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不會糊弄我吧?這大門不關麼,興許有人攔呢?”
“不關不關,你放心進來,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不用關,也沒人敢來宗堂搗亂的,關不關都一樣。”
黃宗章說的玄玄乎乎的,陳三半信半疑的看了看周圍,眼前除了他倆,那是什麼人都沒看到。
“那,那說好了,十日後我再來,你們可彆賴皮,否則我就賴在你們這了,我這不遠千裡的容易麼。”
“行行行,你先回去吧,到時候你彆耍賴就行了。”
黃宗章笑嗬嗬的說道,薑齊懷也是搖著頭,看樣子也不看好陳三。
主要方才陳三留了一手,隻逸散出些許的魂魄力,加上呂開泰給他弄來的器魂又是這般模樣,能有人看好才有鬼了。
得知自己還有機會,陳三朝兩人拱了拱手便要走,可剛轉身又轉了回來尷尬的問道“你們這能掙些散銀麼?我身上銀子不多了,嘿嘿……”
“散銀?”黃宗章和薑齊懷相視一笑。
“有是有,可你並不是玄天宗的人,如何給你活計?”
“是啊,我十天之後就是了,你先讓我掙些銀子,我這飯都快吃不起了,還有個妹妹,多一張嘴,總不能讓她挨餓受凍吧。”陳三腆著個老臉說道。
黃宗章點了點頭,笑盈盈的從袖口拿出了一封信箋遞給了陳三。
“你小子彎轉得挺快,臉皮也夠厚,是個人才。”
“一路往西,二百裡的地方有個山莊,叫碧泉山莊,不認識路就自己打聽,三日之內送到,交給他們莊主,回來可以領五兩銀子,怎麼樣,去不去?”
“去,五兩就五兩,一路往西,碧泉山莊?”
黃管事點頭示意,陳三接下信箋拱了拱手便一溜煙的跑出了玄天宗,宗堂之中數十雙眼睛盯著大堂之內,那黑石雕的大刀前,兩人坐到了太師椅上。
薑齊懷說道“你這不合規矩吧,對他連破兩例,他是你親兒子還是怎麼的?”
黃宗章微微一笑,“我是弄不準他口中說的老頭是誰,而且破這兩例也無傷大雅,他若沒這本事也沒什麼用,至於那跑腿的活,多了去了,五兩銀子,門中的人是看不上的,還不是交給鏢師,與其我自己去鎮上跑一趟托鏢,還不如便宜他呢,這不是與人方便麼。”
“這小子若是送不到呢?”
“無妨,不是什麼重要的事,若是沒有回信,重新托個鏢就行了。”
“嗬,你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盤,不過那小子沒出全力也看不出真本事,興許還真能留下來,就是這幾個器魂,嘖,這是要笑死人呐,哈哈哈哈哈。”
“我也以為這是要念經呢,哈哈哈哈!”
陳三都回客棧了,那倆人還在笑他呢。
回到客棧,陳三倒也不急,隻是沒和秋兒說上幾句話便自顧自倒了一杯茶盯著茶杯琢磨了起來。
有那麼一會一動不動,和陳馨想事情的時候有些相像,秋兒也不敢打擾他,隻是坐在一邊手撐著腦袋擰著眉頭看著他。
“你看我做什麼?”陳三回過神來疑惑道。
“你這一動不動的,我不是想看看你在乾嘛麼?”
“沒事,剛在想怎麼掙銀子呢。”
“想到了麼?”
“嗯,想到了,最快且掙得最多的就是把你賣了,嗯~細皮嫩肉的,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你……”陳三此話一出,傅秋兒嚇得臉都白了,眼眶一下就紅了。
“彆哭彆哭,我逗你玩呐,你是我妹,我能賣你麼,我打算上山找靈芝去。”
“找靈芝,你不賣我?”
“等哥吃不上飯了再賣你。”
陳三三句話裡沒個正經,非要把傅秋兒弄哭了才開心,果不其然喝口茶的功夫,哭得那個委屈。
“你怎麼還哭上了,我這說笑呢,你不笑也就算了,怎麼還哭上了,擦了擦了,不賣嗷~貴賤不賣。”
雖然這話陳三說得那是一本正經肯肯定定,可傅秋兒有些吃不準了,越是和陳三熟一些,他以前給她的那種穩重正氣的感覺就越是淡薄,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嬉皮笑臉,油嘴滑舌。
所以好長一段時間,她也真怕陳三沒銀子了會再把她給賣了,直到一個人的出現。
傅秋兒哭得一抽一抽的,陳三好不容易給她哄好了,便出門找靈芝去了,與其說是找靈芝,倒不如說是找高山去了,那鬱鬱蔥蔥有靈芝的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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