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墓室裡的景象也是直接把兩人給嚇傻了。
王魁驚訝的說道“我剛看到白乎乎的,還以為是我踹進去的石頭呢,這,這都是人骨啊?”
屠三光也驚道“我,我,我也隻看到了石頭,這些骨頭不會都是陪葬的人吧。”
魏五道這時才緩過了神,“怪不得外麵有這麼多往生符和鎮魂符,這些人肯定是活著就給拉進來做陪葬的人,看來兩副金棺裡的人,生前非常的殘暴,死了還要這麼多無辜的人做陪葬。
好在這些人都死了不知多少年了,有符咒鎮壓著恐怕都已經魂飛魄散了,要是早個幾百年被人打開了,恐怕怨氣死氣都足夠讓他們化成厲鬼大妖了。”
馬忠咽了口唾沫,“走,走,走吧,打都打開了,還兩副金棺呢,我們趕緊拿了陪葬品出去吧,我已經不想再待在這裡了,你們兩個力氣大,前麵開路,把那些骨頭都弄一邊去,看著滲人。”
王魁和屠三光也是冷汗直冒,王魁膽子大點,先跨了進去,用腳和鐵鏟把那些人骨都清到了一旁,屠三光緊跟著跨了進去,沒多久便開出了一條路,馬忠和魏五道也顫顫巍巍的走了進去。
剛進去魏五道就感覺到墓室裡有股強大的壓迫感,這種感覺讓他很難受,但看他們幾個並沒什麼事,也就強忍著到了金棺的旁邊。
他沒有先去看那兩口金棺而是仔細觀察旁邊的那些泥塑兵馬,這些兵馬和那個墓室裡的一樣,鎧甲之上同樣刻著鎮魂符。
秦國擅長用長槍的將領並不多,最前麵那個將士應該就是秦國猛將魏遲,征戰沙場斬殺無數敵方將領,靠的便是手中那杆長槍——‘策無雙’。
看的入神的魏五道不禁皺起了眉頭,從懷中掏出了乾坤羅盤拿在手上朝各個方位擺弄了一下,手中羅盤指針始終指著那兩口金棺。
馬忠見魏五道拿出了羅盤便問道“老騙子,有什麼不對勁麼,要不要把鎮魂尺請出來?”
屠三光和王魁原本看著棺材的眼睛也轉向了魏五道。
魏五道擰著眉頭咽了口唾沫說道“這墓室的邪氣都在這兩口棺材,要是沒猜錯的話,棺材裡恐怕不是簡單的屍體,不止要把鎮魂尺請出來,魁子和老馬還要配合我用附魂術法附上我請的陰神,解決了金棺裡的邪物,我們才能拿到裡邊的寶貝。”
“又和那次一樣麼,裡麵也是那種邪物?”
魏五道還是緊蹙眉頭,“這裡麵的邪物恐怕比之前那個更難對付,光是歲數都能稱得上是祖宗的祖宗了。”
已經到了這一步馬忠實在不死心,便急著說道“那就來吧,也不是第一次了,你的附魂術厲害的很,彆弄傷了我身體就行,隻要能拿到裡麵的寶貝,你就放心大膽的乾吧。”
王魁也是點頭回應,魏五道看著幾人說道“好,那就這麼乾了,要死我們就死一塊,三哥你先等會,我先做法給魁子和老馬附陰神,然後我和你一起用鉸鏈來開金棺,開了金棺我們倆隨機應變,現在我先請鎮魂尺出來,你們往後退一步。”
幾人點頭示意都各自朝後退了一步,魏五道從包袱裡拿出一個用黃布包著的東西,黃布裡麵包著一把漆黑油亮的尺子,不過像塊銀錠一樣厚的很,上麵刻有暗紅色的符文,符文乃是明王鎮魂咒的符文,就是陳三從老頭那裡學的明王鎮魂咒。
說是一把尺子,實則是百十年前術士煉製的法器,還彆說比陳三嘴裡念出來的明王鎮魂咒可厲害多了。
一般妖邪如果是在棺材裡,有鎮魂尺鎮在棺蓋上,基本上就和封印了一般,碰到厲害的即使能出來,那也是被鎮魂尺壓製的死死的,幾人合力也能輕鬆解決。
魏五道小心翼翼的把鎮魂尺給請了出來,這可是保他們哥幾個命的寶貝,自從得到了這把鎮魂尺,哥幾個供的就像是祖宗一樣。
隨手將黃布遞給了馬忠,手中拿著鎮魂尺恭敬的雙手舉到了頭頂之上,剛抬頭要念動明王鎮魂咒催動鎮魂尺,手中的鎮魂尺猶如磁石一般“咚”的一聲吸到了前麵那口金棺棺蓋上。
魏五道被這動靜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己脫手了,趕忙向下看去,隻見金棺上的鎮魂尺暗紅色的咒文泛著紅光。
幾人也朝著鎮魂尺看去,一看都愣住了。
鎮魂尺以前也用過幾次,從來都是魏五道念完鎮魂咒將鎮魂尺放在棺蓋上,催動後的鎮魂尺隻要靠近,幾人就能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衝擊著身體,但這次他們隻看到了鎮魂尺上泛著的紅光,並沒感受到那股力道。
王魁覺得不對勁便問道“這,這催動了麼,我怎麼看著是你脫手掉下去了,而且鎮魂尺怎麼泛著紅光?”
魏五道擰著眉回道“我都以為是脫手掉下去的,但金棺在我手前麵還有段距離,要掉也是往地上掉,怎麼會往前麵掉,怎麼會這樣?”
說著便用手朝鎮魂尺摸去,剛碰到鎮魂尺就被燙了一下縮了回來。
驚恐地說道“這,鎮魂尺燙的厲害,要,要不還是算了吧,我覺得裡麵的東西不是我們幾個能對付的,要是放出來了,可能我們幾個就要死在這了,還會害了村裡的無辜百姓。”
馬忠皺著眉頭罵道“你怎麼又來了,什麼時候這麼婆婆媽媽了,你騙神騙鬼的時候怎麼沒想著騙了他們種地換來的血汗錢,這會你倒是想著他們了,我要不要現在替這些無辜村民謝謝你,彆想這些亂七八糟沒用的,趕緊給我們畫附魂符,時間不多了,馬上就要天亮了,下半輩子就看這兩口金棺了,趕緊的!”
冷汗從魏五道的額頭滴落了下來,“你倆把上衣脫了。”
他從懷裡掏出了事先準備好的雞血和符筆,麵對脫去了上衣背對著他的兩人。
屠三光此時已經將鉸鏈扣到了棺材蓋上,就等魏五道把符畫好施咒了。
一小會功夫,符咒便畫在了兩人的身上,本應該畫王魁和屠三光的,但自己和馬忠力氣並不大,可能無法打開這副金棺的棺蓋,隻能讓屠三光和自己開棺,馬忠和王魁附身了。
他的附魂咒有點像陳三的請神咒,區彆就在於魏五道是給其他人附魂,陳三是自己請神,請的也不一樣,魏五道請的是他們術士一派供奉的三個陰神,陳三請的是神魂或者道家先祖的神念。
畫完符咒魏五道便開始豎指施咒,“四方五令顯神君,天官五畏拜三明,神水顯誌吞三金,拜請三陰縛言靈。”念罷朝王魁背部點了幾下,咬破手指在符尾之上畫上了最後的符眼,咒成,王魁整個人抖了一下低下了頭。
“四方五靈顯神君,天官五畏拜三明,神水顯誌吞三金,拜請三陰縛全靈。”念罷朝馬忠的背部也點了幾下,再次咬破手指在符尾之上畫上了符眼,咒成,馬忠整個人也抖了一下然後低下了頭。
魏五道眼見咒成,雙手拜舉舉過頭頂和還沒轉過身來的馬忠王魁說道“弟子魏五道恭請縛言、縛全二位陰神助弟子一臂之力斬殺妖邪。”
馬忠和王魁同時抬起了頭朝前方骷髏之上躍去,“哢嚓哢嚓”兩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了過來,兩人一個對視朝魏五道轉了過去,魏五道見兩位陰神已經上身,便和屠三光合力拉起了鉸鏈,準備開金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