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一定,看了再說,萬一成呢。”
“那我再買幾串糖葫蘆!”
“走走走……”在楊成子嫌棄的目光中,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出了門。
按照楊時遷說的,莫百鳴的家就在袁府的邊上路口那家,找到了屋子管他是不是,先敲門問問。
“咚咚咚”兩人敲起了門。
沒多久,一個老頭開門了,看著已近古稀之年,頭發已經花白了大半,但神采奕奕,身板挺拔,倒沒有這個歲數該有的佝僂和滄桑。
“你們找誰啊?”
“我們找莫百鳴,大叔,我們是雷鳴堂的。”
“雷鳴堂的?我就是,我就是莫百鳴,快快快,請進請進!來來來坐,我給二位倒杯茶,不知二位能不能滿足老朽的訴求。”一邊倒著茶,老頭一邊問道。
“莫大叔,我們隻知道你想要招魂,其他的並不清楚,不知可否詳細告知緣由,招魂通陰陽得因果,不能隨便招的。”
“是招魂,我也不知道我還能活多久,我想和我媳婦說說話,她走得早,很多話都沒說上。”
“說話?不知莫大叔有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如果隻是說話那並不需要招魂,我們有彆的辦法讓你們說話。”
“不招魂?”
“嗯,你也能見到她,說上話並不需要招魂。”
陳三自然知道楊成子想用鬼遮眼忽悠這老頭,沒想到老頭不答應。
“不不不,一定要招魂,我和她相守了十年,立下了白頭之約,我不止想她了,我還要告訴她我沒有失約,她沒有看錯人。”
楊成子聽他這麼說也是有些詫異便問道“莫大叔,我招了魂,得給你開天眼,你通了陰陽知曉了天機是會折壽的,你年歲已高恐怕有些冒險,不如用我們的法子……”
還未等楊成子說完,老頭擺了擺手,“必須得招魂,折壽就折壽,我這把老骨頭臨死也沒什麼念想,隻想再見她一麵,你們滿足了我,我便給你們三百兩銀子,死不死和你們沒關係。”
“這……”
“不是我說,老頭,你這招魂不是多此一舉麼?你折了壽弄不好當場就死了,你死了不照樣見她麼?何必麻煩呢?”
“唉!你怎麼說話的?莫大叔,我這小兄弟人比較直,嘴比較快,你彆放在心上。”
楊成子有些尷尬,雖說是這個理,但陳三說的也太直白了。
“沒事沒事,我知道你們的意思,好意我心領了,不瞞你們說,我年輕的時候做了不少錯事,死後一定會下十八層地獄,我見不到她的,所以我才一定要讓你們招魂見她最後一麵,告彆也好,赴約也罷,了了這件事,此生足以。”
莫百鳴都這麼說了,兩人大眼瞪小眼,仔細琢磨了一下,折壽也隻能折壽了,人家守了幾十年的約,要是真用鬼遮眼糊弄,這造的孽恐怕比折壽還要可怕,楊成子也做不出這種事,思來想去便答應了。
“莫大叔,能讓你守幾十年的白頭之約,那女子定是傾城佳人,招魂就招魂,但我不知道能不能招到她,如若她投胎了是沒有辦法招魂的。”
“你儘管試試,這是她的生辰八字,我們說好了相守白頭,我還沒死,她一定不會去投胎的。”
楊成子拿著生辰八字看了看便問道“莫大叔,不知她叫什麼?”
“她叫趙清辭,祖籍揚州人士。”
楊成子點了點頭,便開始給莫百鳴開天眼,豎指嘴裡念著什麼,念力顯現於指間,往他眼前一抹,雖然沒碰到,但開天眼帶來的反噬讓莫百鳴一個趔趄差點就倒了下去。
楊成子也怕他直接咽氣了,但看他壽元未到枯竭之象,隻能硬著頭皮試試了。
莫百鳴扶著八仙桌,喘了幾口粗氣,見楊成子一臉擔心的樣子,擺擺手點了點頭示意繼續,他沒事。
陳三皺著眉頭琢磨著,“這老頭是多稀罕他媳婦,要是自己,能這麼對陳馨麼?”
又看了一眼生辰八字,楊成子讓陳三關上門窗,便開始招魂,一張黃符夾在手中,嘰裡咕嚕念了一串,反正陳三也沒聽明白。
“轟”的一道火光,黃符燃了起來,楊成子用腳在地上畫了一個圈,黃符晃晃悠悠的飄落到了圈裡。
落地的一刹那,縷縷鬼氣從圈裡冒了出來,莫百鳴兩眼一瞪。
“清辭!真的是你,清辭。”
“百鳴。”
隻是相見,兩人便淚眼婆娑,莫百鳴紅著眼抹了抹眼淚,想要抓著趙清辭的手,可是陰陽兩隔,驚訝之餘讓他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