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強者逆天,手中三大斬仙器魂,其一,‘青鋒直尺’此法器如劍如刀,鈍不開鋒,器魂凝如實物,可開山摧石,由煉器名家段清崖所鑄,宗主繼位之時交予司馬藏鋒之手。
此器魂第一次現世便使司馬藏鋒在其鳴穀斬殺了三個邪師和他們喚出的數個千年大妖。
青鋒一出妖氣潰散,如神兵現世,強大的器魂如颶風橫掃,縱使千年大妖也無濟於事,妖身破碎魂飛魄散,此後青鋒直尺的威名便開始流傳於江湖之中。
剩下的兩大魂器便是上任宗主親傳的宗門至寶——擎風斬月刃和蒼墓滅魂槍,雖不及青鋒直尺,可這兩器的器魂經曆任宗主的魂力孕養,並非凡物所能匹敵。
禦魂宗宗堂堂號‘撼魂’,位於武昌府正西之地,三千魂師駐於宗堂。
江湖之上,對於禦魂宗的傳言甚少,隻知宗門之人禦魂俯身,控魂之術冠絕天下,可獨善其身,少有卷入兩大宗門的爭鬥。
宗主黃權,未入花甲之年,此人與世無爭,精於算計,年少成名,二十年前便以一人之力控魂千年大妖,數千邪師聞風喪膽,操魂控魄之術乃當世之巔。
落葉峰仙人穀穀主範卜堯便與其師出同一人,後接禦魂宗宗主之位。
三大宗門的宗堂之地,武昌府呈三分天下之勢。
百十年間三大宗門相互克製、相互牽製倒也太平無事,沒掀起什麼大風大浪,可日積月累的新仇舊怨,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一筆勾銷呢?
開天宗和玄天宗本是井水不犯河水,這是三大宗門的規矩。
可有些時候井水不犯河水那是不可能的,第一個起因便是如此,十年前有個醫術通天之人,名為方三鬥,江湖人稱閻王愁,十個必死之人他能救回三個,此人一不愛財,二不愛色,三不愛名利。
雖知道此人萬般怪異,開天宗和玄天宗還是為了此人一請、二請、三請……
誰讓他能從閻王手裡搶人呢,對於宗門來說,收人容易,留人難,留下活人更難。
江湖之上暗藏殺機,再厲害的人難保天外有天,要是哪個宗門能留下這方三鬥,恐怕小到疑難雜症,大到宗門勢力都要因此人而發生意想不到的變化,兩大宗主自然清楚此事,都沒有少下功夫。
照理來說,宗門處事這方三鬥不可能是活口,就怕另一宗門給捷足先登。
這號人物以往來說,隻要發現,不能說服的便是殺人滅口,偏偏這方三鬥殺不得,此人是當世魯班經奇經醫術的唯一傳人。
宗門之中任何時候都會有命懸一線的人出現,有些甚至是堂主、門中密使,為了保全奇經醫術,危機時刻好救人性命,三大宗主互傳書信達成共識,此人不能死,隻能請不能殺,他到哪個宗門便是天意,不可秋後算賬。
共識是達成了,可這口氣咽不下。
方三鬥有個癖好,貪酒,千杯不醉,還是藥酒,這世上沒幾個人受得了那後勁,彆說千杯,就是十杯,那些酒仙酒鬼的也要躺下,方三鬥唯一敗的一次便是敗給了褚玄武。
褚玄武是玄天宗宗堂的堂主,他有個特殊的法器——狼牙鼎。
此法器為盾器,本是護身之用,這狼牙鼎有兩個,一個已融入他的魂海之中,另一個在宗堂之內,是宗堂鎮山門的寶器。
兩個法器器魂互通,要說也是玄天宗耍詐,一邊褚玄武和方三鬥一碗一碗的喝著藥酒,另一邊數人將宗堂內的狼牙鼎置於流水之中。
褚玄武一邊喝著,將酒勁逼到器魂之中,另一邊流水不斷衝淡器魂之中的酒勁。
兩人喝了整整一天,都把那方三鬥給喝吐了,從那以後方三鬥就沒再喝過酒,喝酒傷身成了他回絕玄天宗之中各大宴請的慣用借口。
也就是方三鬥不知道,玄天宗偌大一個宗門喝個酒竟還耍詐,不然他就算輸了也斷然不會去玄天宗的。
知道了這個消息,薑北冥怒火中燒,礙於三大宗門已經達成的共識,隻能咬碎了牙,暫時咽下了這口氣,可這事也成了兩大宗門敵對的起因之一。
要說這第一件事過了也就過了,無非就是咽不下這口氣,誰讓這人命不該絕,總有一個宗門要落空的,隻能另尋他法來彌補此人所帶來的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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