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琢磨起了他的話,這一二三件事的,得好好琢磨琢磨。
要說也是巧了,常玉回去喊她爹的時候,那臭名昭著的張公子便不長眼的朝著‘仁馨堂’去了。
他前腳到,後腳常玉和常青鬆也差不多到了,遠遠見他不懷好意的要鬨事,知道他什麼德性,常青鬆便讓家丁跑去報官了。
帶著常玉的意思和常青鬆的威望,家丁隻是和師爺說了句,“你們縣太爺的‘遠房親戚’張全子,瞎了眼敢調戲我們常大小姐,老爺的意思,打斷手腳扔到鎮外,讓他自生自滅,現在人還在仁馨堂鬨事呢。”
隻是這一句話,師爺嚇得趕忙竄進後堂,縣太爺一聽師爺說得,慌的手沒端穩,剛泡的大紅袍一口沒喝連杯帶茶的碎了一地,沒有半分猶豫。
“斷他手腳扔到鎮外,趕緊的!狗東西調戲常大小姐活膩了這是。”
衙役和捕頭抄著家夥便朝‘仁馨堂’奔來了,這不,到的時候陳三剛把他張公子扔出來。
要說這張公子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惹誰不好,去招惹常家大小姐,常家在玉台鎮說是土皇帝也不為過,扒他皮都隻是動動嘴的事。
再一個陳三,若不是陳馨攔著,運氣好點,一拳打死,運氣差點,那劍魂一劍落下從此世間便無張公子了,魂渣都剩不下。
按照常青鬆說的,幾人倒也利索,楊成子還沒回來呢便商量的差不多了。
名頭就說仁馨堂的郎中是紫禁城中鼎鼎大名的醫仙黃三針,他請辭來到廟吉鎮了,治病救人隻要三針,病症都不用把脈,一眼便知,隻是現在不行醫了,鎮館授徒,讓徒弟問診了。
徒弟也厲害,是個女娃娃,三歲學醫,天資聰穎,過目不忘,精通針灸、醫理、疑難雜症,深得老醫仙的真傳,手中偏方無數,藥到病除。
就這說頭,常玉告訴了幾個家丁,幾個家丁又和丫頭們一傳,那些丫頭又和家裡人一說,家裡人又到鎮上這麼一說道,仁馨堂這事就像是坊間秘聞一般,不出三日便在鎮上、鄰村傳得沸沸揚揚。
誰讓仁馨堂的郎中是醫仙呢,隻是人多嘴雜,傳得那是添油加醋神乎其神,連那醫仙治好過已死之人都傳出來了,誰誰誰家的親戚就讓他看過,當時都快不行了,針一紮立馬活蹦亂跳!
聽了這些傳言陳馨也是有些尷尬。
誰家還能沒個心慌氣喘的,得知這個不想揚名的醫仙在鎮上,誰家不想先去看看,要是知道的人多了,擠不上那該多麻煩,陸陸續續的,仁馨堂便開始來人了。
幫陳馨看鋪子的半老頭還真姓黃,年過五十,體態健碩,身姿挺拔,不是很長的胡須,說話聲如洪鐘,眼睛炯炯有神,一副高人的模樣,白衣長衫這麼一穿,沒事手中拿些乾草藥聞聞,一眼就像是傳聞中的醫仙。
一開始來人都還抱著希望,想讓醫仙親自看看,可醫仙不搭理,隻示意陳馨問診,少言寡語,很是冷僻,時日一長大夥便知道了。
陳馨問診之時,他就在旁邊聽得入神,有時候還閉著眼睛連連點頭,問完診開完方子抓完藥,陳馨總會看向醫仙,醫仙點頭示意,沒毛病,這病症就算是看完了。
傳聞這醫仙本就不用號脈,隻憑眼睛看,有了醫仙的點頭肯定,來人自然放心。
加之陳馨醫術根基一點都不淺,大大小小的病灶看好了許多,而且這些病灶很多是其他醫館沒看好的,不出一個月,仁馨堂的名聲便徹底蓋過了其他醫館。
最後究竟是先掙銀子再救人,還是先救人再掙銀子,陳馨考慮再三,還是先掙銀子再說。
一來鎮上真正很急的病人並不多,二來楊成子還要娶常玉呢,掙的銀子還要分他一些,不能讓常玉姐姐受委屈了,三來若是救人,日後去了玉台鎮多的是機會,不急一時。
有了這番打算,陳馨便讓陳三沒事的時候就騎著靈虎找靈芝和野山參去,這些東西要是靠人找,十天半個月碰不到一兩個,但靈虎的虎鼻子靈著呢,和陳三上山每次都能帶回來幾個。
珍貴藥材便成了仁馨堂的招牌了,其他藥鋪是完全比不了。
要說這人參靈芝其他鋪子也有,有自己挖的,但不多,極少,有外地運過來的,量倒是多,可不新鮮,那些靈芝和人參都是乾癟癟的,看著就不咋地。
其實這東西本就是要曬乾了入藥的,可老百姓不懂啊,你和他說也沒用,總的來說,乾癟癟的,總歸不討喜。
要說常青鬆做買賣這麼些年,掙了不少銀子不說,那用銀子都買不到的閱曆是更沒的說,憑這一二三件事,二十多日,近一個月的時日,兩個丫頭掙了快四百兩銀子。
隻是這銀子掙到了,一些不想見到的世間疾苦也出現了。
。
閱讀本書請關注石頭小+說+網10++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