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三人緩和了許多,陳三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你你確定?要不把這東西放回去?不然我晚上睡不著覺。”
“瞧你慫的,昨晚你睡得不也挺好麼,再說這隻是個猜測,長的是一樣,興許不是呢?”
“興許什麼興許,那白淵明都因為這個沾上屍氣了,這玩意還能好到哪裡去?”
“東西肯定不好,我知道,可這東西不能流出去,要是落入那些邪師的手上可就罪過大了,萬一真是什麼厲鬼大妖,那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
“要不找個地方挖個坑埋了?”
“不行,這東西不能沾地,它能讓活人屍變更彆說死人了,埋到地裡恐怕後果不堪設想,到時候我們是拍拍屁股走人了,這個鎮和附近的村落可就要倒大黴了。”
“那扔水裡?給它沉河裡得了。”
“沉河裡?那還不如埋地裡呢。”
“為啥?”
“為啥?你舔一口試試,看看會不會屍變?扔河裡大家不都喝到了麼。”
“要不砸了吧?”
“不行,誰知道有沒有大妖,萬一放出來了,你上還是我上?打不過怎麼辦?”
“我……扔也不能扔,埋也不能埋,砸也不能砸,那怎麼辦?總要想個什麼辦法吧?”
“我去楊老哥那給他看看……算了,上次那根笛子就被他撅了,要是這東西砸了,打得過倒也沒事,要真是厲鬼大妖打不過那就完了,一會把他宗門給滅了,那我不是給他惹上大麻煩了。”
“你怎麼知道他們打不過,他們不是能斬妖麼?”
“斬妖是行,可比起道門佛門,哪怕另外兩個宗門,斬妖誅邪他們實在是沒那麼厲害,楊老哥和我說過,真有什麼厲鬼大妖,打是肯定打不過的,畢竟不通陰陽,碰到那種東西隻能跑,這也是為什麼他們宗門是第一大宗門的原因之一。”
“什麼?打不過就跑還成第一大宗門了?”
“這你就不懂了,打不過跑,人自然就不會死,各大宗門又不是比斬妖誅邪的,他們講究的是各宗門所有門人的實力,用老哥的話說,第一大宗門一定力壓第二大宗門。”
“我……還能這樣,那另外兩個宗門就傻嗬嗬的替他們斬妖?把第一拱手讓出來?”
“哪有那麼簡單,各宗門雖說井水不犯河水,實則是明爭暗鬥,要其他宗門心甘情願替他們斬大妖那是不可能的,但聽起來似乎是成了規矩,大妖定是其他兩個宗門支援斬殺,開天宗也不白讓他們幫忙。”
“怎麼說?他們還給好處不成?”
“嗯,有的給銀子,有的平事,每個宗門多少有些解決不了的事,銀子占多數,開天宗有的是銀子,所以銀子不是問題,至於平事,老哥沒細說,我也沒多問,肯定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總之三大宗門一直都是這樣。”
“完了,這下可好,拿了個燙手山芋。”陳三一臉生無可戀的說道。
“那倒也不一定。”陳馨喝了口湯,輕描淡寫的說道。
看他們都看著自己,隨即解釋道。
“我隻是隨口說說,藥材裡麵多的是有毒性的,附子、乾蟾、香加皮、馬錢子等等數百種都有毒性,有的都能毒死人,但很多病下方子的時候都需要添加這些藥材,要是往這方麵想,或許這東西還有好處呢。”
楊成子也是一驚還能這樣?
“丫頭的想法就是和彆人不一樣啊,我怎麼沒想到呢,我得好好琢磨琢磨這東西哪裡能用的上。”
陳三擰著眉頭吐槽他,“算了吧你,瞎琢磨什麼,真是的,銀子快沒了你倒是應該琢磨琢磨,一會出攤不?”
楊成子抬起了頭,“出啊,閒著也是閒著,今天賣力點彆在那瞎扯,一扯還扯個沒完,你看相還是我看相?”
“嘖,你這人,我又不是她們爹,我讓她來就來啊,我不得先熟悉熟悉麼,還嫌我瞎扯,真是隔行如隔山。”
“得了,我還不知道你麼,等我多畫幾張符咒,還能多掙點銀子。”說著便放下碗筷一邊畫符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