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疑惑萬分,他倆也想聽聽,坑了他們十兩銀子的到底是誰!
吃完飯,陸開元送了支珠釵給傅秋兒。
傅秋兒有些不知所措的接下了,也不知道這家夥啥時候買的,不過還挺好看的,隻是自己現在的打扮穿戴不了。
陳三看的那是一臉尷尬,要說陸開元平時還挺能說的,可關鍵時候,送支珠釵把他給結結巴巴的,那是半天沒說明白,急得陳三恨不得代他說了,回宗堂的路上,沒少數落他。
對於陸開元懷裡的玉蟾蜍,兩人沒商量出什麼名堂來,一不認識,二沒法子,這不是準備去問問黃管事劉寡婦的事情麼,想著順便問問,興許人家見多識廣的,能知道個一二三四的。
外堂沒人,空空蕩蕩的,兩人直接去的裡屋,去的時候遠遠好像聽到幾人在說話,真到了屋門前說話聲便沒有了。
“進來,彆偷偷摸摸的。”
自打陳三和陸開元罰了那十兩銀子之後,黃管事好像對他倆寬容了許多,說起話來哈哈哈的,看不出個脾氣。
屋裡就他一個人,並沒有其他的人,示意兩人坐下便問起了來找他的緣由。
“你們這個時候回來,事情解決了?這四十兩這麼好掙?”黃管事挑著眉有些不相信道。
“解沒解決不知道,興許還有其他鬼物,但鬼物我們是找到了的,而且給帶回來了。”
“帶回來了!帶回來乾什麼?你供著呀?”
“不是不是,我供什麼呀,我又不認識,隻是這東西有些奇怪,這不是找你看看麼,興許還值點銀子呢。”
陳三示意陸開元把東西拿出來,一隻奇怪的三腳蟾蜍便出現在了黃管事的麵前,這東西一放上桌子,他便眉頭不展,拿起來看了半天。
“雕個冬瓜是個什麼名堂?”說著還看了看陳三和陸開元。
“不知道啊,這不是來問你了麼,這冬瓜不是關鍵,關鍵是這東西能附著鬼氣,鬼物竟然能附在這個玉石之上,認不認識這是什麼玉石?”
“看著隻是普通的玉石,似乎沒什麼特彆,你們等會,玄良,幫我把陸大師請來,說這裡有件特彆的玉石讓他看看。”
屋裡並沒有回聲,黃管事像是自言自語一般把陳三都看傻了,他也沒管陳三,仔仔細細的琢磨著玉石,陳三也不敢多問,怕又弄出什麼笑話來。
果不其然,陳三不多嘴是對的,像陸開元說的,宗堂裡沒有傻子,若是你什麼時候覺得眼前那人是個傻子,到最後十有八九傻的那個是自己。
就在陳三疑惑的時候,身後的門打開了,來人是個年過古稀的老頭,頭上插著玉簪子,頭發顯得有些雜亂,喘著粗氣。
“起開起開。”
進屋第一句話便是把陳三從凳子上給拉了起來,自己一屁股坐了下去,也不和黃管事客氣,自己倒起了茶,眼睛則盯著黃管事手中的玉蟾蜍。
陳三被這瘋老頭一把給拎出了座位那是敢怒不敢言,這老頭敢不敲門就進來,黃管事還得喊他一聲陸大師,定不會是普通人。
“喲喲喲,質地細膩透白,雕刻精良透著陰氣帶著翠綠,入了翠的黃榮白玉,上品上品!誰弄來的?”
茶杯中的水才倒完,眼前這老頭已經看出了這東西是黃榮白玉。
“還是得陸老來,我等小輩著實是看不出這些東西的玄妙,東西是這兩個小兄弟帶回來的。”黃宗章接話道。
“嘿嘿,陸老,我們去一戶人家平陰陽事的時候發現的,裡頭還有鬼物呢。”
“嗯,不假,黃蓉白玉生人不能佩戴,損耗陽氣聚陰,是數百年前興起的,給死人陪葬用的。”
“那,那裡頭的鬼物是那個墓主人麼?”
“那倒不一定,你們自己問他就是,隻是黃榮白玉是個好東西,你們打算怎麼處置它?”
“處置?它是什麼好東西,多好?”陳三問道。
“多好那得看人了,若是通曉陰陽的道士,這東西能做困魂之用,比符咒可好用多了,若是我們玄天宗的門人,這東西能用來孕養器魂,能將器魂孕養至極陰,克製開天宗的至陽兵器!”
陳三一聽那是眼睛都發亮了,這東西這麼厲害,可隻是一刹那便反應過來,好像兩個好處都和自己沒什麼關係。
臉上有些尷尬的問道“陸老,那這東西值多少銀子?”
“若是賣給我們玄天宗,這個大小可以三千兩,一般人估摸著不會要,不算好玉,好看的玉多了去了,還給雕成了這樣,又是蟾蜍又是冬瓜的,當擺件都嫌丟人。”
“三千兩!”
閱讀本書請關注石頭小+說+網10++o+