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睡書房,不管聽到什麼動靜你們都彆出來,要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搞鬼,我今晚還得來一趟,你們睡你們的,我趴屋頂上就行。”
“這……”常大福有些驚訝欲言又止的樣子。
楊成子安慰道“放心,孩子和他娘不會有事的,你們先回去吧,晚上時辰差不多了,我自己過來,切記彆打草驚蛇,當做沒事就行,那東西應該不會害人性命。”
有了楊成子這話,父子倆也算是放心了一些,隻是不知道這年輕道士到底本事如何,心裡總歸是有些擔心。
回到仁馨堂已經是快吃飯的時候了,陳馨和常玉也是剛剛忙完沒多久,小柳兒見楊成子回來了便要抱抱,小丫頭特彆能撒嬌。
看著這麼屁大點的小娃娃賴著自己的相公,常玉心裡是萬分不爽,可又有些無奈。
陳三更是眉頭緊皺一臉鬱悶,比起男娃娃,陳三更喜歡女娃娃,而且喜歡的多,小柳兒又天真活潑,兩個小辮子蹦蹦跳跳的甚是討人喜歡。
他早就想抱抱這個鬼靈精怪的小丫頭了,可這丫頭不要陳三呐!陳三閒來無事手一攤開,小柳兒要麼躲到她娘邊上,要麼躲到陳馨邊上,總之不讓陳三抱。
平日裡到也和陳三挺親,一口一個陳三叔叔,誰給了她吃的東西,她還會分給陳三吃。
可就是不要他抱,興許是陳三猥瑣的模樣,連這七八歲的小娃娃都看得出來……
楊成子抱著小柳兒坐在了凳子上,幾人腰酸背痛的,等著常家的下人送飯菜過來。
趁著這個空閒,常玉便問起了老常家的事,一聽還真有鬼物,幾人也是皺起了眉頭。
小柳兒倒是乖巧,幾人說話的時候,她從來不插嘴,就這麼乖乖的坐在楊成子的腿上,自己玩著手指頭。
陳三一聽要去趴屋頂,心裡是五味雜陳,那臭氣熏天的味道似乎就在鼻子前邊。
陳馨一臉笑嗬嗬的問道“怎麼,變性子了?不愛爬人屋頂看姑娘了?”
陳三擰著眉頭有些尷尬,“看什麼姑娘,我們以前也沒看呐,這不是捉鬼殺妖麼。”
常玉耐人尋味的打量著陳三,“你們有沒有覺得陳三和以前不一樣了?他好像變聰明了?”
這話說得陳三一臉鬱悶,開心不是,不開心也不是。
楊成子喝了一口茶,雲淡風輕的不搭話,陳馨噗嗤一笑。
“姐姐如何看出來的?”
“第一吧,現在和他說事,少有聽不明白的了,以前那傻樣沒了,第二吧,他現在說話雞賊的不得了,我們都抓不到什麼把柄和錯漏了,這變化有點大啊!”
陳三聽常玉說得有一有二笑嗬嗬的問道“你老想抓我的錯漏做什麼?你倒是抓你相公啊。”
常玉噘著嘴一臉不樂意,“相公無趣,沒意思,空有一副好看的臭皮囊,無趣的很。”
“多謝誇獎。”楊成子朝常玉拱了拱手說道。
陳三搖了搖頭一臉嫌棄,“無趣,甚是無趣!隻有一副好看的臭皮囊!”
楊成子嗬嗬一笑,“讓你選,你選有趣還是好看的臭皮囊?”
陳三哈哈大笑之後便索然無味,一本正經的回道“好看的臭皮囊。”
此話引得兩個丫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陳三見小柳兒也笑得眉眼彎彎可愛至極,擰著眉頭問道“小丫頭,你笑什麼?你聽懂我們說什麼了?”
小柳兒點了點頭抱緊了楊成子的手回道“我也喜歡好看的臭皮囊。”
兩個丫頭本來就笑得合不攏嘴,這小丫頭一摻和更是捂著肚子笑得眼淚汪汪,一大早的疲乏消了大半。
幾人隻是匆匆吃了口飯,便又開始忙活了起來。
自從常玉開始用針灸幫人治病了之後,除去吃飯和晚上睡覺的時間,仁馨堂裡總會有兩三個,多的時候四五個人,坐在椅子上讓常玉紮針。
堂堂一個常大小姐竟然給人治起了病,紮起了針,說出去也是沒什麼人信,隻是常玉來仁馨堂,大多數時候和以前一樣都穿著書生的衣裳,來人認不出來罷了。
常青鬆倒也不講究,閨女愛鬨騰就讓她鬨騰吧,彆弄出什麼事來就行,不過有陳馨在,他倒也放心讓她們折騰,隻是影響了不少鎮上其他醫館的生意。
老常家得晚上去,下午閒著,一下午的時間,楊成子又出去了一趟,來人找他看看祖墳的風水,說是祖輩給托夢了,直到晚飯飯點人才回來,估摸著給人找遷墳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