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麼?”
“有麼?你是被她嚇懵了麼?還有麼,不掏!問個話掏什麼銀子,一會問了再說,實在不行,連哄帶騙,再不行,嚇唬一通,興許人家就說了?”
“我看不一定……”
楊成子看著不遠處那龜公一抽一抽的臉,還有那些姑娘異常嫌棄的眼神和那像是躲瘟神一般朝著屋裡跨的小碎步,更是覺得沒點銀子這事問不出來。
陳三像個痞子一般,指著那準備轉身往裡閃人的龜公大罵道“嘿,死龜公,你跑的掉麼你?我們又不動手,你怕什麼?”
話剛說完,陳三已經大步跨到了龜公的身前,一把抓在了肩上。
那龜公麵色有些尷尬,“瞧公子說的,我有什麼好跑的,我這不是去叫老鴇麼,看你們這樣子不像是來找我們姑娘的吧?”說得也是沒底氣,但猜的倒是七七八八。
“嗯?你這龜公相麵本事倒是不錯!”
“嘖,你說誰呢?”楊成子擰著眉頭罵道。
“龜公啊!你瞎激動什麼?”
“彆相不相麵的,這事他不知道,你去把老鴇喊出來,我們有事找她。”楊成子看著龜公說道。
龜公自然是不想應付他們,聽楊成子這麼說立馬笑逐顏開。
“好好好,二位公子稍等,我馬上去喊她。”
“花姐~花姐,那倆公子又來了!”
龜公剛進屋就是一陣吆喝,這一吆喝,吆喝的楊成子一臉尷尬,陳三倒是老皮老臉的,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屋裡,那老鴇眯著眼睛,手撐著腦袋,半臥在床上休息呢,剛過飯點沒什麼人,本想著養精蓄銳,晚上好好掙他個一票的,被那龜公這麼一喊,差點沒從床上滾下來。
嘴裡罵罵咧咧的,“什麼玩意,咋咋呼呼的,來了!來了!”
出了屋門一看,那是眉頭緊皺,心裡琢磨著,“哎喲,怎麼又是這兩個瘟神,又來這裡做什麼,這是粘上了還是怎麼了?真是誰家祖墳冒煙,缺了大德了!”
想是這麼想,可買賣人和一般人他不一樣,特彆是青樓的老鴇。
心裡怎麼不待見那人,可這臉上定是笑的像菊花般燦爛,嘴裡還要迎上一句。
“哎喲,什麼風又把兩位公子給吹回來了,花姐我這見到二位公子都激動的有些喘不上氣了,來來來,趕緊的,你們這些死丫頭,也不請二位公子進來坐。”
陳三和楊成子也是一下沒看明白,就被那老鴇給迎了進去,還未開口,兩杯茶水已經泡好呈了上來。
楊成子見老鴇這麼客氣也是開門見山的問道“花姐,我們是想來打聽些事,問完我們就走,你彆太客氣了。”
老鴇笑嗬嗬的說道“不客氣,不客氣,這是上好的‘樊梨春’,可香甜了,一壺茶一兩銀子,你們要想問什麼儘管問,我知道的告訴你們便是。”
陳三剛拿起的茶杯一下差點翻了,瞪著那老鴇不可思議的問道“這什麼春的一兩銀子?我……”
老鴇用手中的絲絹撩了陳三一下,便繼續說道“公子~我們這開著門做生意,這麼多人要養活呢,你總得花點銀子吧,你們不是要打聽點什麼麼?就當是買了花姐我一壺茶的功夫,你們看成不成?”
“我……”
陳三剛想說什麼,被楊成子給攔了下來,這不是本來就打算花點銀子麼,既然老鴇開口了,那這銀子花了,話也就好問了。
“應該的,這醉裡望春樓名字取得雅致,姑娘也是出塵,花姐你更是通情達理,我們喝茶付銀子那是天經地義的事,隻是我們想打聽一些話茬,要是花姐知道的話,還請如實相告。”
“相告,相告,公子爽快,那我花姐自然是相告,想打聽什麼儘管問。”
一聽楊成子肯付銀子,那老鴇笑的更是歡喜。
陳三一臉抽抽,這不是板上釘釘的事麼,一兩銀子肯定是自己付了,就這麼一壺茶,可把他給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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