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陸宣一家麼?”
“你……你怎麼知道陸伯伯。”
“知縣告訴我的,你叫他陸伯伯?你到底是誰?”
“我…我叫褚天明,是……”
老頭有些猶豫但還是繼續說道“本來該是陸家女婿。”
“女婿?”陳三和楊成子滿臉驚訝同時喊出了聲。
褚天明點了點頭一臉無奈,“我本和陸家小姐已定下三生之約,可是……哎,還未成婚,陸家就遭了滅頂之災,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斬首,卻無能為力……”
“他們為什麼被滿門抄斬?陸宣不是早就辭官了麼?”
“我也不知道,但我猜和那顆珠子有關。”
“怎麼說?”
“那天晚上,陸伯伯把我留下來吃了晚飯,之後便給了我一個包袱,讓我帶著霜兒把包袱送到忘玉山慈雲觀的盧川道長手中。
可是霜兒說什麼也不肯走,我想著隻是送個包袱便自己上路了,現在想來霜兒那個時候就應該知道了什麼,所以才不願意離開的。”
“那包袱裡就有那顆珠子?”
褚天明點了點頭,“還有一紙書信和一些銀票,我看了書信才知道大事不好,那書信根本就是寫給我和霜兒的。
等我回來的時候為時已晚,法場之上我本想拚了性命也要救他們,可陸伯伯瞪了我一眼,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讓我按照書信去做,就在我猶豫之時,他們已經人頭落地。”
“書信上有什麼特彆的交代麼?”
“信上讓我們走的越遠越好,找個人少的地方安身立命,那珠子讓我們一定要放在高處,不能埋了,不能落水,也不能用手去碰,說是不詳之物會害人性命。”
“讓你帶走,你怎麼還給放回來了?”陳三聽得也是一頭霧水。
“那是後話,他們被砍了頭,我救不了他們,但我不能讓他們就這麼死在外麵,我是個孤兒沒有爹娘,陸伯伯待我如子,還將霜兒許配給我,雖然和他們有緣無份,可至少我要把他們帶回來,我怎麼可能讓他們埋在那亂墳崗做孤魂野鬼!”
“這麼說,他們的屍身和人頭都是你偷的?你給他們埋在這了?”
“嗯,這也是我唯一能為他們做的,那珠子也是那個時候放上去的,我想著他們的屍體不見了就沒人敢來這屋子了,可是……現在珠子沒了…我……”
“珠子沒丟,被那三個少年看到給拿下來了,現在在我手上,但我不能還給你。”
“什麼?在你手上?”褚天明一把抓住了楊成子的手。
“嗯,這珠子是邪物我得帶回茅山,讓我師傅來定奪,放在這裡能被那幾個小子拿走,遲早也會有其他人看到的。”
“這……”
“沒什麼這這那那的,陸老要是活著,他也一定會讓我把珠子帶走的,因為他和我一樣,不想讓這東西害人性命。”
似乎是覺得楊成子說的有道理,褚天明歎了口氣,“罷了,天要如此我又能奈何,不管你們是真道士還是假道士,聽我一句,那珠子一定要毀了。”
“你放心,陸家不會白死的,這顆珠子不會落到壞人手中,但現在你得告訴我他們三個為什麼死了一個瘋了一個?以前的那些人又是怎麼瘋的?怎麼死的?”
“那是他們該死,不用可憐他們,覬覦陸家的宅子、陸家的東西,就該是這個下場。”
“死不死瘋不瘋不是你我說了算的,告訴我那些人是怎麼回事。”
“不是我害的,是他們自找的,我隻是按照書中所寫,下了禁製,是死是活看他們自己的造化。”
“什麼書如此厲害,能讓人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瘋癲?這連道家陣法都做不到。”
“是一本奇書,名為魯班書,我用陸伯伯給的所有銀票換來的,隻為保住這個地方,這本書也不負我所望,來的不是瘋了就是死了,讓這裡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凶宅,這樣陸家的人也能安心的在這裡長眠了。”
“魯班書!你有魯班書?此書早已失傳,你從誰那裡換來的?”
“我無意間看見的,我親眼見識到了那本書的詭異之處,便威逼利誘買了下來。”
“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還能親眼見到這本書的詭異之處?”
“說來話長,有什麼好說的,你想知道自己拿去看,反正我布下禁製後也沒再翻過它。”
“真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