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後,齊三山便像變了個人一般,百戰百勝成了過去,曹望見他無心參軍,便把他流放了,也就是曹王八,若是宗門哪可能放了他。
可天下之大哪有他的容身之處,破衣爛衫的剛回到鎮上便得知有人在打聽他,不用猜也知道定是三大宗門的人,沒有片刻停留便離開小鎮,回到了師傅的屋子,想要看看師傅有沒有回來過。
草屋之中落魄的景象似乎在告訴他,為師已經把你逐出師門了,搖著頭一聲歎息,挖開了衣冠塚,取走了裡麵的東西便隱居了起來。
從此無人知曉他齊三山在哪,他下棋也沒再贏過,直到碰到了呂開泰。
他有意要把這書傳給呂開泰,哪知道那名冊之中竟有楊成子的師公,按照他師傅說的,傳給有緣人,那楊成子才是有緣人,這次他聽了他師傅的,沒再敢違抗師命。
……
明月高懸,藤屋之中。
楊成子借著火光仔細看著那本名冊上的名字,翻來翻去的也隻認識他師公和那龍虎山的長老,其他人是一概不知。
名冊不厚也不算薄,可除了名字真就什麼都沒寫。
另一本《棋書》在陳馨的手中,陳馨不懂象棋的下法,自然看不懂這本書,隻知道這書好像教人下象棋,但也僅此而已,想要看看那象棋是怎麼樣的。
楊成子也早就翻過了,他對象棋興趣不大,隻是會而已,沒看出什麼玄妙來。
呂開泰在樹上歇著並沒說話,自打從那北邙村出來,瞎子開泰就‘元氣大傷’,一有機會便是睡覺,沒空搭理他們。
常玉自然是看醫書了,雖然沒有陳馨的悟性和記性,但常玉也很聰明,挑了針灸一脈想要有所小成,看的自然也都是針灸一脈的書了。
陳三倒是沒什麼事,乾坐在火堆旁烤火,看著楊成子手中的名冊有些疑惑。
“你猜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名冊?怎麼你師公的名諱都在上邊?”
“我也想知道,可上麵除了名字,彆的什麼也沒寫,無從知曉。”
“你說不會是他們欠他銀子沒還,所以都記著呢吧?”
陳馨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但是沒說話,隻是捂住了嘴繼續看著手中的棋書。
楊成子擰著眉頭一臉幽怨的瞪著陳三回道“你就不能想點好麼?”
“嘖,這有什麼好不好的,不就欠銀子麼?”
“彆的我猜不出來,欠銀子肯定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了?你師公欠不欠銀子,你知道啊?”
“他欠不欠銀子我不知道,但若真是這些前輩欠了銀子,邊上總得記上欠了多少吧?名冊上可沒有,不會是欠銀子的。”
“說得也是。”
“我感覺是下棋輸給他的人。”
“怎麼說?”
“你琢磨呀,丫頭手上那本不就是教人下棋的麼,那這冊子最有可能的不就是下棋輸給他的人麼?丫頭,你說是不?”
“像是像,隻是有些奇怪,他為何要記下這些人的名諱呢?贏就贏了,贏了便不會再下,輸的不用記下他也會記得,沒必要記這名冊的。”陳馨回道。
楊成子一琢磨,在理,陳馨這話的意思是記下這名冊定有其特彆的用意,不會隻為輸贏,而且能認識他師公的人也不會是把輸贏看的這麼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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