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有道理啊,這麼說還真是這後院的問題!”
“十有八九,可是我並沒感覺到什麼,你有看到什麼麼?”
“沒,就那白綾和紗衣特彆嚇人,等會,不對啊…這玩意幾十年了爛都爛了吧,怎麼還會有這麼兩個東西呢?”
“我剛才也在想這事,會不會是這宅荒了之後,有人住進來過?”
“嗯,這可說不準,有不怕死的,那仨吃飽了撐的就是。”
“不對啊,這裡一定有什麼東西我們沒發現。”
陳三一聽心裡咯噔一下,抓著楊成子衣服的手就抓的更緊了。
“你你你你你怎麼知道,你彆嚇我。”
“瘋了的那個是自己嚇自己嚇瘋的,這還說的過去,可死了的那個是自己撞死的,這恐怕說不過去了吧?”
“鬼鬼鬼遮眼?”
“不可能,要是鬼遮眼抹脖子直接死了倒也有可能,但一下下的撞死那是不可能的,那隻是幻象,騙得了眼睛,可騙不了身體,就算被鬼遮眼了,身體會疼,會疼就會停下,普通的鬼遮眼不可能到這種程度。”
“那怎麼回事?不會真有什麼東西我們沒發現吧,要不我們走吧,我不行了,這地方不是人待的,我真的受不了。”
“你下次還想過來?”
“來個屁,你自己來,我可不來,綁我我也不來,愛誰誰。”
“那不就得了,現在要是沒發現什麼,下次還得來。”
“嘖,你到底為什麼來了,把那白淵明的屍氣除了不就完了,非來這裡乾嘛?”
“你傻呀,那珠子來曆不明,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你不得找找線索,萬一是哪個屍人的眼珠子呢……”
一陣涼風襲來,兩人都傻了,楊成子自己都覺得猜的很有道理,畢竟也沒把屍人的眼珠子摳出來仔細看過。
陳三汗毛豎起,一陣寒意直衝頭頂,結結巴巴的說道“應該不是眼珠子吧……”
“這不是來找答案了麼,我也不想再來一次,彆墨跡了,快睜大眼睛仔細看看。”
兩人像遊魂一般晃悠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無奈之下打道回府,隻能等那白淵明醒了再說。
第二日,楊成子去了白淵明的家中,白淵明的氣色好了很多,沒那麼青了,身上屍氣也消了很多,但沒有要醒的樣子,囑咐了他爹幾句便離開了。
心裡琢磨著這個荒宅可能有一個人知道,先去打聽打聽再說,之後便朝著衙門去了。
陳三幾乎大半夜都沒睡,沒跟著楊成子出去,睡的和死豬一樣,兩個丫頭也沒叫他,叫起來也是搗亂,還不如讓他乖乖睡覺呢。
到了衙門,楊成子讓衙役通報了知縣,沒多久肥頭知縣便出來了,手上不停扣著馬褂的扣子。
楊成子見他出來了拱手說道“知縣大人,多有打擾,這麼大清早來是有件事想向你打聽打聽。”
知縣笑嗬嗬的拱了拱手,“楊道長客氣了,說來也慚愧,最近衙門事多,又碰上那薑家小兒死的不明不白,這不是昨夜半宿沒睡,所以今日有些疲乏,不知道楊道長想打聽什麼呢?”
“正是為那薑家小兒的事,我想打聽那荒宅,我昨晚去了一趟沒發現什麼,也沒看到有什麼東西能把他們弄成這樣的,心有疑惑所以來問問。”
“什麼!你晚上去的!一個人?”
“兩個人,還有我那朋友。”
“佩服佩服,在下佩服,這種凶宅你們也敢夜入,沒發現什麼臟東西?”
“沒發現,隻看到幾個遊魂,但隻是遊魂,成不了什麼氣候。”
“這就奇怪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以前?以前是怎麼樣的?”
“以前……啊呀,說來話長,我慢慢說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