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了七八日,陳三似乎好的差不多了,可陳三受的傷很重,而且很奇怪,治的法子更是離奇,這也導致了兩個丫頭有些吃不準這家夥到底好了沒有。
本來也沒什麼,再養養問題應該不大,可楊成子那用屍毒保命的法子卻讓陳三嘗儘了苦楚。
古道鎮上第八日,陳三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客棧床上,看樣子和平日大不一樣,那嘴總算是閒了下來。
呂開泰坐在凳上悠哉悠哉的品著茶,陳馨弄得靈芝茶,和幾味甘甜的藥材一起衝泡的,喝起來甘甜可口,香飄四溢,據說還有凝神解乏、補血益氣的好處,隻是那臉上的笑意似乎有失平日的穩重。
兩個丫頭一個坐在床頭,一個坐在床尾,臉上那笑意有些不一樣,床頭的陳馨略帶心疼,可看不得常玉,一看常玉準要笑噴,常玉坐在床尾,強忍著笑意,小臉憋的通紅,忍不住的時候還會哈哈大笑一番。
楊成子眉頭緊皺,雙手插在胸前,笑是笑不出來的,這事因他而起,可辦法是壓根沒有的,連陳馨都沒辦法,自己能有什麼辦法。
隻是此事有些尷尬,難登大雅之堂,特彆對陳三這麼一個二十來歲的‘男娃娃’來說。
自打陳三恢複了一些,手沒那麼疼了,開始喝水吃東西了以後,陳三的身體出現了一些小小的變化,變化主要集中在他那不可描述的地方,就是平日裡那突兀的雄起。
它不止不突兀了,雄起就更談不上了,關鍵是它失控了,悄無聲息的失控了……
隨著這兩天喝水喝得多了起來,那失控的情況越來越多了,似乎是有了那種‘你們乾杯,我隨意’的感覺。
起先是陳三總覺得褲襠有些濕,可又濕的不多,還以為是喝水滴到的,就沒去管他。
直到第六天他吃完飯,起身想要活動活動的時候,這一活動不好了,連帶著他們幾個都不好了。
剛起身沒多久,屋裡走了沒幾步呢,滴答滴答的水聲就傳到了眾人的耳中。
幾人回過頭一看,那頭皮發麻令人噴飯的場麵映入了眼簾。
陳三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褲襠,那褲襠滴答滴答的像是讓人澆了盆水一般,沒一會,地板上已經映出了一灘的水。
眾人傻眼,呂開泰也是皺著眉頭嘀咕道“什麼毛病?你是找不到褲腰帶了,還是覺得解不解都一樣?”
常玉和陳馨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兩人對視一眼,差點笑翻了,捂著肚子許久沒有說話,動靜大的差點把小二招來。
楊成子擰著眉頭自然知道這事不對!陳三這是尿褲子了,二十多歲的人睡著了尿一下也就算了,興許有個體弱身虛的,倒也說得過去,可人在這屋裡走著怎麼還尿上了呢?褲腰帶都不解,看著像是壓根不知道的樣子!
在楊成子凝重的眼神中,陳三緩緩抬起了頭傻了吧唧的問了一聲,“為什麼濕了?”
這一問問的楊成子都不好了,“你不覺得你這看著像是尿褲子了麼……”
“我……”
“先換了換了,成何體統,一會小二再進來了,我們還在這客棧住不住了。”
聽楊成子這麼說,陳三倒是有些急了。
“這是小二的事麼!我……趕緊趕緊,給我拿褲子啊!”
就這麼在倆丫頭的笑聲中,陳三恥辱的換完了褲子。
煎熬的兩日讓其沒有了去普賢寺解決大妖的念頭,誰讓那東西像是彆人的一般,它是壓根不聽他使喚,隨意的很,沒辦法,兩日的時間他幾乎都沒怎麼喝水。
陳馨給他把過脈,經絡阻滯所導致的,要紮針,紮的倒是不多,一十三針就能解決問題,可三針都得紮在那東西上,而且陳馨隻是看過醫書,並沒有真紮過那,所以陳三怎麼都不敢讓她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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