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敢碰它,要不你幫我把它抬起來。”
“嘖,這成何體統,我一個大男人摸人家的……我下不了手,不行不行,有辦法,有辦法,你等著。”說著又跑下了樓,把廚房裡那燒火夾燒火棍子的鐵夾子給拿了上來。
就這麼楊成子用那鐵夾子夾著,陳馨在那東西上穩穩的紮了三針,如她所說有黑血,隻是沒料想到那黑血滋了她一臉。
常玉雖然沒看他們弄,可想到陳三被他倆一個用鐵夾子夾著,一個用針紮著,笑得是壓根停不下來。
呂開泰捂著腦袋一臉懊悔的樣子,像是上賊船了一般,什麼玩意,帶個路還能碰到這種事,上次就被蛇咬了,這次……
等陳三醒的時候,楊成子已經給他穿上了褲子,那黑血一噴出來,色就變回了一半,再紮個一兩次問題應該不大,有了尿意這家夥又活了,紮過第一次他倒也不怕了,那褲子脫得飛快,隻是陳馨依舊非常尷尬。
原本大難不死,這阻滯又紮好了,多開心的兩件事。
可他們到了心心念念的普賢寺的時候,陳三當場受不了那個刺激,直挺挺的就這麼倒在了方丈的禪房之中……
有呂開泰帶路,說二百裡那便是二百裡,走了整整兩天,一座恢弘的寺廟出現在眾人眼前。
陳三還以為普賢寺在哪座山上,哪知道就在餘景鎮的邊上,離得很近。
他們到的時候是第三日的一早,寺廟之中燒香禮佛的人不少,這裡道觀不多,似乎是佛門的大盛之地。
一眼望去這殿那殿的不少,殿裡都有大佛的身影,端莊肅穆,可燒香拜佛的人一多,清靜之地好像就變得不那麼清淨了。
楊成子他們的事非同小可便直接找了個小和尚問了起來,小和尚十來歲,或許是頭剃了,小臉圓乎乎的甚是惹人喜歡。
“小師傅,我們遠道而來,不知道小師傅可否帶我們去見你們的方丈,我們有要事相求。”
小和尚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們四五個人問道“你們找方丈何事?前兩天為了救濟災民施粥得了很重的風寒,現在臥床呢。”
“得了風寒?我們有大夫正好可以看一看,小師傅,若是沒有其他不便還請帶我們去見見方丈,我們真的有要事相求。”
“好吧,你們跟我過來,但你們彆說太久,打擾了方丈師傅的休息。”
小和尚雙手合十帶著楊成子他們一行人前往方丈的禪房之中。
短短的百十來步路給陳三激動的,幻妖總算是要除了,回去就能成親了,腦袋裡頭都是陳馨嬌滴滴的樣子。
陳馨一眼便瞥到了神遊九天之外的陳三,看那一臉不正經的樣,猜了個七七八八,輕輕說了一句,“你就不能回去想麼?佛門清淨地,滿腦袋不正經。”
一小會,幾人便到了方丈的禪屋前,小和尚輕輕敲了敲屋門。
“方丈師傅,有幾個外地來的,說是非要見你。”
小和尚的聲音顯得有些稚嫩,和那方丈蒼老的聲音顯得尤為不一樣。
“來了,稍微等一會,我披上袈裟便出來。”
幾人稍等片刻,那方丈便打開了禪房的門,聽那聲音便知道方丈年歲已高,這一開門果然,看著已過古稀,而且臉色十分的難看。
見來人不少便要請他們進去坐,話還沒說出口便是幾聲重咳,一聽便是很重的傷寒,小和尚倒也乖巧,在方丈的後背拍了起來。
楊成子扶著方丈便把其攙到床邊。
“方丈大師多有打擾,還請見諒。”
見方丈不咳了,楊成子行了個道禮,方丈回了個佛禮。
“道長勿需客氣,幾位請入座,不知幾位施主,找老衲何事?”
“我們是為了大妖而來。”
方丈有些詫異,“大妖?什麼大妖道家解決不了,要讓幾位不遠千裡的來我們普賢寺?不知你們是從哪裡來的?”說著話小和尚給幾人倒起了茶。
“我們從茅山而來,大妖就封在他的身體裡,我師父茅山掌教太原真人也拿這大妖沒辦法,聽師傅他老人家所說,普賢寺裡有位渡厄禪師曾經渡化過一隻千年大妖,所以我們才不遠千裡的要來這裡求渡厄禪師幫這小兄弟渡了他身體裡的大妖。”
楊成子話沒說完,小和尚的茶壺都抖了一下,方丈又是咳了兩聲,招了招手和陳三說道“小施主,你過來。”
陳三見方丈讓他過去便起身走到了方丈的身前,老方丈也站了起來單手立掌閉上了眼睛,陳三眼中,一道孱弱快要消散的佛法念力凝成一條繩一般進入了自己的眉心處。
老方丈是在感知楊成子所說的大妖,並不是覺得他瞎扯,而是……
。
閱讀本書請關注石頭小+說+網10++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