了。
可惜了,這口棺材重達千斤,雖然屠三光和王魁身強體壯,但僅靠他們兩個想把這棺材弄出去那是不可能的,彆說弄出去,抬都抬不起來,不過心想棺材都能這麼值錢,那棺材裡麵還能少了麼。
“哇,這棺材不得了,老子以後死了能躺這裡麵也是祖上積德了。”王魁笑嗬嗬的說道。
“呸,閉上你的臭嘴,乾正事。”馬忠皺著眉頭罵道。
幾人拿出他們自製的繩索鉸鏈扣在了棺材蓋的四個角上,兩人用力往後一拉,棺材蓋便從棺材上滑出了一半。
此時魏五道已經看到了棺材裡麵,並沒有看到想象中那麼多的金銀珠寶,一具已經乾枯的屍體,穿著華服,靜靜躺在玉石棺材中。
這具古屍頭戴鳳冠,肩戴鳳尾靈羽,身上穿的華服也像是女人的衣服,雙手擺放在腹部,手腕上戴著兩個已經沒有光澤的金手鐲,手下麵好像壓著什麼東西。
馬忠看到了手腕上的金鐲子便說道“這金鐲子已經起了變化,出現了紫黑色的成色,那個帶頭的士兵拿的是秦朝的兵器禦靈刀,這墓是秦朝的墓,但她頭上的鳳冠和衣裳,又好像不是秦朝的,而且這麼大一個地下墓宮,這陪葬品是不是少了點?”
魏五道也納悶,“就這麼倆鐲子,還不如她的棺材呢,老馬你進去仔細看看,有沒有其他值點銀子的陪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