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望山早已算準了此事,料定他不可能拖家帶口的去宗門,逼迫他媳婦同意了樊千愁的提議,自那時候起,樊千愁一年半載的少有回來的時候。
樊千愁的媳婦也真正成了他陸望山的玩物,一個隻為發泄獸欲,享受她淚眼婆娑香肩軟玉的玩物。
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陸望山千算萬算算漏了一點,樊千愁不一定非是大白天的才會回家。
不出一年,沒算好時日趕回家的樊千愁大半夜的回了家,興許是想媳婦了,覺得虧欠她了,一年半載的也回不來幾次,敲開了屋門,他媳婦連穿衣裳都來不及,慌裡慌張的就來開門了。
樊千愁在宗門之中曆練那麼長時間,一個女的,相公不在,脫得沒剩兩件衣裳是個什麼情況他自然是猜的七七八八,這種事他這一年的時間裡見得太多了。
裝模作樣的脫了衣裳和媳婦歡愉了一番,第二日便早早離開了,說是再過個半年就能將他們一同接過去了。
可誰也沒料到,開天宗的這一年光景讓樊千愁神出鬼沒,早上拿著包袱走出了小鎮,晚上也不知道何時早已趴在了屋頂上等那奸夫。
陸望山看著樊千愁出的鎮,怎會想到這人一年不見開始彎彎繞繞的給他來了個回馬槍。
破門而入的那一刻,他媳婦是絕望的,因為這麼長的日子她也少有反抗了,順不順從都是要被陸望山折磨一番的,所以她幾乎沒有反抗,隻是閉著眼睛並不出聲,若是從前還會帶著兩行淚,可現在已經哭不出來了。
在樊千愁的眼裡是一點都沒看出來他媳婦是被脅迫的,他隻看到這對狗男女在他床榻之上準備行那苟且之事。
兩人衣裳都脫得差不多了,脫得越多,他也越憤怒,拚死拚活的在外頭掙銀子,到頭來卻是被他倆當了一回活王八。
這口氣對於當時的樊千愁來說是不可能就這麼咽下去的,兩掌力大催石的掌力,打得兩人沒來得及說一句完整的話便當場斃命。
怒火中燒讓其癲狂至極,不止將這對‘奸夫淫婦’殺了,連他媳婦的娘和弟弟都沒有放過,算是親手屠了一家老小,又變回了孑然一身。
按照當時的律法,親手殺了奸夫淫婦那是無罪的,去衙門通報一聲就完了,冷靜下來的樊千愁看著自己的手,眼神之中儘是落寞。
去了衙門告知了事宜,原本以為沒事了,不就是親手殺了奸夫淫婦麼,死有餘辜,可誰知道衙門去他宅院一看,還有兩具屍體,一老一小。
捕頭告知知縣的時候,樊千愁才想起來自己還親手殺了她弟弟和她娘,就這麼入了大牢。
可樊千愁有銀子,俗話說沒有銀子不能解決的事,開天宗的這段光景他還真掙了不少銀子,用了近千兩換了自由身,從入大牢到出來也就是短短兩日。
隻是媳婦的奸情和幾乎家財散儘讓樊千愁有些接受不了這個現實,沒有在那個小鎮多待一日,便拿著地契當了宅子離開了。
回了開天宗好一段時日都沒真正緩過來,雖然在他眼裡,自己不算一個好相公,還會去青樓,可他自認為對他媳婦也是吃穿不愁,還養著她弟弟和娘,除了離家的一年光景,並無虧欠她的。
可這個賤人卻背著他和奸夫通奸,兩人還算計他,把他哄騙出了遠門,好成了他倆的好事,每每想到這,嘴裡那牙總是咬得咯咯直響,桌子凳子也不知道砸壞了多少。
用了大半年時間,拚了命的掙銀子,去青樓喝花酒,他才慢慢把這事給淡忘了,也算是過了自己心裡這個坎。
可有些事情,不是誰忘了就能當成沒發生過的,有了因必定會有果,隻是這果會變成什麼樣子,會報在誰身上,誰都說不準。
就在這事樊千愁都忘得差不多的時候,一張二百兩的懸賞通緝差點要了他的命。
當時他塞夠了銀子,將他放掉的那個知縣因為貪贓枉法人頭落地了,抄家的時候發現了一本賬目,上邊記錄著一些大銀的往來,其中便有樊千愁的。
不止是樊千愁,這本賬目中出現過的名字基本上都遭了大罪了,隻是樊千愁最慘,貪官汙吏往來的賬目和他能有半個銅板的關係?
隻因他銀兩給多了被這知縣記上了一筆。
開天宗是有規矩的,門中之人作奸犯科,這人便不能留在開天宗了,意思很明白,和宗門沒關係,那是他自己的事。
早已習慣了宗門中的生活,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樊千愁如喪家犬一般東躲西藏,逃都不知道往哪逃。
雖然開天宗顧及情麵給了兩天讓他逃命,兩天之後若是宗門中人接了懸賞緝拿他,他也不能怪開天宗不顧情麵。
可何止是開天宗,三大宗門的門人都盯著二百兩的賞銀呢,二百兩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差不多是一般門人一個月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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