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辦法,不進來又不能勉強,便調皮的說道“告辭告辭,有緣再見。”
兩人轉身離開了,沐可人看了一會他倆的背影才戀戀不舍的關上了門。
“你怎麼不進去坐坐呢?人家姑娘一份美意瞧你毀的。”
“你是忘了我們來乾嘛了是吧,還是你皮又癢了想兩個丫頭揍你了,被她倆知道了那還了得?”
“你不說我不說,她倆怎麼會知道?”
“那可不一定,機緣巧合陰差陽錯你沒聽過麼,萬一要是知道了呢?興許你晚上夢話自己說出來呢?”
“我……我還會說夢話麼?”
“你自己不知道麼。”
“沒聽過呀……”
過了橋,照那沐姑娘說的楊成子敲響了這家的屋門,沒一會一女子便開了門,比那沐可人看著年長一些,長的也算不錯就是少了份靈氣。
“你們找誰?”
“不知府上可姓裴?我們是雷鳴堂的。”
“是府上,你們為何而來?”
“為家宅而來,不知府上有何不妥?”
“請進請進,兩位進來說話。”說罷姑娘就把楊成子和陳三帶進了屋裡。
屋子不算小,一個小庭院,一個廳堂,還有兩間房,收拾的也挺乾淨,屋裡擺設也不少,看著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進了屋,那姑娘給兩人倒了杯茶便請他倆坐了下來。
“不知我該如何稱呼二位?”
“在下楊成子,他叫陳三,我們擅長看家宅風水,你可以叫我們先生。”
“先生?先生稱呼你們似乎顯老了,你們應該和我差不多大,我還是稱呼二位楊公子和陳公子吧。”
“姑娘客氣了,若是姑娘覺得合適那便叫公子吧,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夫家姓裴,奴家姓殷,你們叫我裴大嫂吧,這樣沒那麼生份。”
“裴大嫂,那我們就不客氣了,不知家中有何不妥,我進來之時並未發現異樣。”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家宅的問題,我們不懂這些所以就找了你們想來看看,當時隻是隨口說的。”
“那家中有什麼不對勁麼?不妨說來聽聽。”
“是我的小兒,他前幾日才過五歲的生辰,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他晚上睡覺到了半夜總會大哭大鬨,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郎中也請了,隻說是夜驚,並沒有開方子,說是大一點就會好,可……”
“可是根本沒好?”
“嗯,都快百日了,夜裡還是大哭大鬨,我實在沒辦法,所以便想找你們試試,希望能看出點什麼來,彆讓他繼續受折磨了。”
“那姑娘知道他為何會哭麼,是做噩夢了,還是有所驚嚇?或是他不想一個人睡,你可有問過?”
“問過,可是……”
見她有些猶豫楊成子便說道“裴大嫂不妨直說,你不告訴我們,我們或許無法看出其中的問題所在。”
“有時候他想和我睡,或許還太小了一個人害怕,有時候我問他,他看著我們又不說話。”
“看著你們不說話是什麼意思,隻是哭麼?”
“嗯,看上去像是嚇哭的,我心疼了便少有問他了,他隻要哭了我抱著他哄他再睡下便是,隻是想著一直這樣不行,我問過街坊的孩子並沒有這樣的,就有些擔心家裡有什麼不乾淨,所以……”
“他以前不這樣麼?”
“嗯,很久以前晚上就不哭了,哄睡著了便能睡到天亮,很乖,難得會有醒的時候。”
“什麼時候開始的不記得了麼?”
“一開始沒有天天晚上哭,就沒太注意,大概是小半年前吧。”
“那除了孩子有什麼其他不對勁的地方麼?”
“沒有吧,隻是孩子晚上哭鬨,其他好像並沒什麼不妥。”
“那你孩子呢,讓我們見見他,或許我們能看出點什麼。”陳三憋了這麼久總算是插上話了。
“他現在和他爹出去買糖葫蘆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
“那我們就等一會吧,等他回來看看是怎麼回事,裴大嫂,我們能在屋子裡看看麼?”
“可以,裡屋是我們的臥房,這間是小兒睡得。”
“你們屋我們就不看了,就看外麵和孩子的屋就行了。”
“好,二位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