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身不由己,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陸開元十四五歲便進了宗門,從一個不太懂事的半大小子,到三魂頂天境隻用了兩年的時間。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麼短時日已經是天賦異稟了,就陳三來說若不是有翻雲斬妖劍的機緣和本就不弱的魂魄力,想靠著普通的法器器魂,沒個年是根本到不了三魂境界的。
對於一般在分堂的門人來說,想要掙銀子,最穩妥掙得相對比較多的便是押鏢,長途押鏢。
為了銀子,陸開元從進岐山堂那日起便舉著鏢旗跟著堂裡的人一邊修煉一邊押鏢掙銀子,少有接其他任務的,日子苦得很,人家吃飯他便自己吃些乾糧,也少有和他們坐一桌的時候。
好在這家夥天賦異稟,熬了兩年日子好過了許多,也沒有負他們堂主的期望,小小年紀便已三魂之境。
他們堂主讓他來宗堂其實並不是就他一個人閒著,隻是想著到了宗堂若是有機會,他便能一飛衝天。
而且以他的天賦、悟性和拚勁,四魂斬仙境界那是遲早的事,雖然路還很長,可這條路卻有盼頭。
隻是陳三看著眼前鼻血橫流的陸開元,覺得他堂主送他來這絕對是送錯了,這家夥和自己一個德性,是絕對不會有什麼出息的!
起起伏伏小半炷香的時間,床上倆人便沒了動靜,陳三心裡納悶,那白衣長衫的男子不會是從哪溜走了吧。
沒過多久,那富庶男子便穿起了衣裳,手還不老實了兩下,放下了一張銀票,之後在劉寡婦戀戀不舍的告彆下走了。
前前後後這富庶男子就待了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這回是陳三下了屋頂便跟著這個富庶男子走了,這不是兩個二貨,中午吃飯那會忘記跟了。
事都辦了,還能不跟著回去好知道是鎮上那戶人家的麼,明日再把地址告訴洛掌櫃,八十兩不就掙到了麼!
彎彎繞繞的,陳三留下陸開元便跟著富庶男子到了鎮南邊的一所宅院,陳三從陳婉兒口中得知了這宅院是魏府,之後便回去了。
等陳三再次回到屋頂上的時候,白長衫的男子已經和劉寡婦在床上了,按照陸開元所說,這家夥躲在另一間屋子裡了,富庶男子前腳走,他後腳就把劉寡婦弄上床了。
陳三回去的時候兩人正激烈呢,還彆說白衫男子體態健碩,長相俊秀,花樣也是多了很多,把劉寡婦折騰的,欲罷不能。
轉念一想,這白衫男子是知道劉寡婦和富庶男子有奸情呐!要不他能躲起來?反而那富庶男子倒是不一定知道,興許是劉寡婦看上人家了也說不定。
兩人折騰到大半夜,街上都沒人了,陳三哈欠連天的時候,“嘣”的一聲巨響,伴隨的便是屋子裡窗戶的破碎,碎片散落了一地。
劉寡婦剛拉著被褥叫出聲,白衫男子的“是誰”還沒說出口,一道黑影閃過,帶著一抹寒冷的白光,噌噌兩劍,俱是一劍封喉。
那黑影沒多做停留,還是那扇破碎的窗戶,一下便竄了出去,陳三和陸開元傻眼,這電光火石的刹那被他倆看了個正著。
等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人都已經躺在了血泊之中,兩人相視,陸開元尷尬的憋出了幾個字。
“肯定打不過,追不追?”
陳三也是一臉懵圈,這他娘的人死了,銀子怎麼辦!
“追。”
兩人後知後覺的瞎追了一大段,可對方穿著夜行衣黑不溜秋的,壓根就沒再見到那人的身影。
倆二貨心裡五味雜陳,任務沒完成不說,人還死了,這不就是要賠銀子了麼……
這一晚兩人都沒怎麼睡著,心裡都琢磨著明日如何去和黃管事交代。
也是陳三反應慢,陸開元一眼便看出來他們打不過,可陳三第一次碰到這種事,也沒想過會有人暗殺這兩個奸夫淫婦,白白錯失了先機。
照理來說那殺手還沒出來他倆就應該動手的!
殺他個出其不意,措手不及,興許還能給人活捉了,陳三在床上翻來覆去的那是越想越懊悔,可是已經晚了。
第二日一大早,陸開元便等在了屋外,稍做洗漱,陳三便和其一同去宗堂了,第一個任務便弄成這樣,也不知道一會黃管事會怎麼訓他倆。
沉重的腳步讓陸開元有些崩潰,一臉垂頭喪氣。
“你說一會黃管事該怎麼訓我們?不會讓我們倆滾蛋吧。”
“不會,你會不會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會。”陳三答得一臉堅定。
陸開元驚訝的追問道“為何?”
“為何,我不是砍了大涼亭麼,他們讓我賠八百兩銀子,這一兩沒掙到又白搭了幾兩進去,他們肯讓我走?”
“八百兩!那大涼亭就這麼一個石桌幾個石凳的,八百兩?”
“嗯,我也不是故意的,誰讓他們針對我,那堂主還刺激我,說是有種你劈了它們,又沒人攔你,我當時不是給氣的麼……”
“那那那那我怎麼辦?我可沒欠他們銀子啊!”
“這還不簡單,我勻你二百兩?”陳三笑嗬嗬道。
陸開元傻了片刻,似乎是認真琢磨了一番道“若是他們趕我走,那就勻二百兩給我,我可不能走,宗堂若是不要我了,分堂我也回不去了!”
“好說好說,我就喜歡你這種想的通透的!”
陳三勾著陸開元,兩人勾肩搭背的便朝著宗堂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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