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隻是嗯了一聲,藤條便在兩人眼前拔地而起如大蛇一般衝開了屋門。
“哢嚓哢嚓”的將屋裡的四個人都捆著拖了出來。
拖出來的時候,四人都已如死屍一般,完全沒了動靜,那婦人和王大力的弟弟已經成青紫色,看著已經死了好幾日,但並非王大力父子所殺。
王大力父子倆還被捆著,王大力的背後還拖著一根折斷的桌腳,像個球似的被包裹在藤條之中。
陳三眼中一陣惋惜,他以為那母子倆還活著,就在他惋惜的時候,棺材裡發出了低沉的嘶吼聲,像是野獸被困一般,嚇了他一跳,更嚇人的是那王大力父子。
本來看著屍身都硬了,被這低沉的嘶吼聲一叫像是久旱逢甘霖,一同低鳴了起來,聲音顫人心神,叫得傅秋兒瘮到了骨子裡,閉著眼睛死死攥住了陳三的袖子。
陳婉兒見苗頭不對,又是數道藤條,裡裡外外將那父子兩和那口棺材又裹了一層。
“這父子倆好像都要變屍人了,直接撕了吧,反正絕戶了,你準備一些火把,連同屋子和棺材一起燒了,否則恐有後患。”
陳三還沒反應過來,陳婉兒靈氣爆發,捆著四人和棺材的藤條“哢嚓哢嚓”擠碎了屋子的門和窗戶,將四個捆得像蠶蛹一般的人和那口棺材齊齊推進了屋子裡邊。
陳三抽著臉沒說什麼,趕緊和傅秋兒生起了火,就在大火燒著屋子,燒了沒一會的時候,伴隨著哢嚓聲,火光之中兩個身影幾乎同時躥了出來。
餓狼一般朝傅秋兒和陳三撲來,嚇得傅秋兒大叫了起來,陳婉兒眼疾手快,拔地而起的藤條瞬間朝那屍人纏繞。
陳三也是如臨大敵,眉眼大張,單手舉過頭頂呈破軍之勢,揮手砍下,心念一動,浩然正氣宣泄而出,翻雲斬妖劍破空一劍,其中一個屍人連同屋子被一劈為二。
浩然正氣翻湧著火海,像是狂風吹著山火一般火光衝天,熱浪席卷了整個村子。
陳婉兒擋住了另一個屍人,將其刺穿格擋在了半空之中,兩道白藤湧動“哢嚓”屍人一分為二。
村民們都在窗洞裡、牆縫中看到了陳三的手段,見屍人被除,棺材被燒,陸陸續續的打開門出來了。
嘴裡都小聲議論著,這哪是道士,這是個活神仙呐!
有一個娃在爹娘的催促下那是當場要拜陳三為師,弄得陳三一陣尷尬。
收徒自然是不可能的,他可沒這閒功夫,也沒這本事收徒,最後說穿了自己的身份,反正屍人除了,說了就說了。
說是路過而已,吃了那家的紅薯和苞米,順道斬個屍人,這娃娃要拜師就到馬上會來的道士門下學,那才是真正通陰徹陽的術法。
陳三算是第一次得到了村民的愛戴,以往都是圍著楊成子,這次圍著他,可把他樂壞了,不止吃得飽飽的,還厚著臉皮拿了一些乾糧上路。
怪不得楊成子說,隻要是下山的道士,村民沒有不敬畏的,雖然他們都不食葷腥,可村裡總是會把最好吃的東西拿出來給道士吃。
隻可惜這村裡的雞鴨死完了,隻吃到一些蛋,但陳三也算是滿足了,總好過紅薯和苞米,而且那也是村民省下來自己都舍不得吃的。
出了村子,傅秋兒一言不發,似乎還沒從驚慌中緩過神來。
陳三見她嚇著了打趣道“怎麼,這就嚇著了,沒事,你若跟著我,日後多的是機會。”這話說得也是無奈。
“你是什麼人?剛才我看你空手將那人一劈為二,還有那大蛇一樣的藤條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人,但我知道我要去救一個人,這些事你不必知道,說了你也不會相信,隻會讓你害怕,總之你若不想跟著我……”
“不,我跟著你,你到哪我到哪,我不走。”
傅秋兒說的是如此的肯定,陳三聽了也是一愣。
陳三擰著眉頭不相信的問道“你不怕?要不你再想想,村裡人說東邊有個鎮,找個鎮上的人嫁了?”
“不嫁,誰知道是人是鬼,我也不怕,你救過我,又救了那些村民,你不是壞人,我要跟著你,哪怕為奴我也跟著你。”
“嘿,你這丫頭怎麼死腦筋呢,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日後是死是活,你跟著我豈不是可能白白喪命?”
“我不願苟活,若是哪一日你死在我麵前,我定會走在你後頭,這世間我沒什麼好留戀的。”
“我……行行行,你跟著,你跟著,日後我吃什麼你吃什麼,但你也彆想著為奴為妾了,你看著比我小很多,我就叫你秋兒,你可以叫我哥,日後兄妹相稱,如何?”
“你不趕我走了?”
“我倒是想,你這要死要活的,不是被你訛上了麼……”陳三撇著嘴一臉無奈。
“陳三哥,你真好。”
“好好好,我也覺得我挺好的,走,前邊十裡地就是個小鎮,給你換上衣裳再趕路。”
“嗯,我們這一路是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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