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就知道你要忽悠我,不叫,你先把她整走我再叫。”
“誰忽悠你了……行行行,你彆後悔啊,我施了咒法她肯定不纏著陳馨。”
“我後悔什麼?不纏著她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後悔什麼……你真是腦袋閒壞了。”
“行,等著叫師傅吧。”
楊成子轉過身去和常玉說道“常玉,陳三找你有事要說,還很急。”說完便起身走了。
陳三一臉震驚的看著楊成子的身影,愣了半天沒說話。
常玉見陳三和楊成子鬼鬼祟祟的樣子,一臉懷疑的走到了陳三麵前,上下打量了起來,被常玉這麼一打量,打量的陳三頭皮發麻。
“說吧,什麼事?沒看我忙著麼,要是沒事你就死定了!”
“我我我……”
“好好說,彆結結巴巴的,兩個大男人鬼鬼祟祟的肯定沒什麼好事,快說。”
這回陳三崩不住了,一臉哭相。
“我說你相公暗算我,你信麼?”
“暗算你?他有這空暗算你,你自己信嗎?”
“我……”
看著常玉慢慢沉下來的臉色,陳三馬山改口,聲音都小了很多。
“…也不信。”
“還有呢?你不會就是要和我說他暗算你吧?”
看到常玉擼起袖子,陳三嚇得腿都開始抖了起來。
“嗯,我這不是來找你主持公道麼。”
常玉咚的一下敲在了陳三的頭上,疼的陳三冷汗直冒,之後便是破口大罵。
“沒看到姐在忙嗎?下次老娘剁了你!”
常玉坐回陳馨身邊繼續教了起來,陳馨忙著認字認詩呢,壓根沒空理陳三,陳三捂著腦袋一臉幽怨的看著楊成子。
楊成子笑嗬嗬的走了過來,“來來來,叫師傅,快,你小子彆賴皮。”
“我叫你妹啊,她走了麼她,她這不是又坐回去了麼,你這什麼道術?茅山不要臉之術嗎?”
“瞎扯,什麼不要臉,不是按你要求把她整走了麼?你自己沒把握好,怪我麼?真是的,你小子一天天淨賴皮,我收你做徒弟都覺得丟人,算了,這徒弟不要了。”
楊成子坐到常玉身邊,喝起了茶。
可憐陳三有苦沒地說,一下子趴在床上,裝模作樣的流下了悔恨的淚水,可惜沒人理他,裝了一會便尷尬的起了身,撓了撓頭,又變回和之前一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閒的蛋疼,抱著方枕一臉鬱悶的盯著陳馨發起了呆。
悠閒了一下午,楊成子也是能不出去就不出去,悠悠哉哉的等到了戊時,陳三和兩丫頭都上床了,他還拿著一本道經在那看呢,這不是待會還要去衙門走一趟麼。
本來陳三也想跟著去,但孟無顏走了之後,楊成子心裡總是有塊石頭沒落下,不敢掉以輕心,有陳三在,自己也能放心一點,好歹他會請神術,還有婉兒幫他。
仔細琢磨琢磨,這小子雖然不是道士,不會道法,但還真的挺厲害的。
翻著手中的道經看了沒多久,戊時才過半,亥時還沒到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道長啊,出大事啦。”
是肥頭知縣,楊成子一驚,戊時剛過半能出什麼事?趕忙過去開了門。
肥頭知縣喘著粗氣,“不好了,道長,又死了一個呀,哎呀!”
“走,路上說。”
楊成子關好了門,囑咐了陳三幾句,便急急忙慌的和那肥頭知縣一起趕去衙門了。
陳三和倆個丫頭有些擔心楊成子,可這不是沒辦法麼,這次又不知道是什麼個情況,陳馨安慰了常玉幾句,兩人便睡了,陳三看著窗外的月色,強打著精神不敢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