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要喝奶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但楊成子卻驚的一臉不可思議,因為這聲音是陳三的,是陳三要喝奶,陳三醒了!但是他找誰喝奶呢?
“我要砍死他,劍呢!劍呢!”
楊成子趕忙把身邊的上清劍給推到了被子裡,常玉露著香肩,拿花裙子捂著胸口就奔著楊成子的床找來了。
眼中姑娘那種水靈的眼神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便是那雙冒著怒火,殺人鞭屍的眼神。
“彆彆彆,陳三!你喝什麼奶!你是活膩了是不是!”
楊成子一把抱住常玉,從床上下來了,免得常玉真翻到了上清劍宰了陳三,這傻麅子是怎麼回事?活夠了不想活了?
“你放開我!我要砍死他!”
“奶,我要喝奶,我餓,娘我要喝奶。”
“啊,陳三你乾什麼啊!我不是你娘啊!救命啊!”
楊成子回頭一看,陳馨也是用裙子捂著胸口,另一隻手撐著陳三的腦袋向後仰著,想要讓陳三離自己遠一點。
可是陳三那大高個陳馨怎麼撐得住,就在陳三臉快貼到陳馨胸前的時候,楊成子閃身一把抓住了陳三,皺著眉頭把陳三的紗裙扒到了腰間裡,一陣五花大綁,陳三手腳背在身後,像隻翻過來的螃蟹一樣,被楊成子扔在了床上。
陳馨和常玉也是趕忙穿好了衣服,兩個丫頭氣呼呼的看著陳三,特彆是常玉,氣得手都在發抖,隻是沒找到上清劍,要不陳三早就是劍下亡魂了。
“奶,我餓了,娘我要喝奶。”
自打陳三醒來,嘴裡就說了這麼一句話,要喝奶。
楊成子看著陳三那一臉智障的樣子,摸著下巴嘀咕道“摔壞腦袋了?”
陳馨也感覺不對勁,陳三好色是好色了點,但也不至於當眾非禮她們倆,而且哭的哇哇的,不像是裝的,難道真是餓了?可怎麼會要喝奶呢?
“不應該啊,他不該是這副傻樣,難道丟魂了?婉兒,陳三這是丟魂了麼?怎麼會是這幅樣子?”
“沒有丟魂,他的三魂被三尾靈狐的尾巴拴在魂基上呢,怎麼會丟魂?之前斬殺媚妖的時候有一段時間我也失去了意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或許是那個時候變成這樣的。”
楊成子也是慌了神,竟把這事給忘了,陳三的魂魄不可能丟的,自己當時也暈了一會,難道真是把腦袋摔壞了?
“你彆在那裝傻!老娘不吃這一套!上清劍呢?你彆攔著我,我要把他手剁了。”常玉氣的又找起了上清劍。
“彆鬨,不也沒看到什麼麼,你和個傻子計較什麼?”
“傻子?他哪像傻子了?他…”
話還沒說完,常玉看到了陳三嘴裡嚼著東西,半截銀票還在嘴外麵。
“他他他把銀票吃了?快快快拿出來。”
楊成子趕忙掰開了陳三的嘴,幾張濕噠噠,皺巴巴的銀票拿了出來,扔在了桌上。
“他這個樣子不對勁,你們出去找個郎中來看看,是不是打鬥的時候摔壞腦袋了?”
陳馨見他不是裝的,也是急了,拉著常玉的手,“姐姐,姐姐,我們快去找郎中吧,他好像真的不對勁。”
常玉半信半疑,的確是一副傻樣,但是他把最寶貝的銀票給吞了,一下子也有點摸不準了。
“彆急,彆急,這個鎮上郎中多,我們去找幾個好的看看再說,興許沒事呢。”
兩人拿著桌上濕噠噠的銀票便出門了,楊成子一直皺著眉頭看著陳三。
“她倆現在走了,你要是裝的,現在就彆裝了,我給你想想辦法,把這事糊弄過去,要是再給我裝,我可不管你死活。”
“餓,奶,我要喝奶。”
得,說來說去還是這句話,楊成子沒辦法,隻能等郎中過來了,但是先得把他綁綁好,被郎中看到他現在這幅樣子,還不得報官說他們強搶民女了。
自己也是換了身長衫,把陳三重新給綁好了,蓋上了被子,心裡琢磨著各種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