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劉奎的心性,柳懿出了大價錢,找了鎮上的一對夫婦,拿了百兩銀子讓他們根本無法拒絕。
法子很簡單,律法是允許捉奸在床直接砍殺奸夫淫婦的。
每年都有聽說哪哪哪的村子,哪哪哪的鎮上又有奸夫淫婦被捉奸在床砍死了。
但這律法必須得是兩人都被砍死,否則砍殺之人是要入罪的,這一點比較麻煩,不過法子還是有的,而且銀子給多了,事情自然能辦成。
一來二去的製造一些機會,那家女人沒事給個眼神,手在撩撥一下,貼在耳邊再說個悄悄話。
女人想要引男人上鉤那是容易的不能再容易了,比喝水還容易。
兩人說好了,自家男人最近出了遠門,讓劉奎去她家中,幾杯小酒下肚,劉奎就迷迷糊糊了。
普通人哪喝的出酒中的蒙汗藥,人一迷糊,主家男人便拿刀直接砍殺報官,女的抹些血裝死就行了,隻要給仵作塞些銀子,這事審都不用審,神不知鬼不覺。
最後捉奸的男子說是念舊情將女人的‘屍身’帶回去葬了,衙門也不會不同意,不用處理屍身他們樂意的很。
拿了銀子賣了宅子,遠走高飛過逍遙日子,也沒人知道兩人去了哪裡。
聽劉奎的魂魄說完陳三和楊成子傻了眼,劉奎雖然死有餘辜,可他還真是被人設計殺害的,還背上了一個奸夫淫婦的臭名。
“不是,你是怎麼知道你媳婦和那柳懿通奸的?”陳三一臉疑惑的問道。
“我死了之後,那柳懿便肆無忌憚的出現在家中了,我聽他們親口說的,這對狗男女還當著我的麵……”
“行行行行了,這種事就不要說了,說說你是如何避過勾魂,如何上你媳婦身的,你並非厲鬼大妖,如何做到的?”
劉奎本來還有些冤屈,可楊成子一問他這兩個問題,他的眼神便開始東瞥西瞥,支支吾吾了起來。
楊成子看不見他,可陳三看得到啊,賊頭賊腦的,一腳就踢過去了,一看就是動壞心思呢,雖然劉奎是魂魄沒被陳三踢到,這一腳也是把他嚇得夠嗆。
“我說,我說,我說,我是劊子手,為了辟邪,找了一些山野術士,琢磨了一些有用沒用的法子,避過勾魂是因為一塊玉。”
“玉?”
楊成子和陳三皆是一驚,楊成子也沒聽過一塊玉就能避開勾魂的,而且一聽是術士,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是,一塊玉,就在我家中,我也不知道這法子有沒有用,可那術士就是這麼說的,我按他說的做的,為了這塊玉,我還給了十兩銀子。”
“怎麼做的,仔細說清楚。”
楊成子的臉陰沉了下來,一字一頓聽著有些瘮人。
劉奎不敢造次接著說道“就是…就是拿自己的陽精和指血浸泡七七四十九日,他這麼說我就這麼做的。”
“你這可不是什麼辟邪的法子,這法子是乾嘛用的?”楊成子黑著臉問道。
看著楊成子,劉奎此時要是有身體,不是被嚇尿也是要嚇癱的。
“我……”
見其支支吾吾的又不肯說了,楊成子周身魂力顯現,豎指結了一個咒印,一個魂魄虛影從楊成子身體中伸出了半個身子,一把掐住了劉奎的脖頸。
這一掐劉奎的魂都淡了幾分。
楊成子神色淡然,冷冷的看著角落沒有動靜,片刻之後鬆了手,這一掐倒是不會喘不上氣,可劉奎差點就被他捏得魂飛魄散了。
稍稍穩了魂魄,劉奎撲通一下便跪了下來。
“我說我說,那人說那塊玉這樣泡了能避過勾魂,哪一日我若是死了,用他另一個法子上大肚婆的身,我便能重新投胎了。”
果然,和楊成子猜想的是一點沒錯,什麼山野術士,就是害人性命的邪師,想不到他們竟會教普通人這種十惡不赦的邪法。
“那你是如何能上大肚婆的身?”
“那那那浸泡之後的玉,再讓枉死之人口含七七四十九日,取出放在家中就行了。”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辟邪,你怕下輩子做不了人,所以就想用這種逆天而為的法子來托生?如意算盤倒是打的不錯。”
陳三聽著什麼還要死人在嘴裡含上七七四十九天,可把他給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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