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見楊成子拉著老頭出去了,也是趕忙竄了出去。
“啊,沒有鬼上身?那那那那剛剛那幾個人都是?”
“都是他自己亂想出來的,總之你放心,肯定不是鬼上身,而且你們這裡也沒任何的鬼氣,十有八九是癔症,隻是這種癔症可能比較少見。”
“啊呀,這可怎麼辦才好啊,你都看不好,那恐怕……”
“老伯,你彆急,這種癔症隻能找郎中看,或許哪一天有個郎中就能治好他,也或許哪天他就自己好了。”
“哎,借道長吉言呐,希望能治好他,我就一個兒子,要是治不好他,以後我怎麼閉眼!又有什麼臉去見老婆子…哎~”
楊成子和陳三在老頭一左一右準備出門回去了,還沒走幾步,隻聽到“咚”的一聲,楊成子應聲倒地。
“賤民!這就是見到本王不跪的下場!斬了你。”
陳三大驚,回過頭去,隻見那狗兒拿著一根比他胳膊還粗的棍子在他們身後,一副冒犯我就是這個下場的樣子。
陳三想都沒想,一腳踹了上去,踹的狗兒重重摔在了地上。
老頭護犢子,一下子撲了過去,想要扶他的狗兒起來,陳三也沒管這些,一把背起已經不省人事的楊成子便跑了出去。
“就是個瘋子!看個屁看!還打人!瘋子!瘋子!”
氣的陳三背著楊成子一路罵罵咧咧,奔回了翠微樓。
“嘣嘣嘣。”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響起。
“開門,快開門,哎呀,你怎麼這麼重啊。”
常玉和陳馨剛吃完飯,飯菜留著還沒收,聽到陳三這麼著急的拍著門,兩人都心慌了起來。
常玉急匆匆開了門,一看陳三背著楊成子,楊成子歪著腦袋靠在陳三身上,嚇得馬上就哭了出來。
“躲開,躲開,快快快走,彆擋道。”
陳三急急忙慌的讓常玉和陳馨讓開,兩丫頭也是慌了神,陳馨捂著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看著就很嚴重,等陳三把楊成子放下之後,陳馨便問道。
“楊公子怎麼了,你們受傷了嗎?”
常玉撲到楊成子身上大哭了起來,嘴裡都是那些你不能死啊,你還要娶我呀,我要和你生一堆孩子之類的話。
陳三沒有顧上陳馨問的,便對陳馨說道“他被人一棍子打暈了,我去找郎中,你們好好看著他。”
沒等陳馨回話呢,人已經一溜煙跑了出去,隻聽到“咚咚咚”一陣急促的下樓聲,沒一會便沒了聲音。
陳馨關上門,見常玉哭成那樣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去把常玉扶起來,可是常玉拚命掙脫,不願意起身。
陳馨心軟,看到楊成子一動不動的躺在麵前,眼淚也有些崩不住。
沒一會,陳三拉著一個郎中氣喘籲籲的進了屋。
“這這這,哎呀,我的娘誒,喘死我了…大夫你幫我們看看…他被人打到頭了,一下子就打暈了。”
那郎中也是喘的不行,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喘了起來,陳馨見狀趕忙給他倒了杯水。
“大夫,你先喝口水緩緩,他比較著急,所以有些冒犯,真對不住了。”
郎中喝了兩口水才慢慢緩過了氣,搖了搖手說道“沒事沒事,我看他過來找我的時候就知道他朋友一定傷的不輕,來來來,我看看。”
郎中起身坐在了床邊,給楊成子把起了脈,閉著眼睛和感知神魂一樣慢慢悠悠的。
急的陳三來回踱步,陳馨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搖了搖頭示意你彆走來走去,陳三這才坐了下來,不再走動,見楊成子躺在那,心裡十分不好受。
常玉早已哭得稀裡嘩啦,可郎中問診需要安靜,也是使勁捂著自己的嘴儘量不發出聲音,陳馨過去抱住了她,常玉這才有了些許的安慰。
一番把脈,郎中皺著眉頭問道“他被打到哪裡了?”
“我沒有看到,看到的時候他已經倒下來了,但那人在他後麵,應該腦袋後麵,對,是腦袋後麵。”陳三急忙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